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拖某人下水

“甚爾君, 你知道什麽叫做最優解嗎?”

在“送走”時政高層,籌劃下一步的時候,伏黑甚爾接到了來自港口Mafia首領的電話。

森鷗外的確已經成為了一個合格的首領, 連同做首領“謎語人”的特性都學了個十成十。

“我們去找盟主。”伏黑甚爾說。

五條悟因為他的話迷惑了片刻, 這才問:“你的意思是,讓齊木楠雄參與這件事?”

“這就是最優解。”

齊木楠雄整合了幾個世界, 現在卻躲在一旁不出聲, 這可不行。

伏黑甚爾流露出一抹惡劣的笑來, 那麽厲害的家夥, 不將他拉下水就太可惜了。

齊木楠雄:……

在家中始終關注他們的齊木楠雄轉身收拾行李, 他要找個地方避避難了, 比如去某個度假島休息幾天。

收拾到一半, 齊木楠雄注意到伏黑甚爾和五條悟走進了一家很高檔的甜品店, 然後買了一大堆的甜點。

齊木楠雄動作一頓, 接著又將旅行箱中的東西一件件拿了出來, 齊木楠雄重新在**坐好,等待兩人的上門。

呀咧呀咧, 他才不是因為甜點, 隻是想幫他們點忙罷了。

“這樣真的可以?”

“可以。”

“不靠譜吧?”

“他喜歡吃。”

五條悟無法理解, 真的。

雖然五條悟也喜歡吃甜點, 但若是有人用甜點來求他做事, 不願意做的事情還是不會去做。

嗯, 他會搶過來,然後將人趕出去。

兩人沒敲門, 齊木楠雄主動拉開了門。

雖然他已經表現的很矜持了, 甚至都沒有朝甜點上麵看上一眼, 但身體的靠近還是被伏黑甚爾捕捉到了。

伏黑甚爾心情愉悅, 朝齊木楠雄說道:“盟主,我給你帶了甜點,還有今天的限定版咖啡果凍,一天隻售一百份。”

伏黑甚爾拿出了兩個限定版巨無霸咖啡果凍,足有籃球大小。

“你們的事情我知道了。”

“那盟主的意思呢?”

“別叫我盟主。”

伏黑甚爾一聳肩膀,喊熟了,一時間還真有點改不了口。

“我知道你們的來意,也可以幫你們。”齊木楠雄將兩人領進自己的房間。

和上一世不同,齊木楠雄的房間中多了許多上輩子沒有的東西。

比如放在明麵上的監視器,這個他上輩子是絕對不會讓空助安裝的。

再比如能量檢測儀,可以最為精準的監測到他身體外溢的能量值。

甚至就連齊木空助利用黑衣組織經費研究的那個空間倉也擺放在了他的房間,可以讓齊木楠雄在無法控製自己力量的時候暫時進去“避難”。

這一係列的措施,足以看出他現在有多麽舉步維艱。

伏黑甚爾神情怔怔地:“你……”

“沒什麽。”齊木楠雄淡淡說道:“擁有強大的力量必定會有巨大的代價。”

“不如去時政釋放一下壓力?”五條悟嬉皮笑臉。

“想讓我幫忙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齊木楠雄冷冷瞥了他一眼。

五條悟從善如流,一點都不猶豫地說道:“好吧,我想讓你幫忙!”

齊木楠雄:……

五條悟比他想象中要能屈能伸多了。

“我會帶著津回時政一趟,不過你們之前的談判破裂,還殺死了時政的高層,我不確定這一次談判是否能成功。”齊木楠雄嘴上這樣說,心裏卻已經有了打算。

不成功的話,就徹底掀翻時政吧,反正他不會讓這個世界被毀滅。

“對了。”齊木楠雄突然問伏黑甚爾:“伏黑,你現在可以分得清愛意與殺意了嗎?”

伏黑甚爾:……

別提這個大家還是朋友!

伏黑甚爾的臉上流露出了明顯的尷尬,顯然也回想到了從前。

他還是99的時候,齊木楠雄用漫畫的方式將咒術世界的未來灌輸到了他的腦海,結果他看到漫畫中的五條悟時產生了極大的反應。

那是殺意,卻被他當做了愛意。

黑曆史啊,伏黑甚爾頭疼極了。

“當然是愛意!”五條悟摟住伏黑甚爾的脖子炫耀地朝齊木楠雄說:“甚爾愛我!”

“你們高興就好。”齊木楠雄心情複雜。

雖然走在一起是因為一個誤會,但能夠一直走到現在,可不僅僅是因為誤會。

將事情交給齊木楠雄去辦,伏黑甚爾有種極其不真實的感覺,盡管他知道盟主出麵肯定不會有問題,但他是不是也太閑適了?

午後陽光明媚,腦袋枕在五條悟腿上曬太陽的伏黑甚爾如此自我譴責著。

“我們是不是太閑了?”

“爛橘子都被清理掉了,學生們也成長起來了,幹嘛要親力親為?”五條悟也學會了偷奸耍滑。

伏黑甚爾從躺椅上坐了起來,朝躺在另一邊的五條悟說:“你這個特級不出去,萬一他們遇到特級咒靈怎麽辦?”

“叫得上名字的幾個都被傑吸收了。”

伏黑甚爾感慨:“夏油傑還真有點本事,沒有咒靈的情況下也能抓到特級。”

五條悟立刻反駁:“不是他,是惠惠帶他去抓的。”

說到這裏,五條悟微妙的停頓了一下。

伏黑甚爾的表情也呆了呆。

他們好像……好像……

“咳。”伏黑甚爾問:“我回來的事情你應該告訴惠惠了吧?”

五條悟抬頭望天,一副天上有仙女的模樣。

完了!

兩人的心底同時慘叫,他們誰都沒想起來告訴惠惠一聲!

半小時後,五條悟的院子,上演了一場人狗追逐戰。

似乎是終於發泄掉了不爽,伏黑惠冷哼一聲,收回了自己的玉犬。

一旁五條洋介微笑看著,伏黑甚爾回來了,家主和伏黑小少爺也活潑多了。

“不生氣了?”五條悟走過去揉了揉伏黑惠的頭,將他那頭看似尖銳實則柔軟的海膽頭揉亂,笑道:“生氣的話,給你咬。”五條悟撤去了“無下限”。

伏黑惠沒理會五條悟,而是冷冷看向伏黑甚爾。

思念,難過,激動,怨懟,盡數在伏黑惠的眼中閃現。

五條悟立刻朝伏黑甚爾使眼色,對方卻立在一旁沒有動作。

說實話,伏黑甚爾還是不太清楚該如何和兒子相處,尤其是這麽大的兒子。

他明明才剛學會一點和小時候的惠惠相處,結果一眨眼過去,小孩子都成長為朝氣蓬勃的少年了。

嗯……好吧,不算朝氣蓬勃。

但總之……

“惠惠……”猶豫許久,伏黑甚爾才吞吞吐吐出兩個字。

下一秒,伏黑惠便宛如小鳥一般衝到了伏黑甚爾麵前。

伏黑甚爾立刻提防他再次召喚玉犬,卻不來對方整個人撲到了他的懷中。

少年的身體柔韌性極好,臉蛋軟軟的,就這樣蹭到了他的懷裏。

“混蛋。”伏黑惠發出了低沉的怒吼,頭卻朝伏黑甚爾的懷裏又埋了埋。

他在用他的方式斥責著伏黑甚爾,在用自己的方式喝罵他的混蛋父親,同樣的,也在用獨屬於他的方式對伏黑甚爾說:歡迎回來。

八年未見,卻不曾生疏。

伏黑甚爾下意識環緊了對方,眉眼間少有地流露出溫情,聲音都變得輕柔:“我回來了。”

時光荏苒,父子二人在一個擁抱中盡釋前嫌。

時間縫隙,時之政府所在地。

時政內部,人心惶惶。

談判失敗之後,除了負責談判卻被殺死的高層之外,時政已有三人被暗殺,全部都是當時處理“清雅居”的高層。

“我早就說過,不要動審神者,會出事的!”

“你說過嗎?對,你是說過,但你當年是主張徹底毀滅清雅居的人吧?”

“以現在的情況,我當年的決策一點沒錯!”

“都別吵了,大家今天聚在一起是商量對策的,不是來吵架的!”

“你以為我想吵架嗎?人死了,人已經死了!說不定下一個就是我!”

“他就是在逼我們妥協,我們絕對不能妥協!”

“我看還是直接對那幾個小世界實施毀滅計劃好了,我就不信,我們的付喪神集體出動還擺不平幾個小世界!”

“別忘了,那幾個世界中有那個人!”

……

一群人依舊爭論不休,從早上吵到晚上,一直到深夜都沒有停歇。

吃光了咖啡果凍的齊木楠雄直接瞬移到了會議室,舌槍唇戰的一眾人頓時被嚇了一跳,紛紛拿出武器對準齊木楠雄。

“我是齊木楠雄,是來和你們談和的。”齊木楠雄的身邊站著清雅居的審神者。

津揪著自己的手指,明顯有些拘謹。

“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談的!”有人朝齊木楠雄說道:“立刻離開這裏,不然的話我們就要采取行動了!”

“我也不喜歡談。”齊木楠雄後退了一步,將事情交給了津。

津鼓足了勇氣,大聲朝幾人說道:“我們來這裏有幾個要求。”

是要求,而不是請求。

“第一,我們為未來的世界補足誕生所需的能量,保持能量守恒,你們不得再對我們的世界動手;第二,清雅居徹底脫離時政管理,付喪神由審神者津獨立帶領。”說到第二條,津明顯底氣不足。

果然,第二條一出,會議室中的高層立刻炸了鍋。

“不可能!”

“付喪神必須由時政管理!”

“你可以脫離時政,但付喪神必須還回來!”

“津,你什麽意思?是想顛覆時政的統治嗎?”

齊木楠雄沒說話,隻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戳了下牆壁,強大的力量透過牆壁滲透入整個時政大樓的牆體。

墜落感,隨之而來。

所有高層茫然無措地跌坐在地上,看著紛紛揚揚的粉塵,驚悚地發現時政大樓已經消失不見了。

“咳。”

一聲輕咳,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齊木楠雄拎著津的衣領,將他慢慢放到了地上。

“你們繼續。”說完便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似乎完全不在意他們的談話。

時政眾高層:……

津則挺了挺胸膛,有齊木楠雄在身後支撐,他的底氣頓時足了。

“各位,我們繼續吧。”津露出笑容,宛如回到了多年之前少不更事的模樣。

意氣風發,不畏強權。

作者有話說:

五條悟:真的有人能用一袋甜品就買通嗎?!

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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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神:我沒有在威脅,我隻是戳戳。

齊神:呀咧呀咧,你們的大樓也太不結實了!

大家猜猜暗殺時政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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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昨天有點發燒,這個文沒存稿所以耽誤更新了,其實現在還有點頭暈,我看下吧,能補的話晚上會補更的。感謝在2022-01-14 11:52:17~2022-01-16 11:55:5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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