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龍隱城。
此時的城中可是熱鬧非凡,除了因為盛典的原因,來了很多人之外,還有大量的城主府的護衛,他們不停地在城中巡邏,力圖維持著城中的秩序。
不過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甚至目空一切的護衛看到左銀山的時候,全都恭敬的說道:“左千戶!”
蕭將對此倒是又有些驚訝。
左銀山的名聲在外,的確會讓人尊敬。
但是能夠讓這些城中的護衛們都心服口服,這可不是光有實力就可以的。還需要足夠強大的威望和能力。
憑借他們對左銀山真心敬佩的態度,蕭將就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不簡單之處。
“把我安排在哪?”
“蕭先生,您可是我們龍隱城的貴賓,身上更有著人皇玉璽,自然安排您到龍隱城最安全的地方了。”
站在一處酒樓的門口。
蕭將有些詫異。
“很驚訝嘛?”
“嗯,我還以為整個龍隱城最安全的地方是城主府呢!”
左銀山啞然笑著說道:“還真不是。城主府的確安全,不過那是因為有城主大人住在那裏,沒有任何宵小敢去胡鬧!”
“那這裏呢?為什麽會在你嘴裏蓋過了城主府的名頭,成為了龍隱城最安全的地方?”
“因為這是帝豪商會開的酒樓。不光是在龍隱城,哪怕是在整個六維宇宙,都沒有敢在帝豪酒樓裏麵鬧事兒!”
“之前有人鬧過,整個種族都被滅了!”
最後一句話,讓蕭將確定,這裏的確是安全的地方。
找到了早就為他開好的房間之後,左銀山微笑著跟他告別,回去複命。
而蕭將計算著時間,距離盛典還有三天。
自己正好也可以借此出來逛逛!
在房間裏休息了一陣之後。
他下樓要了一些酒菜,畢竟左銀山說過自己在這裏的一切費用都由他們來買單。這酒樓可是在六維宇宙都出名,有羊毛當然要薅了!
正當他吃東西的時候,旁邊有一人坐了下來。
“沒想到最近的風雲人物也在這裏,真是讓我意外啊!”
蕭將沒有停下吃東西的動作,反而慢條斯理的說道:“都說這帝豪酒樓是六維宇宙最獨特的存在,看來還真是如此!”
“怨魔,居然也敢正大光明來到這裏!”
沒錯,坐在蕭將身邊的正是怨魔!
而且還是一個級別不低的家夥,蕭將沒想到如今被當做過街老鼠的怨魔,居然還能正大光明的參加龍隱城的盛典!
怨魔冷笑著說道:“龍隱城也邀請了我們。而且,蕭將,可不是所有人都不歡迎我們!”
想要他們怨魔參與到六維宇宙的資源,利益分配,攪動六維宇宙這一潭死水的勢力可是大有人在。
“是麽?那對你們而言還真是一個好消息!”
怨魔陰森的說道:“蕭將,你知道麽。隻要我們能曝光的程度越大,那麽就意味著行動越自由。等到那個時候,我就會親自把你這一雙眼睛挖出來!來血洗當初你帶給我們的恥辱!”
蕭將對於他的威脅嗤之以鼻。
倒是有人好奇的說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一向做事兒下作的怨魔,什麽時候也會覺得有人會給你帶來恥辱了?”
“嗬嗬,張家,張武的葬禮辦好了麽?就敢在這裏多管閑事?”
說話的年輕人猛地一拍桌子,馬上站起來。
不過卻被一個中年人按住了肩膀,淡淡的說道:“這是帝豪酒樓,不允許鬧事兒!”
張家,在六維宇宙之中是勢力龐大的一個家族,張武更是這個家族未來的繼承人和年青一代的佼佼者,甚至比起左銀山而言還要妖孽。
可是卻被怨魔迷了心智,成為了傀儡。
這件事在六維宇宙已經人盡皆知。
所以怨魔這話,算是一刀紮在了張家的心窩子上。
張重景冷笑著所說道:“怨魔,你暗算我們家族的事情,我們慢慢算!”
“總有一天,你們會被徹徹底底消滅!”
“桀桀桀……”
“什麽事兒這麽熱鬧,居然讓張家的人都跟著激動起來了?”
蕭將吃著東西,此時眉頭緊皺。
媽的,自己不過是下來吃點兒東西。
這麻煩好像主動往自己身上來啊!
轉眼之間,自己好像就成為了麻煩的漩渦中心一般。
來的人自己也猜的八.九不離十。
正是六維宇宙大名鼎鼎的邪宗!
他們雖然名為邪宗,但是平日裏做事亦正亦邪。比起完全邪惡的魔修和人人喊打的怨魔而言,還能好一些。
此時怨魔看到這一群人過來,頓時冷笑著說道:“沒想到你們邪宗也敢出來湊熱鬧,還真是不怕被人抓住打死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怨魔都可以,我們邪修為什麽不可以?”
蕭將直呼好家夥。
這倆還特麽比上了!
尤其是他們本來就是臭名昭著,大哥還跟二哥比什麽?
為首的邪修看著蕭將坐在那裏,肆無忌憚的吃著東西。
好奇的問道:“這位是誰啊?”
能夠在怨魔和張家人的麵前麵不改色。
在六維宇宙之中可實屬罕見!
“害,這你都不知道。他就是蕭將,那個擁有重瞳和人皇玉璽的家夥!”
“臥槽,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家夥,就是你啊!”
怨魔的曝光,頓時引起了酒樓之中不少人的關注!
他們紛紛都看向了蕭將。
其實蕭將擁有人皇玉璽這件事,在六維宇宙一開始並沒有引起多大的關注。後來是因為搶奪的人不少,背後更是摻雜著各種各樣的勢力。
蕭將一舉全都滅了。
才引起了不少人的重視。
尤其是這個家夥還有重瞳,可謂是一個罕見人物!
蕭將此時如何不知道,身邊的怨魔就是變著法的想要給自己找麻煩。
微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很不服氣,想要給我找麻煩,無非就是我活捉了你們的一個怨魔!”
這時本來看上去沒心沒肺的怨魔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他們怨魔雖然無惡不作,甚至很沒有原則性,但是未有一件事不能忍受,那就是被活捉!
蕭將活捉了他們的同類,對於他們而言,就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