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蕭將已經在噬心的指引下,朝著魔界的一處中心飛去。
“我說你到底靠不靠譜啊?一般藏人的地方起碼要安全隱蔽。你這是哪裏危險把我帶哪?”
剛才要不是自己機靈,恐怕已經闖入魔殿,自己主動去送人頭了。
噬心冷笑著說道:“你要是覺得我不靠譜你可以自己走。眼下這魔界已然完全被結界覆蓋,隻進不出!你要是想要破開結界回到中土,恐怕剛露頭就會被秒!”
蕭將一臉無奈。
自己如今也隻能按照噬心的辦法去做。
但願不要被二代魔神找到吧!
畢竟自己現在單槍匹馬,這個時候若是仗著魔神的傳承跟人家硬剛,那就是傻X行為。
想到這裏。
他頃刻間消失在了原地。
至於此時。
中土已經恢複了平靜。
大家全都瘋了一樣找一個人!
那就是蕭將!
“還沒有消息麽?”
李太白聽著劍宗的報告,臉上的表情陰沉無比,同樣也焦急的很。
不管是帝雲子還是他,亦或是雲溪宮的人,都知道是蕭將救了中土。
他們自然也不想蕭將就這麽消失不見。
尤其是蕭文華還在這裏坐鎮!
這位大佬坐在這裏什麽也不說,讓他們的心情無比忐忑。
直到帝雲子和李太白終於忍不住去了蕭文華在的房間。
低聲說道:“前輩,我們已經努力在找蕭將了。蕭兄弟應該安然無恙。”
反倒是蕭文華一點兒不在乎的說道:“哦,這個臭小子啊。他八成被困在魔界了……”
“您知道……”
李太白差點兒哭出來。
你知道你倒是早說啊!
整的現在我們這些人心裏忐忑不安!
李太白的臉上出現一絲無奈。
不過還是低聲說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找到魔界通道,迅速把蕭將救出來!”
不過蕭文華卻搖了搖頭。
臉上的表情無比平淡。
“他命中有這一劫!若是安全度過,那麽就是他的造化,如果度不過去……”
帝雲子和李太白兩個人都狐疑的看著蕭文華。
因為他們都在等待下文。
可是蕭文華好像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想法。
直到李太白終於忍不住問道:“如果度不過去呢?”
“魔界將會為他陪葬!”
他雖然說的平靜。
但是不管是帝雲子還是李太白。
他們的臉上都出現震驚的神色。
其實對於他們而言,何嚐看不出來一個人到底說的是真心實意還是虛情假意?
在他們的眼中,蕭文華說的好像就是再普通不過的一件事。
不過仔細一想,細思極恐。
魔界沒有存在的必要?
豈不是說要屠了魔界?
“你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這中土亂不了,人族也亂不了!”
帝雲子和李太白聽到這話,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
全都退下!
至於蕭文華,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
一連兩個月!
中土似乎恢複了平靜。
除了極少數的人知道有蕭將這麽一個大人物之外。
似乎絕大多數的老百姓都不知道,他們在努力重建家園!
而這一次,不管是帝雲子還是李太白,亦或是雲溪宮,獸族,基本上形成了更加緊密的聯盟。
大家經曆過一次大戰,卻沒有半點兒鬆懈的想法。
甚至他們感覺肩膀上的擔子更加重了。
因為他們都清楚,魔族並沒有真正的消失。
他們隻是短暫的撤退了。
這個時間段,給他們充足的變強的機會。
他們一定要死死抓住。
而且不管是帝雲子還是李太白他們都清楚,這隻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恐怕不能平靜多久。
這一日!
在中土的皇城大殿裏。
雲溪宮在眾多勢力的見證下,終於完成了一項壯舉,那就是更換了雲溪宮的宮主。
曾經的宮主決定閉死關衝擊更強的境界。
所以雲溪宮大小事務都歸結於一人,那就是曲嫣!
若是被蕭將知道,定會大吃一驚。
沒想到曲嫣短短一年多,居然成長到如此地步。
眾多勢力的掌門人見證這一刻之後。
雲溪宮的權力更迭也算是徹底完成。
大家短暫的開了一個晚宴之後。
神帝就匆匆回了神殿。
當然跟著他一起的還有帝雲子和李太白。
兩個老家夥這些日子幾乎和神帝形影不離。
“我說你們兩個,之前我也沒看你們對我這麽熱情,怎麽現在天天都跟過來!難道不去管理下麵的人麽?”
“哈哈哈哈哈哈,還管什麽?兒孫自有兒孫福!”
“再說,天下大勢,如何定下來,其實不都在你,在屋裏那位?”
即便是雲淡風輕,對待任何事情都保持理性,冷靜態度的帝雲子,都有些羨慕的說道:“你選了一個好接班人!”
當初神帝選擇蕭將的時候。
被多少人視為傻瓜!
可是現在多少人都羨慕的神帝眼珠子都紅了。
神帝選擇蕭將一人。
蕭將自身的天賦和實力就不用多說了。最主要的是,他的背後還站著自己的父親——蕭文華。
那可是被大家稱之為中土神級男人!
可以擋住魔界的大佬。
有他在神殿。
有他兒子在神殿當這個接班人。
那麽這個天下,未來,不還都是他們的!
神帝對於他們的小心思也沒有拆穿。
這些人現在找自己打好關係,無非就是想要緊跟時事潮流。
這一點倒是也沒錯。
主要是現在神帝也擔心蕭將的安全。
“他一日不回來,就證明危險越大!”
……
與此同時。
在魔界的一個黑色的湖裏。
蕭將正凍得瑟瑟發抖。
在湖中心的一個小島上釣魚。
“噬心,你大爺,這就是你說的辦法。我特麽在這兒可是釣了兩個月的魚了,一條沒上來!”
噬心無奈的說道:“沒辦法啊,這裏可是禁地。魔界都沒有人可以隨意踏步,咱們反其道而行之,魔神肯定找不到你。但是唯一可惜的就是這裏壓製著一切力量,所以咱們隻能自食其力!”
蕭將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個老登一定就是想要看我出醜,否則你早告訴我,我早就在酒樓搶一桌子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