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帝城最具代表『性』繁華地帶,首推月光穀。
它有著諸多稱號,最為有名的是不夜城,另一個就是天堂小鎮。
在月光穀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坐落著四座摩天大廈,這四座大廈仿佛擎天柱屹立在聖帝城,每到夜晚,群星璀璨月兒彎彎,瑩瑩皓光投『射』下來,四座摩天大廈裝載的感應器會融聚這些光線,然後布織在這一片建築之上,形成漫天星河,光芒照『射』下來,美輪美奐。
被列為世界奇跡之一的月光穀,有著獨特的美景,這裏自然而然衍生了許多商業會所。
東南西北四條街,東月街囊括了世界各地所有品牌店,在這裏據說顧客買到了假貨,等於買到了十年富貴。隻要你憑借有效的消費證明,將假貨拿出來和月光穀維權負責處進行溝通,事情查明的確如此,顧客可以得到獎勵的一千萬地球幣,而一千萬地球幣放在任何人手裏,都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除了東月街最具權威的消費理念,南月街是聖帝城有名的觀景地段,噴泉、公園、仿古建築,這裏每天都有世界名流過往,全世界百分之三十音像劇作都是來這裏取景,同時也是情侶浪漫之旅的必經之處。
西月街是著名的小吃街,上至飛禽走獸,下至深海地心生物,一切人類能夠吃的美味,這裏都將存在。
對比其它三條街,北月街是青少年夢想聖地,這裏充斥著各種娛樂場所,隻要你技術夠強,你能夠憑借一塊錢玩遍最新街機。而如果你運氣絕頂,一百零一塊錢能夠讓你在北月賭場博得一世榮華。
來聖帝城整整一個星期了,方婉卿在君莫這個稱職的保鏢帶領下,徹底『迷』戀上了月光穀。
方婉卿自從複活失憶後,除了保留生存的基本知識,和一係列匪夷所思仿佛與生俱來的戰鬥要領,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有著極大的陌生感。
在月光穀呆了一個星期,讓方婉卿對這個世界有了重新的認識,歡樂,開心,無憂無慮,這是她在月光穀的生活寫照。
白天例行公事般帶著君莫、比利去東月街品牌店購物,三人一趟走下來,方婉卿換上了新買的黑『色』蕾絲連衣裙,上身有加了件白『色』鏤空馬甲,頭上戴著一頂鑲鑽的白『色』爵士帽,嫵媚中散發著無窮高貴,配合她傾國傾城的美貌,回頭率達到恐怖的百分之百,有的世界級攝影大師還專程從南月街跑來要求合影留念。
在她身後,比利換上了一件黑『色』風衣,淩『亂』不曾修剪的頭發經過著名設計師量身打造,飄揚的金發為他彰顯出西歐貴族高調的氣質,而並肩行走的君莫,原本劍眉星目氣質儒雅的他,換上一身剪裁得體的月白長袍,長發隨意用條布巾纏繞起來,宛若古畫中飄渺仙蹤的俠客。可惜自從那日棄了自己的君子劍,後來無論方婉卿怎麽要求君莫都不答應在配上一柄寶劍,不然以他的風度手持古劍,真是一幅唯美的人物自像畫。
三人從早上逛到了下午,去西月街品嚐了下風味小吃,接著遊覽了南月街風景名勝,到了夜晚,便是比利和君莫最為頭疼的北月遊玩。
紅顏禍水,以往君莫還不相信一個女人會引發一場大戰,在這當保鏢的日子裏,他算是深深體會到了什麽叫麻煩。
方婉卿愛玩,這或許是天『性』,不然當初也不可能在馨夜酒吧和韓白邂逅,知道了北月街遊樂項目,方婉卿每晚必須玩到轉點,這才在比利的死命勸說下回到酒店休息。
北月街是月光穀或者說整個聖帝城最複雜的地帶,三教九流層出不窮,最先去一家酒吧跳舞的時候,方婉卿的紫『色』沒少引起不懷好意的目光,據不完全統計,君莫應付的挑釁事件足足有上百起。這就形成了一個奇怪的畫麵,比如今日今時今此,大富豪遊戲會所,鼓噪的聲浪絡繹不絕,彌漫的煙霧,街機發出的震撼聲響,方婉卿坐在一架模擬賽車機上,興高采烈,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嬌笑。在她身後,比利手上提著大包小包化妝品衣服零食,自哀自怨,右側君莫則愁眉苦臉望著三個混混『摸』樣的小青年,『色』『迷』『迷』朝方婉卿敏感部位伸出了鹹豬手。
“你們知不知道男女有別,這麽對待一個女孩不但會壞了她名節,而且也傷了她的心靈。”
君莫身體輕輕挪移,擋在了三個小流氓麵前,臉上有種說不出的厭煩表情。
“去你大爺的,這小娘們肯定喜歡老子『摸』她,你誰啊,管的著嘛你。”小流氓甲指著君莫的鼻子就是一陣大罵,在他旁邊的兩個同伴猖狂一陣大笑,正要開口接話,忽然一道氣浪打在他們身上,直接被倒彈出去五米開外。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我不想為難你們,快走吧。”甩甩手,君莫閉眼養神起來,他實在不願意對這些社會最底層的小混混動手,畢竟他有著君子劍稱號,行的是俠義之名,對付普通人給點教訓就算了,在說退一萬步來講,君莫的涵養和實力,他用的著跟茅坑裏的糞便計較嗎?
“好,好樣的,敢動手?兄弟們,今兒廢了這小子,出事我擔著。”
從地上爬起來,惱羞成怒的流氓甲雙手一揚,他兩個同伴從後腰抽出匕首,凶神惡煞就朝君莫捅去。
“你,你們完全不懂我的心啊!”
仰天長歎,君莫負手而立,想想他好歹身負強者之名,出道所戰對象無不是殘暴惡絕之輩,一般小角『色』望著他那把標誌『性』的君子劍退避三舍都來不及,哪像這七天,這已經是一百零七場對戰市井無賴了。
比利站在一旁手裏拎著大包小包心中冷笑森森,他看到君莫愁眉苦臉的『摸』樣就好笑,當初方婉卿分配工作的時候,這廝一副“我是高手”的做派,很不客氣將守衛一職攬在身上。先開始比利心中還有些鬱悶,可就從第一天起,整整二十波小混混的不要命搭訕挑釁,比利笑了,笑的很開心,好像一隻偷著雞的黃鼠狼。
君莫正思索著,用什麽手段在不致命的情況下,讓兩個混混受點傷知難而退。兩把匕首已經入毒蛇吐杏刺向他小腹,從姿勢和出手的陰狠來看,這兩個混混到也不至於一無是處,可是在君莫這等強者麵前,螻蟻終究是螻蟻,一隻如何凶殘的螻蟻,麵對人類輕輕一根手指頭,也是噩夢的開始,死亡的終結。
冷哼一聲,一股浩然劍氣從君莫身體迸發而出,擊打在兩個混混身上,將他們到飛出老遠,臥地不起,痛嚎連綿。這次不同於先前,君莫有心給他們一點教訓,劍氣入體,封鎖了他們的奇經八脈,起碼三天的時間,這兩人無法像正常人生活,隻能臥床不起。
眼神冰冷的望向流氓甲,君莫內心期待著他速速離開,看的出來現在方婉卿正玩到興頭上,幾天的接觸君莫對這位方大小姐有了一個模糊的認識,最忌諱被人打斷正在做的事情,否則後果很嚴重。
“打狗也得看主人,堂堂一位古武者,欺負兩個菜人,你很長臉是嗎?”
一道稚嫩的冷哼,洋溢著無限囂張在街機大廳格外嘹亮,就見一位身穿喇叭褲、卡通t恤,頭戴鴨舌帽的少年,扛著一根球棒,大搖大擺走了過來,正式黑巧克力味棒棒糖的彭飛躍。
彭飛躍的出現,讓流氓甲的氣焰如打了雞血般上漲三丈,抬頭挺胸朝君莫倒豎大拇指,卑躬屈膝跑到彭飛躍身邊,謅媚道“小飛哥你總算來了,咱兩個兄弟被人打了。”
“哦?”彭飛躍輕咦一聲,雙眼微眯,並不接話。
流氓甲眼珠子賊溜溜轉了圈,臉『色』瞬間變的哀怨無比,落寞道“我見那個賽車蠻好玩的,本想占個先,一會讓小卿姐過把癮,誰知道這小子欺負哥幾個手腳不利索,打一頓不說,剛才還對小飛哥、蛋爺出言不遜。”
“你二大爺,誰在背後罵老子了,是條漢子給老子站出來!”
一聲暴喝,跋扈子弟『摸』樣的薛小蛋凶神惡煞從另一街機室小跑了出來,揮舞著拳頭,咬牙切齒,怒不可遏。
不得不承認流氓甲是個察言觀『色』的好主,他見君莫依舊是那副淡定的『摸』樣,心中冷笑連連,嚎了一嗓子衝到薛小蛋麵前,痛哭哀嚎道“蛋....蛋爺....我對不起你,我沒有保護好你的名聲,讓人戳你脊梁骨了。”
“是誰,打狗也得看主人,誰動了老子小弟,給老子站出來,受死!”
薛小蛋眼睛瞪的老大盯著君莫放聲大叫,他這是誠心挑釁了。這小子剛剛玩捕魚遊戲,好不容易打了幾萬分,正在興頭上,被韓小卿一腳踹下台,用頂級炮筒炸小魚,不到一分鍾幾萬子彈一顆沒剩,心疼的他一肚子火氣沒處撒,看這邊圍了一堆人,借著茬兒準備撒撒火。
“小蛋別衝動,這小子是個硬岔子,我先會會他,免得吃了虧。”
最為三人組年紀最大的小老哥,彭飛躍可不願意讓薛小蛋吃了虧,麵前兩男一女,那個西歐男子看異能波動應該是控能者階位不值一提,可是唐裝男子也就是君莫,氣勢內斂,看似好像普通人,彭飛躍卻聽他師父韓白說過,真正的高手,返璞歸真,不動如山,動則如火!
想到這裏,彭飛躍不敢大意,話被流氓甲說道這個份上君莫都沒有任何表示,這等挑釁動作,無疑是承認了看不起他們黑巧克力味棒棒糖,這個麵子必須得找回來。
“咦?化水掌!你和司馬情仇是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