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將猶豫的那幾秒鍾。
有幾個人走進了司馬家族的宅院。
“這裏的人都殺了!蕭將,你是想與我們江南全體修武者為敵麽?”
一個身穿唐裝的老者在一群人的擁簇下走了進來。
對於蕭將和手下的對話,讓他怒不可赦!
“江南,不是你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武贏沒有教你,我可以教你!”
這個院子裏的修武者們眼淚都要下來了。
全都義憤填膺的走到了這個老者麵前,努力訴說著蕭將的罪行。
而老者聽到這些之後,自己更是臉色難看的走到了司馬征程麵前,一把扶起了他。
“暫無大礙吧?”
司馬征程心酸的點了點頭。
“江南若是沒有您老,恐怕今日真的就要受辱了!”
“今日有我在,斷然不會讓他在這放肆!”
蕭將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江南王張華峰!曾經被譽為江南第一人,你這輩子最輝煌的戰績恐怕就是在趙堯舜手底下堅持了十個回合吧?”
每一個地方幾乎都會有幾個出名的修武者,被譽為地標一樣的存在。而眼前這個男人,在二十多年前正是被譽為江南第一人!
張華峰聽到蕭將如此評價自己,臉色當時就陰沉下來。
他在江南稱王稱霸這麽多年,最不光彩的一戰就是和趙堯舜之間的戰鬥。
因為那一戰他信心滿滿,可是輸的卻是體無完膚。
如今蕭將舊事重提,豈不是在揭他的傷疤!
不過他也沒有因此怒氣衝衝,好歹也是活到了這個年紀。
自己冷笑一聲。
避重就輕的說道:“你在我江南半月有餘,殺了近百位偽神境強武者,現在更要滅亡司馬家族。真的以為我江南無人了麽?”
蕭將摳了摳鼻子,自己一臉不屑的說道:“我也希望你們這裏能出來幾個出類拔萃的人才,可是讓我失望的是沒有啊。”
他一邊說一邊走來走去,動作囂張至極。
“我也想找一個打得過我的。可是你們每一次都讓我太失望了。就沒有一個上的了台麵的麽?”
蕭將在司馬家族的地盤,當著江南最強的幾個人說出這話。無異於是給他們甩了一個漂亮的耳光。
司馬征程沉默不語,眾人更是怒不可赦。
唯獨張華峰本來陰沉的臉上突然綻放了笑容。
“嗬嗬,你想一敗?”
“難道我的目的還不明顯麽?”
“平兒,賜他一敗!”
張華峰冷靜的說道。
而他身後一個年輕人慢慢的走了出來。
“張老,他……”司馬征程低聲說道:“蕭將這個小子詭計多端,實力不弱,我知道您弟子強大,可是……”
他不相信這個小子可以打敗蕭將!
畢竟自己這個位列神榜的男人都失去了一條胳膊,苟延殘喘,勉強撿回了一條性命。
現在張華峰讓自己的弟子上去,無疑是在送人頭。
雲平聽到司馬征程的話,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的神色。
而這個時候張華峰則是笑著說道:“征程,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打算。雲平是我的關門弟子,這麽多年一直都在跟我學武,卻一直都沒有表現的機會。如今是時候了。”
司馬征程苦笑著點了點頭。
“有張老這句話,征程就放心多了。”
當然他的心中卻免不了誹謗這個老家夥,他來這裏拯救江南修武者是假。
想要利用這次機會,讓自己的弟子踩著蕭將上位是真!
雲平這個時候已經走向蕭將。
語氣中帶著淡淡的驕傲。
“神榜五十,雲平,請指教!”
當他說出這話的時候,院子裏的眾人終於明白為什麽張華峰有信心讓自己的弟子出戰蕭將了。
原來他早就是神榜上的人!
“長老原來是謙虛,沒想到貴弟子已經成為了神榜排名五十的強者!”
司馬征程冷笑著說道。
他發現自己被張華峰擺了一道。
剛才還說自己的弟子從未出戰,恐怕這也是為了迷惑他們的。
張華峰笑著說道:“我本想讓他低調一些,但是他這麽說倒也無妨。本來就是打敗了曾經的第五十人!算不得什麽!”
盡管他這麽說,但是語氣中的驕傲不言而喻!
司馬征程也隻是讚美了幾句,不再言語!
畢竟現在的他隻要蕭將死!隻有這個男人死,那麽他這條胳膊丟的才不算虧!
雲平一邊聽著眾人的誇獎,自己一邊目光死死的注視著蕭將。他想要從對方的臉上看出驚訝,看出恐懼,看出不可思議。
但是遺憾的是蕭將依舊是那副模樣。
就在這時,孫斬仙笑嘻嘻的走到了蕭將麵前。
“老大,把這個癟三交給我吧。我可是手癢了一天,一次都沒出手呢!”
蕭將看著雲平期待的目光,自己冷笑著說道:“他很期待和我交手,你這樣有點兒奪人所愛啊。”
說著他拍了拍肩膀,對孫斬仙說道:“那就交給你了。”
“好嘞!”孫斬仙興奮的朝著雲平走了過去。
“小子,來,讓爺爺我興奮一些!”
雲平看到蕭將居然不屑跟自己打,臉色難看不已。不過他還是緊握拳頭,忍了下來。
“嗬嗬,這麽想要找死是麽?那我就先宰了你,在去殺了蕭將好了!”
他說著就衝了上去。
對於這一戰。
雙方的看法幾乎對立!
蕭將根本沒在意這一戰,孫斬仙如果連這種貨色都打不贏,以後也不必在他的手底下給自己丟人了。
張華峰這頭根本不擔心雲平會輸!
“跟蕭將對戰或許還需要擔心一下,但是蕭將的手下,這不是自不量力麽?”
“嗬嗬,我覺得張老的弟子一隻手就可以捏死對方。”
“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不知所謂,還是一心赴死!”
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
就聽到一聲慘叫。
隨後眾人就看到雲平已經飛向半空中。
幾秒鍾之後,他如同死魚一樣摔在地上。
一動不動。
孫斬仙走過去,看著出氣多,進氣少的雲平。
自己失望的說道:“你知道我出一次手的機會多麽來之不易麽,你這弱的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