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今日當著大家的麵,我也借此宣布一件事。蕭將是我已故的生死之交的兒子!自然也就是我陳荊南的晚輩!在這裏跟大家打個招呼,不要以為在地城就可以隨便欺負他!不然我老頭子第一個不答應!”

話音剛落。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從之前陳荊南讓蕭將扶著自己進去的那一幕,就知道這個小子和陳荊南的關係不一般。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會這麽不一般!

陳荊南那個意思不言而喻,蕭將的背後有他,想要對他動手的人可以掂量一下。

付景明此時臉色難看的已經不是用一個黑字就可以形容了。

他千算萬算,萬萬沒有算到蕭將和陳荊南的關係這麽鐵。

得罪了蕭將,也就是得罪了陳荊南!

而今天陳荊南的警告,看樣子也是專門針對自己的。

畢竟這一天隻有他針對了蕭將!

其他人即便是針對他,也有對自己阿諛奉承之嫌。

想到陳荊南的影響力和人脈。

付景明微笑著說道:“還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之前和蕭少鬧了一些不愉快!蕭少不會介意吧?”

蕭將搖了搖頭。

“當然不會。我喜歡跟誌趣相投的人做朋友。付少會成為我的朋友的!”

“哈哈哈哈哈哈,那不知道蕭少的興趣是什麽啊?我居然能和蕭少有同樣的興趣,還真是巧了!”

這時蕭將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他目光看向付景明身旁的秦曼時,付景明就暗道不好。

不過此時已經攔不住蕭將了。

他冷笑著說道:“付少這個所謂的未婚妻,我也很感興趣!”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誰不知道付景明對自己的未婚妻那可真是疼到骨子裏去了!這足以見得他對秦曼的重視!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蕭將居然這麽膽大包天!

惦記上人家的未婚妻。

此時秦曼眉頭緊皺,自己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那也不妨礙我對你感興趣啊!”

此時的蕭將仿佛是一個無賴!

當然秦曼不知道的是這個無賴在聽到自己說不認識他的時候,心裏在流血!

付景明這個時候自然不會裝沉默。

他一把將秦曼拽到了身後,自己表情凝重的說道:“沒想到蕭少帶著女伴還能如此……難道不把身邊的女人當回事兒嗎?”

他知道高穎可不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與此相反。這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商業女強人!

恐怕任誰此時對自己身邊的男人惦記別的女人都無法忍耐吧?

不過讓眾人驚訝的是高穎似乎根本沒有脾氣。

她幽幽的說道:“付少不必激我!對於蕭將的興趣,我是充分支出的!”

“……”

看到付景明吃癟,陳荊南忍不住笑了笑。

“好了,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事情就私底下說吧。今日是老頭子我的壽宴,大家盡快落座吧!”

一頓飯下來。

蕭將吃的是津津有味。

不過坐在他對麵的付景明卻味同嚼蠟。

他看著身邊的秦曼,這個女人明明就在自己的身邊,但是為什麽總感覺跟她之間如此遙遠?

哪怕是得罪陳荊南,也在所不惜!

壽宴結束之後。

蕭將被陳荊南留在了家裏。

看著這個小子不卑不亢的模樣,他滿意的點頭說道:“今日來可不光是給老頭子我祝壽,怕是你小子想見什麽人吧?”

“哈哈哈哈哈哈,既然老爺子知道了我也不瞞您了。我這次來一是給老爺子祝壽,第二就是想要找秦曼!”

“嗬嗬!付景明的未婚妻,不好惹啊!”

且不說秦曼對蕭將那副厭惡的模樣,光說付景明就是一個難纏的家夥。

蕭將苦笑著說道:“她對我無比重要!”

陳荊南擺了擺手。

“好了,我也不摻和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事兒。不過有一點,他如果仗勢欺人。你來找我!地城我現在還是可以說的上幾分話的!”

“那就多謝老爺子了!”

說了一會兒話。

蕭將就離開了。

次日,高穎坐著飛機回了東洋。並不是這個女人吃醋所以離開,而是因為東洋的公司受到了圍攻。她必須回去坐鎮總部。

而這一切,自然也是付景明搞的鬼。

在高穎走了第二天。

付氏集團就宣布了付景明和秦曼真正訂婚的日子。

“一個星期後,我會舉辦盛大的訂婚宴!與此同時也會在那一天宣布我們結婚的日子!希望地城的大家能過來賞光!”

付景明親自錄製的視頻更是火爆全網。

加上他平時對秦曼的一些行為得以曝光!

一時間他成為了全民老公,而秦曼則是被大家稱之為最幸福的女人!

“真的不需要我過去嗎?”吳雨桐在電話裏憂心忡忡的問道。

她自然也看到了網上傳播的那些東西。

這對蕭將來說,就是一封挑戰書。

她生怕這個男人失去理智!畢竟她明白秦曼對蕭將而言是有多麽重要。

“不必了。這些日子恐怕也不會消停。你們在家保護好自己!”

在蕭將看來,付景明很有可能為了秦曼狗急跳牆。

從高穎的公司發生意外就可以看出一二。

“那我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吳雨桐掛斷電話之後。

蕭將看著月光,自己苦笑著點燃了一支煙。

他一點兒也不擔心付景明,這個男人對他來說沒有多大的威脅,可是麵對秦曼。

蕭將終究還是心存忐忑。

他最近已經在聯係世界一群頂尖的醫生,準備對秦曼做全麵的檢查。

他現在需要做的心理準備就是如果秦曼真的失去了記憶。

那麽自己到底該怎麽麵對她!

正當他想著這些的時候。

外麵突然傳來敲門聲!

“誰?”

“殺你的人!”

“……”

蕭將走過去,把門打開。

一個身穿墨綠色泡長袍的男人站在他的麵前。對方手裏拿著一把折扇,看著悠閑自在。

“殺我的人?”

“正是!受人之托,前來取你的性命!”

蕭將冷笑著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殺我的人很有禮貌的敲了門,如此光明正大的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