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隻手靠近秦宇的當兒,居然便伸為抓,緊緊地抓住了秦宇的右手脘,然後順勢一個反扭,把秦宇的手反剪到身後,做完這一切後,他居然還一隻腳壓到秦宇的背上。

……

這,他以為是兒戲,以為是小孩子打架麽,台下眾人麵麵相覷,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看到這一幕,了解錢詩柔性格的錢天林幾人忍不住笑噴了,看來她是被那身著黑色破爛鎧甲的人欺負了,然後回來找場子的。

不過就在黃金鎧甲左膝壓在對方時,又讓眾人意外的是,黃金鎧甲居然俯身在黑色破爛鎧甲耳邊低低的說著什麽。

“**賊,這就是欺負本小姐的下場。”驕傲的有些得意的聲音在秦宇耳邊響起,立時讓秦宇哭笑不得,感情這錢二就是那個被自己摸了一把的大小姐啊。

這是一個機會,在對方得意的這個當兒,秦宇明顯發覺對方手上的力氣鬆了許多。

於是,就在眾人以為一場實力懸殊的比賽就以那麽戲劇性的一幕結束的時候,趴在地上的黑色鎧甲被反剪著的那隻手居然猛的一拉,然後竟然反手抓住黃金鎧甲的手腕,緊接著往著他自己左側身體那麽狠勁一拉,那具黃金鎧甲一個措不及防居然被拉得滾向黑色破爛鎧甲的左側方。

隨後趁著這一帶的去慣性,黑色破爛鎧甲竟然從地上翻了一個身子,然後敏捷的把黃金鎧甲壓在身下,同時他的兩隻手也緊緊地抓住黃金鎧甲的手腕。而在這一過程中,大意的黃金鎧甲居然仿佛毫無還手之力般被對方擺弄。

最終,黑色破爛鎧甲死死的把黃金鎧甲壓在身下。

“我草啊草,真他娘的激情四射啊。”擂台下有人忍不住喊道。

錢詩柔居然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大意居然被對方利用了,當下想哭的心都有了,隻是看得那個**賊居然把自己壓在地上,她又不禁小聲的狠狠的罵道,“**賊,快放開我。”

“放開你?裁判都還沒宣布比賽結束呢。”秦宇淡淡的說道。

隻是,他等來的卻不是裁判,而是猛然出現在四周的三具冷冰冰的鎧甲。

“這是怎麽回事。”看著台上猛然出現的那幾具鎧甲,明白怎麽回事的錢天林頓時勃然大怒起來,毫不客氣的對身邊的人喝道,“快叫他們回去,要是這種事傳出去,別人知道我們錢盟居然不遵守自己定下的規矩,那我們還有臉再開會館嗎?”

“可是,小姐她怎麽辦?”二老有些不安地道。

“她不會有事的。”

聽得錢天林如此說,二老隻能向擂台上麵的汪陽做了個手勢,鬱悶的命苦的汪陽隻得趕緊招回那幾具鎧甲。

這,這又是怎麽一回事,看著突然閃電般從幕後奔出的鎧甲轉眼間又回到幕後,台下眾人不禁麵麵相覷,以盼能從其他人眼中找到答案。

看著退回去的幾具鎧甲,秦宇也鬆了一口氣,而且瞬間明白一切都是因為身下這位大小姐的緣故,難道錢忻和她姐姐和錢盟擂台會館有什麽關係不成,一個念頭瞬間從他腦海中閃過。

事情就是那麽電石火花般的發展,讓得擂台上的裁判早已經忘記了宣布比賽的結果,待得身在幕後的汪陽的提醒,他才恍然間回過神來。

當即聲音顫抖地宣布道,“比賽結束為817號獲得勝利。”

被壓在秦宇身下無論怎麽使勁都無法掙脫的錢詩柔有些不甘的聽著裁判的宣讀,同時忿然的低聲道,“如果不是剛才的大意,我絕對不會輸的,等著吧,**賊,我會讓你好看的。”

“敗就是敗了,哪有那麽多借口。”秦宇說出了一句讓得錢詩柔更是鬱悶無比的話,頓了頓他又繼續道,“隻是大小姐,本人並沒有得罪你吧,幹嘛非得教訓我不可呢?”說實話,秦宇真不明白對方怎麽如此記恨於他,難道就因為摸了她一兩下,真不至於吧。

聽得他的話,大小姐氣得快要喘不過氣來,這**賊,居然連占人家的便宜都占得那麽理所當然,居然沒有一點悔改之心,覺得根本沒辦法和對方溝通的她狠狠道,“你嬴了,快放開我。”

呃,此時的秦宇才猛然想起裁判已經宣布了比賽的結束,當下有些訕訕地鬆開了雙手然後從地上站了起來。

“哼。”錢詩柔迅速從地上爬起來,然後連鎧甲都沒拿下就鑽進了*。

就這樣,原本一場實力懸殊的比賽,最後居然以黑色破爛鎧甲獲得勝利而告終,這讓大多數人多少有些不甘心起來,不過想想一切都是因為黃金鎧甲大意的他們或多或少也有了些釋懷,不過此時對於這具破爛的黑色鎧甲,他們雖然還是不喜歡,但也不再是那麽的鄙夷,有些人心中甚至悄然升起了那麽一絲敬佩,的確,能在實力那麽懸殊的情況下還能堅持那麽久,是沒有多少人能做到的。

錢忻沒想到817號居然獲得了勝利,雖然這個勝利多少有些意外,但是卻也讓他連同其他的秦宇的粉絲高興起來,更何況,平時裏和他抬竹杠的姐姐也得到了教訓,呃,突然想到錢詩柔為找自己時的不顧一切,他不禁有些汗顏起來。

看得自己女兒居然在大好優勢下失敗了,錢天林不禁搖了搖頭,看來這小妮子經驗不但少,而且太由著自己性子了,根本不考慮事情的後果,看來回去得好好教導,而對於那位穿著黑色鎧甲的人,他除了讚賞還是讚賞,恩,他腦海中猛然閃過一個想法。

而此時,在擂台下方的另一個角落裏,坐著幾個人,似乎也是非常關心剛才擂台上情況的樣子,其中的一個人赫然是那天穿著銀色鎧甲和秦宇交手的範建。在2號擂台結束後,範建似乎和旁邊一名看起來似乎頗為幹練的中年人說著什麽。

而那名中年人邊聽著範建的邊點頭,似乎十分讚同範建所說的話一般。

沒多久,中年人便轉身離開了大廳,而範建幾人則繼續留下。

看著轉身離開的中年人,範建的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仿佛有什麽陰謀詭計得逞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