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將微笑著說道:“這個我早就意料到了!”

“那你是怎麽想的啊!”

裴秋秋低聲問道:“要是管不住下麵的人,哪怕師父回來了,對你也是不利的。更何況現在師父目前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呢!”

對此蕭將微笑著說道:“秋秋,我可以信任你麽?”

裴秋秋白了他一眼。

“你要是不信任我,也不會讓我在這裏說話了!”

蕭將大笑著說道:“別說,還真是。”

他將桌子上的一封信遞給了裴秋秋。

“你看看這個吧!”

裴秋秋打開之後,臉色瞬間白了!

“什麽,魔族和邪帝的餘孽卷土重來了?”

“沒錯,他們如今跟白武帝已經沆瀣一氣,成立了聯合勢力,披著武帝宮的外衣,開始對我們進行挑釁!”

“既然如此,我們為何不直接反擊?”

在裴秋秋看來,這更應該反擊了。因為對付這些亡命之徒,他們就不能心慈手軟。

“重點就是,這些事情,沈岩跟你們說過嗎?”

裴秋秋茫然的搖了搖頭!

“知情不報!你大師兄是什麽意思呢?”

蕭將沒有多說什麽,而裴秋秋頓時臉色變得慘白。

她有點兒懵逼的說道:“這不可能吧!”

“這份資料上麵寫的很清楚,白武帝帶著經過魔化的武者前來攻擊挑釁。魔化的人有很多……”

“包括,我剛才殺的那兩個宮主!”

蕭將這話簡直如同平地響起了炸雷!

刹那間讓裴秋秋汗毛樹立!

“你是說神殿混進了被魔化的人?”

蕭將點了點頭。

“而且我沒有猜錯的話,還在你的大師兄的授意之下!”

裴秋秋有一種後怕的感覺。

一直都在他們身邊,始終如一,毫無怨言照顧他們的大師兄,居然是壞人!

這件事……

她一時間無法接受!

“這是真的嗎?”

“首先,我因為一些原因,被冥島的最高層認定為魔神的傳人,這件事你師父神帝也是知道的。冥島對我的忠心我沒有懷疑的地方。他們和白武帝手底下那些魔族不一樣!不會選擇這種時候同流合汙,但是他們對於魔族整個大環境卻是清楚的!”

“白武帝聯合魔族和邪帝曾經的手下,就是想要趁亂橫掃這些勢力!眼下他們需要一個對手,而這個出頭鳥,你覺得我願意當嗎?”

聽完蕭將的解釋,裴秋秋感覺醍醐灌頂,自己終於明白蕭將為什麽要當縮頭烏龜了。同樣也幾乎知道為什麽神殿裏那麽多人質疑他的時候,蕭將沒有一句解釋。

因為他解釋之後,誰會信!

如果不是蕭將和自己一直都是親密如常的關係,隨便一個人說你的大師兄是勾結外敵的白眼狼。

恐怕她也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那既然如此,你為什麽還要繼續用他?”

既然鎖定了沈岩就是勾結魔族的人,難道不是應該抓住證據,然後立刻抓人麽!

為什麽蕭將還要一直放任沈岩呢?

“一來,他是你的大師兄,神帝的大弟子,我自然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本心如此,若是冤枉了他,豈不是鬧了一個大烏龍。”

“二來,如果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就必須要讓他們瘋狂起來。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動手的!”

若是動手,定要魚死網破!

裴秋秋拍了拍手。

“你果然老謀深算!”

“嘿嘿,我這算是什麽老謀深算,完全就是受氣包!”

一連數日。

中土已然變成了一片焦土。

神殿麾下的十八宮,幾乎被打的不敢冒頭。

“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我們繼續忍下去,最後的結果隻能被武帝宮的人徹底消滅!”

“可是我們要是應戰,被蕭將追查下來,那該怎麽辦?”

“沈大人是什麽態度?”

“我們跟沈大人聯係過了,沈大人說,一切看我們自己!”

其中一位宮主猛地一拍桌子。

“既然看我們自己,何不立刻出擊!”

“對,我是一天也忍不了了。那些武帝宮的人真的以為我們是軟柿子,若是一對一,老子不怵他們任何一個!”

“就這麽定了!”

次日!

第六宮的宮主樊無天率領手下的人大規模反擊。

頃刻間就突破了武帝宮對第六宮設下的包圍圈,同時他鼓舞士氣。

“大家一口氣衝向對麵武帝宮,我要讓武帝宮的那些螻蟻們看看,我們到底多強!”

“是!”

首領身先士卒。

手下忠心耿耿。

同時他們也是因為憋了這麽久不準反擊,這一次定要殺個痛快。

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

樊無天就打到了武帝宮一個分部的大本營。

看到這裏血流成河。

樊無天感覺到有那麽一絲詭異的氛圍,不過卻也沒有多想。隻管率隊衝殺,不到一會兒,就發現麵前出現一群身穿黑甲的家夥。

一個衝殺下來。

他們這一次沒有戰無不勝,反而損兵折將。

身邊死了百分之五十的人。

樊無天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手。

“你們不是武帝宮的人!”

他們之前並非沒有研究過武帝宮的戰鬥方式,不管是個人作戰還是集體作戰,都沒有如此詭異的手段,可以讓他們損失一半以上的人。

“桀桀桀……”

“神殿第六宮宮主樊無天,八品武者,還沒成家,作戰以勇猛著稱,喜歡大開大合……”

聽到對方將自己的作戰特點,作戰方式說的清清楚楚。

樊無天目光開始變得警惕起來。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現在自己不知道對方是什麽身份呢!

可是自己的這點兒秘密,對方全都知道了。

“你是從哪知道的?”

“桀桀桀,樊無天,你難道不知道麽,我們有強者在你們那頭。”

“是誰!”

“這個我怎麽可能告訴你呢!”

為首的黑甲軍冷笑一聲,一揮手,

命令道:“除了樊無天,一個不留!”

身後的黑甲軍傾巢而出。

瘋狂的朝著樊無天他們掩殺了過去。

“守!”

這個時候再衝就是死路一條,若是逃走的話,定會被趕盡殺絕。

所以隻能硬抗。

此時他身邊的一人說道:“大人,他們深知我們的作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