第五章我和雪妮住一起
玉女神風步?媽耶,現在一想,人家早就告訴我家底了,我可真是笨到家了!我娘是她師傅?我怎麽在小鎮裏沒見過她呀?這麽說我這次出山我娘她早就知道?咳,千算萬算,還是沒逃出我娘的手掌心!“那這婚姻也是我娘同意的?”我問。
“當然,你尋思我就那麽賤嗬,見個男人就往上貼乎,摟著就不撒手,還一口一個夫君叫著,那我成啥人了!要不是人家早定給你了,人家才不稀的理你這大壞蛋呢!不光是大壞蛋,還是個大色鬼,看人家臉上埋汰了就想甩,看見漂亮了又想摟,都成你的了!告訴你,師傅早算準了,你要出來,必經揚州,而且肯定在那條街路過,頭三天就讓我在那裏等你了,你怎麽才來,是不是摟了別人忘了奴家了?你還記得家裏有早就定了親的妻子呀?”媽耶,怎麽一出口就醋味這麽大呀?看來我還真成了美女殺手了!我是不是太瀟灑英雄了?小姑娘看我盯著她發呆,她臉一紅,又手腳不停地忙著幹她的活去了。
“娘什麽時候給我們訂的親?”我好奇地問。
“早了,媽媽說在你三歲那年兩家就定下來了!不過我不知道,我從小就跟咱媽的一幫子小弟子在小青山住著,每天師傅飛去指導我們練功!咱倆的事我是在我信水來的那年才知道的,當時我嚇得直哭,不知道是咋回事,以為得了什麽大病。媽媽那天正好沒在家,咱媽摟著我說,‘你現在是大人了,可以嫁人了,可以生兒育女了,雪兒,給我當兒媳婦吧!’我就點了頭!聽明白了沒有,我還沒看見你是這麽個臭德性就答應嫁給你了,我是衝著咱媽嫁的,衝著韋家一門忠烈嫁的,可不是衝你這大壞蛋,大色鬼跟你的!早知道你是這麽個色鬼,我才不跟你呐!我得找師傅退了這門親了,要不然哪天你領回一大幫媳婦,還不把我給氣死?”
媽耶,到她這我成了頭號大惡人了!我冤啊,我可是英勇神武、英俊瀟灑、溫柔大方、俠骨柔情的武林新秀呀!她說的那個小青山我當然知道,那離清平鎮有三十多裏地,中間還隔著個大青山,可從來沒聽說那裏竟是媽媽培訓弟子的場所呀?我這兒子當的,光知道玩了,竟連媽媽的事都不知道!不光媽媽的事不知道,連有這麽漂亮的媳婦都不知道,媽媽張羅的說媳婦原來就是她呀,早知道我還躲個什麽勁兒?我是不是吃錯藥了?咳,這不是虧了嗎!
“她還跟你說什麽了?”我又好奇地問。
“告訴我,我是你第二夫人!什麽好人,還找了那麽多媳婦!”她頭也沒抬淡淡地說,口氣裏又帶醋味了,我的媽呀,挺漂亮的小丫頭,怎麽是個大醋缸啊?
“什麽,什麽,還是第二夫人?這麽說還有大夫人嗬?”我故意吃驚地叫了起來。
“裝什麽裝?你能不知道?你們訂的更早,還是在我前邊訂的呢,別看沒過門,人家也是先進你韋家門的!你別瞪眼睛,大概你還不止這兩個呐,聽說前幾年你媽還給你訂了一個呐!不過聽說裏麵還有點出入,那丫頭說得考驗一下你,這次你出來小心點,別讓那丫頭給烤糊巴嘍!”說著又幽幽地說:“聽說,那個也是個大美人,比奴家可漂亮多了!看你那嘴都成瓢了,就那麽高興啊,三個人都進門,還不累死你個大色鬼呀!”
“不,我誰也不要,就隻要你!”我從後麵摟住雪妮的腰,把頭貼在她的背上,發誓地說。可我心裏想的卻是:“媽媽真夠意思,一下子給我找了三個,還都是漂亮妞,真是世上隻有媽媽好啊!嘿,真得趕緊回去了,家裏那兩個還等著我摟呐,別誤了青春大好時光!
雪妮又“撲哧”一聲笑了:“你呀,別張嘴就說,到時候你才舍不得不要呢,哪個都得是你的**!”說著遞過一塊烤好的雞腿:“夫君,你嚐嚐,怎麽樣!雪妮的手藝還行吧?”
嘿,那叫一個鮮!外焦裏嫩,香辣可口——等等,怎麽裏麵還有作料?
“行,行,嗯,太好吃了!你什麽時候還帶來作料了?放在哪裏,我怎麽沒看見你帶東西呀?”我好奇地問。
“你真笨,沒看見我在那小攤上拿來的呀?三個人出門,啥都得想到,咱媽早說了,你是個大饞鬼,怕你吃不好,睡不好,才把我從小青上直接打發這來了!你呀,就仗著有個好媽,靠你,早餓癟了!去,別傻站著,到前邊弄個湯鍋來,咱們總不能光吃這東西吧?”
我看著美豔可人的雪妮,心裏那美勁兒真是說不出來了,隻是看著她笑。
雪妮見我光咧著嘴的傻笑,就又催我說:“夫君,快去嘛,人家可是等著做飯呐!”
“得,別夫君、夫君地叫,聽著別扭,你幹脆叫我笑天得了!”我站起來就要走。
“那可不行,奴家還懂得三從四德!”她到急了,拽著我不讓走了:“你說清楚了,是不是嫌人家醜不想要人家了?我告訴你,人家可是個黃花大閨女,今天讓你又摟又摸的,奴家可是沒臉再嫁別人了!”說著,竟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沒辦法,我忙摟住她的削瘦的雙肩吻了一下她的小酒窩說:“誰說不要了,你這麽漂亮能幹,我喜歡還喜歡不過來呐,我會不要?我傻呀?我是覺得那話聽起來不順溜,也太土了,是不是換個叫法,換個我愛聽的叫,你一叫我就心裏酥酥的那種!”我撓撓頭,想了想說:“要不你就叫我大哥好了!跟韓越一樣叫!怎麽樣?”
“行,我隨著韓大哥一樣叫!”沒想到這回她沒再講什麽條件,而且高興地拍手打掌。
我一看天氣陰轉晴了,忙朝前跑去,她卻喊到:“前邊就有個廢宅子,裏麵肯定有做飯的家什!你看看還有沒有水桶,順便打點清水來!”
我隻好拐過一片樹林子,走了四裏多地,找到了那所廢宅子,不錯,還真有個小鍋和水桶,我拿回來,刷了刷,又打桶水拎了回來,走到跟前我一下子愣住了,那個穿著破爛的小叫花子不見了,忙著做飯的是一個穿著粉紅色女衫,頭發梳成高髻的絕色女人。韓越見我呆樣,走過來一拍我的肩膀說:“我媳婦怎麽樣,是個絕色美人吧?告訴你,今天我就和她圓房,往後我們倆侍候你,保證讓你吃得胖胖的回家!現在我的事你就別管了,今後你就找你的小美人去吧,我是老罕王進北京,心滿意足了!我也不管她是不是康熙他姑了!”
什麽,我媳婦轉眼成他的了?這可不行,我都摟了半天了,又是我媽給定的,我可不能糊塗到連媳婦也讓的!我立刻說:“你少扯吧,這是我媽給我定的二夫人,你挨得著嗎?你就別惦著了,下一個再給你,保證不耽誤你進洞房!”
韓越到來了勁了,寸步不讓:“那不行,我就看中這個了,我可是長這麽大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呐!咱們倆在家裏的話還算不算數?咱們話符前言,雪妮歸我了!你愛找誰再去找吧!”
我一聽可激了,這可是原則問題,到這關口了,這麽好的女人我能讓給他?門也沒有啊!我把水往地下一墩:“剛才那是誰說的不要了?活我幹了,人我也摟了、親了,你現在後悔了?晚了,剛才我跟她都那個了,孩子都快出來了,你才想要,屎都吃不著熱乎的了!”
韓越聽我一說,立刻說:“那不行,憑什麽美人就得可著你?我差啥呀?你是英勇神武、英俊瀟灑、溫柔大方、俠骨柔情的武林新秀,可一直是我手下敗將,不服氣就再來一下,誰贏了歸誰!”媽的,這小子大概喝了一壇子山西陳醋,醋味直衝鼻子,見了漂亮女人就這德行,真***不夠朋友!可是摔跤定媳婦,那不是扯嗎,我啥時候贏過他了,就是勝那麽三把兩把的,也是他看我輸的那熊樣讓給我的,現在到啃勁上了,他會讓我?天知道!
我把頭一搖:“別想那美事,拿我老婆當賭注,我傻呀?怎麽不拿你老婆當賭注啊?有章程你帶著老婆上京城擺個擂台,誰贏了讓給誰,那才叫英雄呐!”
我的話倒把個韓越給說笑了,他格格的笑得都喘不上氣了,他彎著腰,捶著背說:“看你嚇的那個樣,我是逗你呐,我就是想要,人家得能跟我呀?小心眼!得了,快做飯吧!我可是肚子早餓得前腔貼後腔了!”
有雪妮忙活,不一會兒,飯菜都好了,三個人吃得不亦樂乎。吃完飯,天也快黑了,我看看四周為難地說:“看來咱們就得睡這了,就怕這裏野牲口太多,睡不好!”
韓越看看四周,高興地說:“這地方我來過,咱們就再朝前走一段路,那邊有個渡口,過了江就是鎮江!那裏可有吃有住的地方,就怕你走不動了,是不是得讓你女人背著你呀?”
“走就走,誰怕誰呀?”我又伸手去扯雪妮,誰知道她竟扯著我飛一樣地跑了起來。這小妮子,跑起來腳都不沾地,邊跑還邊喊:“韓大哥,別落下!”
媽的,怪不得說我跑的像烏龜爬呐,她的輕功可真不是吹的,我隻覺得耳邊風呼呼地響,讓她拽著,像騰了空,駕了雲,轉眼就來到了渡口,正趕上有渡船要過江,我們汗都沒落就上了船。到了鎮江天還沒黑透呐,我們就走進了一家小店。
韓越往那一坐就喊:“小二,給我們公子和夫人安排一個高間,我住在他們旁邊就可以了!”啥?叫我和她住一起呀?我們可是沒拜堂呐?我忙走過去:“兄弟,還是咱們倆一個屋吧!”
“我跟你一個屋?我可沒有那個斷袖之癖!再說你把她一個小姑娘這麽放在一個屋裏,萬一晚上來個歹人,你就放心?得了,你裝什麽清純呀,要不把雪妮讓給我,我摟著她睡,你可別在那叫春!”現在他那話裏可就全剩醋味了,我交的什麽哥們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