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將和顧瀟瀟二人回頭。

看到站在他們身後的一男一女,她臉色難看的說道:“鄭紅!我的事兒不需要你來管!”

鄭紅走上前冷笑著說道:“顧瀟瀟,這裏不是天城,而是Y省,你最好給我收起顧家大小姐的架子。不要把蔣家的事兒說給阿貓阿狗聽!”

對於這個表姐,顧瀟瀟厭惡至極。

如今聽到她諷刺蕭將是阿貓阿狗,自己剛準備上去教訓她。不過卻被蕭將一把攔住。

“瀟瀟,算了吧。狗咬你一口,你總不能咬回去吧!”

蕭將自然看出來兩個女人不對付。作為顧瀟瀟的好朋友支持這個丫頭他可沒有任何猶豫。

顧瀟瀟聽到這話自己果然笑了出來。

“沒錯,蕭將你說的沒錯。我總不能跟狗計較吧!”

“你說誰呢?有本事再說一遍?”鄭紅臉上陰冷的看著蕭將。

眼神中的敵意更是不加掩飾。

這時顧瀟瀟則是跟護犢子的小母雞一樣擋在了蕭將麵前。

“鄭紅,這裏不是天城。但是顧家依舊有足以讓小小鄭家覆滅的能力!要不要試試看?”

對於她這個混跡天城的小魔女來說,威脅人那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聽到她這麽說,鄭紅用手憤怒的指著她:“你給我等著!”

對方的離開倒是不出蕭將所料。

“她是你親戚?”

剛才她可是說了一句舅舅!讓蕭將很容易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嗯!她媽媽嫁給了Y省的暴發戶鄭金山!她從小更是喜歡跟我比!隻不過這種貨色這輩子注定比不上我!”

顧瀟瀟說出這話的時候底氣十足。

哪怕她不學無術,在天城更是無惡不作。但是英語、鋼琴、吉他、薩克斯以及各種樂器都玩的很明白。

畢竟顧家的底蘊在這裏,他們不會允許他們的掌上明珠是一個花瓶,是一個肚子裏全是草的草包!

而鄭紅別看一身名牌,事事都要壓顧瀟瀟一頭,可是骨子裏的性格就是低劣的。

不管再怎麽粉飾太平,都無法掩蓋住她暴發戶的嘴臉。

蕭將好奇的問道:“剛才跟在她身邊那個人呢?”

對方一直跟在鄭紅身邊,可謂是一步未離!

“她找的小白臉吧!”

“嘖嘖嘖!你應該也找一個,這樣氣勢上就可以壓她一頭了!”

不過蕭將這看似活躍氣氛的話剛說完自己就後悔了。

因為顧瀟瀟已經挽住了他的胳膊。

“我倒是也找了,隻不過某人一直都把我當做透明人!”

蕭將苦笑著說道:“瀟瀟,這件事恐怕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不合適!”

“憑什麽不合適?咱倆算是見麵比較早的。為什麽楊文捷那個女人都可以成為你的女人,而我卻不行?”顧瀟瀟不服氣的說道。

提起蕭將自己就十分生氣,她顧瀟瀟好不容易放下了一切去追求這個男人。但是自己找這個家夥,十次有九次都不見自己。

更讓她生氣的是他們見麵這麽早,認識的也很早。結果最後卻沒有在一起,這可讓這位顧家的大小姐心理不平衡了。

蕭將苦笑著說道:“你還太小!”

顧瀟瀟低頭看了看自己,自顧自的說道:“也不小了啊!”

蕭將看到她的動作自己差點兒吐血,他說的是那個嗎!

與此同時!

鄭紅正坐在車上怒不可赦,破口大罵!

“顧瀟瀟,你算什麽東西。不就是家世比我好嗎?有什麽可囂張的,我要是顧家的女兒,一定做的比你還好!天城那些名媛更不會是我的對手!”

她足足罵了半個小時,自己猛地一拍身邊小白臉的大腿。

“我在說話!你能不能給我一點兒回應?”

小白臉顫抖著說道:“您,您一定可以超過她的。”

其實他心中在想這個能裝下四個顧瀟瀟的鄭紅若是這個姿態成為天城的名媛,恐怕這個世界的三觀都會崩塌。

正當這時,他們的車窗被人敲了敲。

鄭紅打開車窗剛要罵人,就看到映入自己眼簾的是一個絕美女子!

“幹什麽?”

看到比自己漂亮不止一個級別的女人,她剛剛發泄出去的壞心情此時仿佛又回到了心裏。

“這位美女,請問你是鄭紅嗎?”

鄭紅聽到對方叫自己美女,心道她還不瞎。隻不過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讓她有些疑惑!

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你是哪位?我認識你嗎?”

“以前不認識,但是現在認識了。你好,我叫……”

……

送顧瀟瀟去了蔣家。傍晚蕭將才走回了酒店,想到這個丫頭對自己的熱情態度,他心中苦笑不已。

他何嚐不知道他們之間也有婚約。

這個丫頭當初同樣對自己棄之如敝履。如今這個態度還真的讓他有一種報複對方的快感。當然感情之事,蕭將想來講究的可不是緣分,而是感覺。

起碼他現在對顧瀟瀟沒什麽太多的感覺。

一夜無書。

次日清晨。

張琳她們可是早早就去了蔣家。

哪怕還沒到可以見老爺子的時間,他們依舊去的很早。

蕭將倒是很理解張琳的行為。如果不是怕引起驚慌,蕭將估計這個女人都能半夜就來排隊!

對她來講最吸引她的恐怕就是蔣山河的病情。

至於蔣家的大廳裏則是人滿為患。全國各地的名醫不少,有人來這裏是圖蔣家的重謝!

有人則是圖蔣家的人情,畢竟在Y省土生土長的醫藥世界,其底蘊和實力可謂強大不已。搭上這個家族,就如同上了一艘大船,不需要懼怕任何風浪。

至於極少數的人則是真正奔著病情來的。他們想要在這裏大展身手!若是治好了蔣老爺子,那絕對是爆炸性的新聞,日後在醫學界地位也會水漲船高!對他們來說這是一次機會!

“怎麽還不讓我們見老爺子?”

“誰知道了。我可是半個月之前就來了。可是連蔣老的一麵都沒見到。”

“不會是蔣家懷疑我們的能力一直不讓我們見麵吧?”

“別說,還真的有這個可能性!”

“你們就不要亂猜測了!據我所知,蔣家這一次也邀請了陳家!今天恐怕就在等他們。”

醫學界在H國向來都是北陳南蔣!

這個北陳就指北方的陳家。一手針灸刺穴出神入化,可以將人從鬼門關撈回來!

而南蔣,指的就是今日他們所在的蔣家!這些年蔣家開始朝著商業化發展,在醫學方麵的建樹反而不多。但是即便如此,也沒有人敢小瞧這個上百年前就入行的蔣家人!

正當他們討論呢!

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隨後由蔣家老大蔣經領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陳老,您上座!”

原本鬧哄哄的大廳隨著這位唐裝老者的到來變得鴉雀無聲。

雖然他們不少人也是當地的名醫,不過比起這位陳家的中流砥柱來說,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陳青山看到眾人吃驚的看著自己,也沒有理會。毫不客氣的坐在了上座!

對於他來說,今日能夠親自來這裏就是給足了蔣家的麵子,畢竟他可是和蔣山河相提並論的存在。

當然除了他,還有幾個跟在他身後的年輕人,比起陳青山的觸目不驚,平靜無奇。

他們的情緒要更豐富一些,看向大廳這些人眼神中都帶著不屑。

“既然邀請了陳家,為什麽還要這些雜牌醫生過來?難道蔣家是為了讓他們襯托我爺爺的優秀嗎?”

蔣經聽到這個跟在陳青山身後的年輕人話時,自己一臉尷尬。

苦笑著說道:“家父告誡過我人多力量大。所以再請人方麵蔣家也不止請了一家,而是借此機會把各位都請來了……”

“嗬嗬,那你就是不信任陳家嘍?”

蔣經滿臉尷尬,自己沒想到有一天居然就被一個毛頭小子刁難。若不是他跟在陳老的背後,自己恐怕會讓他這輩子都說不出話來。

這時坐在上座的陳青山咳嗽一聲。

“修兒,不得無禮!”

青年聽到陳青山的話一臉不情願的後退。

倒是陳青山突然笑了出來。

“不好意思,這是我孫子陳修!這小子一向都自恃清高。有些居高自傲,老朽代孫子給你賠罪!”

蔣經聽到這話自己趕忙攔住了準備站起來的陳青山,尷尬的說道:“陳老說哪裏的話,他說的倒也不無道理。隻不過這次家父的病非同小可!所以讓大家一起過來看看!”

他既在勸陳老 ,更是在跟他解釋為什麽請來了這麽多人。大家都是人精,如何看不出來陳修的話多多少少就是陳青山的意思!不然他也不會現在才開始假模假樣的準備道歉。

陳青山環顧四周,自己表情傲然的說道:“我覺得沒必要!”

“啊?”

“不是老朽自誇。若是老朽見到都束手無策的話,那他們誰可以拿出更好的方案?”

言下之意更為明顯,簡直就是再說有我在,你們這群人就不要在這裏湊熱鬧了。

這話讓有些人聽到即便是想要發脾氣也隻能忍著!

畢竟這可是陳家,在醫學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他們哪怕生氣也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