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站在這裏就已經做好一方活著走出來的準備。
當蕭將走出來的時候,三人之中唯一的女人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曹磊!你準備跟他們同流合汙了麽?”
站在她一旁的男人卻冷笑著說道:“好歹我們也是護國者,什麽時候可以用同流合汙來侮辱我們了?”
“難道不是麽?”
蕭將從他們身邊走過去的那一刻,男人動了。一拳朝著蕭將的臉上打了過去。
“林豐!”張岩有些不滿的喊道。
可是這一秒林豐的拳頭已經收不回去了,他同樣也沒有想到收回去。
“我隻是想要教他怎麽做人而已!”
他們護國者從來都是萬人敬仰的存在,什麽時候會被人用同流合汙來形容?
雖然曹磊愚笨,但是不代表他們護國者會被人侮辱!
下一秒。
林豐的拳頭被蕭將輕輕握住。
蕭將不屑的看著林豐。
“教我做人?難道要像舔狗一樣對你們麽?”
“護國者不是你可以隨便侮辱的!”
蕭將輕輕一點。
林豐就退出了上百米,嘴角更是流出了鮮血!
“你們護國者如果有人想要找我談,就來一個像樣的!”
看到蕭將吊兒郎當的模樣,顯然是在嫌棄他們幾個人不夠格。
林豐剛想繼續動手,不過肩膀卻被張岩按住。
“以為這場戰鬥之後我會變得很虛弱?”
“你們真是想太多了。”
“蕭將!”
他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曹磊終於沒忍住叫住了他。
“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兒麽?”
她初入護國者組織!
明白這個組織對蕭將到底是什麽態度。
如果他繼續囂張下去,恐怕會對他痛下殺手!
蕭將站在原地,自己冷笑著說道:“你也這麽認為?”
“難道好好活著不好麽?”
“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蕭將,她都比你明白事理。護國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有些事情也不是你能改變的,你如果不配合,殺無赦!”
林豐冷冰冰的說道。
他們護國者存在了上千年。怎麽可能會把蕭將看在眼裏?如今的蕭將在他們眼裏隻是一個跳梁小醜罷了。
“殺無赦?”
“如果你們有這個能力,那到時候不要留情。”
離開十萬大山,蕭將去了自己一年多都不曾回去的山上!
到了山頂,看到破舊的道門牌匾,他笑了笑邁步走了進去。
一個出手送成堆的祖母綠的老頭子,居然連一塊牌匾都舍不得修。
如今歪歪扭扭的掛在上麵,看上去別扭極了。
走進道觀!
蕭將就聽到了自己曾經居住的房間裏麵傳來了陣陣吵鬧的聲音。
他疑惑的朝著那裏走去。
怎麽自己走了,道觀反而熱鬧起來了?
打開門的那一刻。
蕭將本來平靜的臉上變得精彩了起來。
這裏麵哪裏還有自己之前住的那副樣子?
那張破床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破舊的四角桌子,其中老頭子正和三個人搓麻將。
看到他們抽煙抽的煙霧繚繞,宛若仙境。
四個人看到蕭將之後,老頭子率先開口:“怎麽?外麵混不下去,想要滾回來了?”
“那倒也不至於!不過你個糟老頭子也太不講究了吧!我特麽剛走多久你把我這裏改成了打麻將的地方?”
蕭將上山的時候本來心事重重。
武贏看到這小子擼胳膊挽袖子準備撕逼。
自己低頭看了一眼牌。
“三條!”
“你先出去,我打完這一風圈找你!”
“……”
蕭將氣呼呼的把門關上!
巨大的關門聲震的房頂的瓦片都直響!
雖然他很生氣,但是不至於在這麽多人麵前跟老頭子打起來。好歹他們也是師徒,如果讓那些人看到自己暴打武贏,自己豈不是要擔一個大逆不道的罪名?
想到這裏,蕭將終於心安了一些。
剛準備去大殿。
身邊有人突然開口。
“阿彌陀佛!”
蕭將猛地回頭,看到自己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個和尚。
他瞬間警惕了起來。
對方還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裏。他居然都沒有察覺到。
和尚看到蕭將警惕的模樣,自己笑著說道:“施主不必緊張。老衲可沒有膽量在這裏鬧事兒。”
“那你是……”
“施主可是心有困惑?”
“你怎麽知道?”
“相由心生。施主如今愁眉不展,定是遇到什麽難事兒了。不妨和老衲說說?”
蕭將還沒等說話,那個打麻將的房間裏傳來了武贏的聲音。
“那是明月和尚,你有問題皆可跟他說說!那老頭心理這塊子玩的可明白了。”
“……”
蕭將有些無語,人家那是參禪論道,結果被老頭子說成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