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的就是這些了嗎?”

“正是。”

“唔,還怎是了不得的東西呐……”

大事件。

如果說,那場社交沙龍的意外隻能當做純粹的、小小的殺人事件的話,那麽X財團所發生的事情就不是簡單的殺人事件可以概括的了。根據他們那邊對外的說法是遭到了不明人物的襲擊,對於政府內部的報告則是權力層次上麵的內鬥結果,但是諾亞是不會這麽簡單就相信的。

“四年了,他回來了。”

諾亞說道。

一把將手中的報告捏成了紙團。

“而且……這種光明正大的做法,看樣子是打算宣戰了!”

正是如此。

易塵是不會無腦到做出那種決定的,明擺著做出那種案件,就算他不在意,身為策士的楊宇也會立刻阻止的。但【複仇獠牙】卻就這樣幹出來了,光明正大的去殺人複仇。

“我會來複仇了!”——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這句話。

“正合我意。”

諾亞對這句宣言做出回應了。

“布蕾德,接下來差不多要到開戰時間了,那三個人準備得怎樣了?”

“戰鬥力應該已經調製到極限了……不過軀體的強度稍有不足,恐怕不會適合長期作戰。”

“還差一點嗎……嘿,沒關係。反正現在也是戰前準備階段,能夠做到多少就做多少好了。雖然都隻是半成品的產物,不過和我的理念和接近了呀,也收集到不少有用的數據。”

自言自語的老毛病還是沒有改掉。

“啊,對了。也和艾雷斯說一聲好了,最近一直很平靜沒什麽事情幹,他一定很無聊了吧。而且易塵好像也是他心裏麵的一個疙瘩呢,這個好消息可不能讓他錯過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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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不,隻是……”

“又是【直覺】這種懂嗎?”

交談的三個人。

如同鐵塔般碩大的男性,如同標槍般挺直著身軀的青年,以及最後那位盤腿靜坐的女人。

唯一的異性者肆無忌憚嘲笑著青年的想法。

“連身為女性的我都沒有打算相信那種東西,你作為一介武夫,居然會說這個嗎?”

“閉嘴,你這個女人,我什麽時候說那個是直覺了?”

青年人的態度正是符合了他這個年齡的雄性所應該有的那樣,充滿了暴躁的火藥氣味。他的嘴角一邊露出期待的笑容,一邊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

“是氣味喔,氣味——我嗅到馬上要開戰的氣味啦!”

“真是無聊的兩個人……”

“說什麽話呢,大個子!一副友善和平傻大個的模樣,我們之中究竟誰的鎧才是最具有殺傷力的啊?”

“唔……”

像是普通人一樣談天說地,訓練的時間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稍微休息一下好了。

不過這三個人並不是無害的。

——屬於科研所的鎧師,由諾亞親自參與的訓練計劃。

可以說是繼承了晨的數據而培育的戰士。

但這一次並非是利用細胞培育出新的個體,而是用細胞培育出強化組織,然後對適應者進行植入手術。

高大的男人叫做北泰,沒有特別的出生,原本就是屬於科研所的優秀戰鬥團中的一員。那名青年是裏昂,是海營的【赤猿忍群】中的原成員。最後的女人則是來自【黃昏之庭】的女武神,她的代號是【目】。

裏昂摸著自己的胸口,說: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應該就是這幾天吧,胸口突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啊。比心髒的脈動還要更加濃烈的東西……我想,應該是那個人來了吧,他來到聯邦了。”

裏昂的胸口,那裏有一塊巨大的傷疤。

被人粗暴地用刀刃剖開之後,仿佛被塞入了什麽東西,然後又縫了上去。

聽了他的這句話,北泰與目也都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身體。

北泰後頸的椎骨,目的下腹。

那裏都和裏昂一樣動過手術,被強迫塞入的東西就是諾亞利用易塵的細胞培育出來的生化組織。讓他們的能力得到了飛一般的跳躍,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原本以自己的天賦是無法達到的境界,現在不但已經達到了,而且還在攀上之中。

但是,這些組織現在正在躁動。

原因是因為,它們的本體就在附近了。

易塵——他應該不會放過這些人吧,因為他們三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易塵自己的褻瀆。

目說:“這麽一說到還真是呢……最近身體總是有莫名其妙的躁動呢。”

“——那麽,你們有什麽打算嗎?”

北泰抱著雙手問道。

“除了接受諾亞大人的命令之外,還有其他的想法嗎?”

“嘿嘿,那還用問嗎,當然是和他好好打一場了。”

裏昂的想法依舊是那樣。

好勇鬥狠的熱血笨蛋。

他作為忍群的一員,但完全不是當忍者的料子。曾經的同伴對他說,“你比起當一位等待時機的忍者,更適合去當用刀來奪取機會的武士呢。”

“嘖,打打殺殺的,果然都是雄性的想法啊……真好喔,偶爾我也想放肆一下啊。”

目這樣說。

很可惜,她不是戰鬥類的鎧師。從被賜予的代號就能察覺到了,目的意思就是眼睛,眼觀八方——她是專精端子使用的精神力鎧師。

“不過……也罷。或許能夠見到以前的小妹妹也說不定喔。”

她摸出了一包煙笑著說。

“過去的那個小妹妹究竟變成什麽模樣了呢?晨那個孩子,我很想再看看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