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疾風吧,高層!

五條悟為伏黑甚爾的選擇感到痛心, 伏黑甚爾則坐直了身子,表情竟然還興奮了。

“確定會虧?”

“是啊。”

“虧多少?”

“虧得一塌糊塗。”

伏黑甚爾這就滿意了,好項目!

羂索坑了烏丸蓮耶, 烏丸蓮耶又何嚐不是坑了羂索?

一個活了幾百年的咒術師, 是比較能活,但是對經商方麵簡直沒半點腦子, 稀裏糊塗就接手過來了。

五條悟看著看著便發現了不對勁兒, 奇怪地打量著伏黑甚爾問:“你看起來還挺高興?”

“沒有的事。”雖然伏黑甚爾這樣說, 但依舊笑得很歡。

“你嘴角都要咧到天上去了。”五條悟無情吐槽。

伏黑甚爾索性告訴他:“實話說了吧, 這個產業是我一個特討厭的人接手的, 不是我。”雖然是要交給他來管理。

但是, 誰在乎呢?

倒閉就倒閉, 賠錢就賠錢, 反正又不是伏黑甚爾出錢買下來的。

五條悟若有所思, 看著伏黑甚爾這副歡樂模樣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你真的很討厭那家夥。”

伏黑甚爾點頭, 何止是討厭,他恨不得羂索現在就去死一死。

可惜啊……

伏黑甚爾無奈地抬頭望天, 有“人”正兢兢業業保護著那混蛋呢。

“對了, 下午禦三家要開會討論最近特級咒靈的事情, 我可以把孔時雨捎上嗎?”五條悟問, 表情竟然還有點幸災樂禍。

伏黑甚爾立刻點頭, 當然要帶上了, 孔時雨就是要用在這種地方的。

五條悟朝伏黑甚爾身上一靠,鬱悶地說道:“想想就很煩, 特級咒靈又不是我弄出來的。”

特級咒靈最近頻繁搞事, 可想而知, 明天的會議上其他兩家肯定都會將矛頭對準五條悟, 誰讓他是個特級咒術師。

特級咒靈就該特級咒術師處理,出了紕漏,也隻能是特級咒術師的責任,五條悟感覺很疲憊,那群混蛋簡直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伏黑甚爾顯然也早對這一點感到不滿,眼神冷冰冰的,聲音也很冷:“交給孔時雨處理,我會和他說的。”

其實,根本就不用伏黑甚爾和孔時雨說。

在五條悟決定要帶孔時雨過去之後,五條家的幾位長老便輪番給了孔時雨提點,就連五條洋介那個從不參與這方麵事情的人也和他討論了一番。

那些人也根本沒什麽主意,隻讓孔時雨硬氣一點,護著點五條悟。

在他們想來,孔時雨能護住了五條悟就夠可以的了。

不過,當伏黑甚爾找上孔時雨的時候,說的卻是另外一番話。

“不能總是五條悟被針對,我們得主動出擊。”伏黑甚爾的表情十分認真:“孔時雨,你知道我喊你來是為了什麽,五條家絕對可以給你庇護,但是給你多少庇護就看你明天有多少價值了。”

這是孔時雨來到五條家的第一戰,必須要打得漂亮才行。

“你真的是想讓五條家庇護我?你分明就是讓我來護著五條悟的。”孔時雨吐槽。

他的傷還沒好,依舊打著石膏,分外不爽地朝伏黑甚爾翻了個白眼。

伏黑甚爾也不惱,敢作敢當:“我的確也想讓你護著他。”

孔時雨倒是一愣,沒想到伏黑甚爾會這樣直截了當承認。

“他太難了。”

“五條家的天之驕子有什麽難的?”孔時雨隨口吐槽。

當然,他也隻是吐槽,五條悟有多難孔時雨是明白的,說到底都是因為咒術界那一群毒瘤!

次日,禦三家會議。

這一次會議在禪院家召開,由禪院家家主禪院直毘人主持。

禦三家的會議除了五條悟不感興趣之外,由其他兩家家主輪流主持,再拉上幾個長老參與,是幾個絕對核心的人參與的會議。

而這一次,五條悟除了喊上大長老之外,孔時雨這個新麵孔立刻引起了其他兩家的注意。

那是誰?

沒聽說過啊。

五條家的人他們兩家都有調查過,尤其是幾位長老,更是在其他兩家的桌麵上檔案滿滿,但是孔時雨這個人絕對沒有出現在他們的桌麵上過。

孔時雨卻也不卑不亢,靜靜落座在五條悟的右側,任由他們打量。

禪院直毘人先行開口,詢問五條悟孔時雨的身份:“五條家主,不知這位是……”

“他是我們五條家的榮譽長老孔時雨。”五條悟直接開口。

五條家的大長老差點一腦袋撞在桌子上,他們來的時候也沒個商量,本來這話一般是由他來接的,沒想到五條悟這次竟然主動開口了。

主動了是好,但一句話把孔時雨提到“榮譽長老”的高位,這也太荒唐了!

大長老朝孔時雨望去,孔時雨竟然神色未變,禮貌又疏離地朝其他人點頭致意。

大長老:……

不是,家主帶來的人路子都這麽野嗎?

孔時雨路子雖然野,但他怕死了!

五條悟那個坑貨,隨便給他按個什麽身份不行?榮譽長老?這東西是隨便往什麽人頭頂上扣的嗎?

不過現在到底在開會,不露怯孔時雨還是可以做得到的,沒兩把刷子怎麽在黑市上混?

既然提到了孔時雨,孔時雨也便順勢開口:“其實今天的會議,我本來是不想來的。”

孔時雨之前有考慮,等大長老隨便給他個什麽身份之後,他說的應該是“今天的會議我本來是不配來的”,結果現在就變成了“不想”。

“但是我實在為咒術界的未來感到痛心。”孔時雨站了起來,他那打著石膏的胳膊就格外顯眼起來,“我的胳膊,是被一隻二級咒靈打傷的。”

其他兩家的人頓時麵露不屑,竟然連二級咒靈都打不過,五條家的榮譽長老還真是有失水準。

但是緊接著,孔時雨的話便讓場麵焦灼了起來:“為什麽東京會有二級咒靈那樣的低階咒靈?禦三家明明就在這裏,就給不出一個咒術師祓除咒靈嗎?連二級咒靈都可以在這裏作威作福,一旦有普通人受傷,這將是我們整個咒術界的恥辱!”

就在昨天,孔時雨還在對咒術界不以為然,現在已經變成“我們”了。

“我們加茂家擁有二級咒術師幾十人,當然不會祓除不掉二級咒靈,孔先生多慮了。”加茂家主冷冷開口。

“原來你們加茂家有那麽多二級咒術師,他們人呢?我受傷的時候他們在哪裏?你們家的咒術師都是吃幹飯的嗎?”孔時雨言辭激烈,越來越憤怒了。

“孔長老,不要這樣無禮。”五條家的大長老喊了他一句。

“我無禮?被打傷的不是你!”孔時雨就連自家的長老都針對了起來,怒道:“我還有一點自保的手段,這才沒有被咒靈殺死,若是普通人呢?若是普通人死在二級咒靈的手上,禦三家的二級咒術師是都打算剖腹自殺來請罪嗎?”

“你別太過分了!”加茂家長老不爽地一拍桌子:“有情報的話我們當然會去祓除咒靈,而且你是在針對二級咒術師嗎?二級咒術師也未必就要去祓除二級咒靈吧!”

“二級咒靈惹出事情就是二級咒術師的過錯!”

“才不是!”

孔時雨與加茂家的長老針鋒相對了起來,兩人唇槍舌戰,唾沫橫飛。

禦三家的人臉色都很難看,就連五條家的大長老臉上都有點掛不住,孔時雨這種宛如潑婦罵街的模樣實在是太丟人了。

五條悟卻不,他單手撐著他,興致勃勃地看著孔時雨和其他兩家的人互懟。

“沒有情報是‘窗’的失職,有情報我們自然會去,但是沒情報的事情怎麽能怪咒術師!”

“你是要將責任全部都推給‘窗’嗎?”

“這本來就是‘窗’的職責,你打算讓我們咒術師四處奔波去找咒靈嗎?”

話說到這裏,孔時雨的表情逐漸緩和。

他重新坐下,似乎已經冷靜了下來,隻道:“剛剛是我失態,太過苛責咒術師了。不過‘窗’的數量的確是少了一點,二級咒靈也就罷了,造成的影響會小很多,但若是一級咒靈也沒有被察覺,甚至是之前幾次特級咒靈對普通人的襲擊,‘窗’的消息一遲,就連做咒術師的也沒有辦法,隻能勉強收拾爛攤子。”

“你這說的還算句人話。”剛剛差一點就和孔時雨掐起來的加茂家長老冷哼一聲落座,卻突然表情一變,指著孔時雨怒道:“你……”

孔時雨卻打斷了他的話,說:“五條家最近尋到了一批可以看得到咒靈卻沒有覺醒術士的人,剛好可以填補‘窗’目前的空缺,大家都是受害者,‘窗’的數量太少才是問題的根源所在,我們大家都多費費心,有適合進入‘窗’的人才都推薦一下吧。”

孔時雨徹底說的加茂家長老沒話說了,一張臉漲得通紅。

禪院直毘人雖然一直都沒有說話,但看著孔時雨的眼神也變得諱莫如深起來。

禦三家會議,最怕的就是五條悟撒潑,但是從今天開始,他們要提防的恐怕要多一個人了。

斥責五條悟沒有及時祓除特級咒靈導致民眾受害?不,那明明是“窗”的失職,與沒有得到消息的咒術師無關。

“窗”目前禦三家都有安排人,但其實不管是哪家的人多數都被汙染了,大家為了利益可以丟掉自己的良心。

但是現在,孔時雨不但將他們想找五條悟的麻煩擋了回去,還要向“窗”中注入新鮮血液,人數一多,再加上有一部分是五條家特別找來的人,今後想要搞什麽操作就麻煩多了。

禪院直毘人忌憚著,孔時雨卻像是什麽都沒察覺,隻靜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當一個傾聽者,這會兒倒是完全不參加會議內容了。

作者有話說:

孔時雨:我還沒出力,你們就倒了。感謝在2021-12-19 21:14:06~2021-12-21 08:47:2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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