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剛剛縱橫網站打不開所以沒法更新,今天更遲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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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果然還是回答比較好吧?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X小心翼翼地說:“他是財團中的決策人之一,代號是R。”

這句話就如同化學反應一般引起反響了。

不過,慎重起見,楊宇看向她:“小姐,你確定喔?”

“沒……沒錯。”

“那就對了,動手吧,哈雷。”

“除了BOSS之外,別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啊!”

不過怒火卻傾瀉在了被他威懾住的對象身上。

連死前的告誡都不給予——嗙!——開槍了。

那顆腦袋也像是人皮包裹的西瓜那樣,噗地一聲,很可笑的爆炸開了。至少,在行刑者與他的夥伴眼中,這個爆炸顯得可笑無比。

“嘿……”

同夥們的笑聲,連那種所謂的殘忍都沒有表達出來,其中的含義就隻是類似【這個效果看上去還還不錯】的意思而已。

“真是中大獎了,第一位就是老大嗎。看樣子接下來就算有漏網之魚也沒關係了!”

“別怠慢工作哦,難道你想被BOSS拉去當陪練對象嗎?”

“呃……”

財團一方的人完全陷入了寂靜的沉默,因此他們的談話聲就顯得格外刺耳。

(他們居然……!!)

陷入了震驚的蘭瑟,盡管R已經成為了敵人,但是以這樣的死法,實在是太殘忍了。而且,就這麽死掉了,事情的變化已經不是突然兩個字足夠形容得了的。

“好了,諸位,稍安勿躁。”

突然的喝聲,那居然是來自財團一方的聲音。

“……!”

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

是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Mr.D,他用手靠在桌子上托著下巴。顯得比之前更加衰老一些的麵龐,但隻有睿智是沒有丟失了。

“原來如此……看起來我對你們的來曆有些底了。蘭瑟,你現在過來,我想這幾位先生應該不會成為我們的敵人了。放下殺氣,站在我的身邊看戲就好了。”

“閣下……”

蘭瑟並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猶豫了一陣之後,他還是照做了。但警惕依舊沒有降低,麵對著洪並且舉著手勢表達自己依舊可以隨時進入戰鬥狀態,同時一步一步背對著D朝他那邊退了過去。

“哎呀……這位閣下。請問,您的稱呼是?”

“我和剛剛那位死去的人一樣是財團的決策層之一,代號是D。”

“那真是失禮了。”

楊宇對D彎下了腰。

原因是R死掉的時候,血液將D麵前的桌子弄髒了。

“我差點兒忘了,我有一句話是來自我們BOSS的,現在要向閣下轉達。”

意料之外……不,應該說是意料之中嗎?

R幾乎百分之百確定,這些人的來曆了。

“謔……那麽,是什麽呢?”

“【四年前的合約,現在前來履行了。】——我們的BOSS是這樣說的,不過具體是什麽合約我們也不清楚。現在隻是按照BOSS的命令來殺人而已,當然了,閣下也可以加入裁決的,需要我們饒恕那些人嗎?”

“不必了,請將R的黨羽一網打盡好了,畢竟我們也不喜歡夜長夢多。”

“沒有附加條件那真是太好了,這樣我們的行動也能幹脆許多。我們隻負責清理,最後的權利分配就不介入了,你們自己決定好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楊宇又突然轉向了蘭瑟:

“我多嘴問一句,那邊的那位,名字是叫蘭瑟嗎?”

“唔……是的,你……?”

“BOSS也有一句話請我代為轉告給蘭瑟閣下——【今天晚上剛好有空閑,要不要來之前的那間酒吧喝一杯?】——大概就是這樣吧。”

“……”

蘭瑟,知道這個時候,他才終於記憶起來了。那個封存在記憶之中的友人,已經四年了。

“他……”

“噓!”

楊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帶著神秘的笑容。

“我們可什麽都不知道哦,再怎麽詢問也是浪費時間的,想確認就親自去吧。接下來,應該幹正事了。”

形式的大逆轉。

或許誰都沒有想到,或許連D都沒有想到吧。

四年前,與易塵立下的契約而換取來的一個請求,在如今成為了拯救自己的稻草。

“好了好了,接下來要乖乖聽話哦。乖乖聽話還能有一個一點兒都不疼的死法呢……大概吧,嘿嘿!”

楊宇抽出了一份名單。

“被點到名的諸位請走出來領死,謝謝配合。”

換而言之,支持R的黨派的人就都得死了。

“不、稍等……等一下!”

有一個人終於承受不住尖叫了起來。

那麽幾乎可以立刻肯定,他應該是在名單上的人之一。

總之,先把槍口對過去再說。

“這位先生,有什麽遺言要說的嗎?”

哈雷的槍連血漬和腦漿都沒擦就指向了新的犧牲者,反正待會要沾不少血,等到後麵再擦好了……不,或許買把新槍也不錯?聯邦應該有不少好的貨色吧。

“那、那個……還有不少我們的同黨都沒有到,我們可以——”

嗙!

話沒有說完,就已經得到和R一樣的下場了。

“不是讓你說遺言了嗎?真是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說話機會呐,那種事情根本不需要哦。”

哈雷甩了甩又一次沾滿了汙漬的武器。

“不用抱有僥幸心裏喲,沒來的人也有人去處理了,嘿嘿!是我們家的BOSS親自去處理的呀!好了好了,請按照順序,接下來繼續一個一個的領死吧,請好好排隊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