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就別擔心了。WwW.QuanBeN-XiaoShuo.CoM”蘇寧抱住蘇大中的胳膊,“爹,你如果不放心,就搬到開封府裏跟我一塊兒住,天天看著我。”有蘇半仙在,以後貓貓受傷中毒也不用擔心了。呸呸,什麽烏鴉嘴,貓貓再不會受傷中毒了。

蘇大中淡笑著搖搖頭,“傻丫頭。”他慈愛地摸摸蘇寧的頭,“爹會常常來看你們的。”住在這種是非之地,煞氣太重,自己肯定會覺得不痛快,還是深山老林適合自己。

蘇寧扁扁嘴,這老爹還真不是一般的頑固,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估計以後也不會有啥變化。

“來了,來了。”

蘇大中正要再說點兒什麽,卻被風風火火地媒人給打斷了,“哎呀,新郎官來了,新娘子快、快,千萬別誤了吉時。”

蘇寧身子一晃,至於這麽焦急麽?他不是一直就在院子的另一邊,溜達過來最多3分鍾。然後再溜達到前麵大廳,最多也不會過1o分鍾,吉時難道就這麽短?

“哎喲,怎麽還沒帶上蓋頭阿!”  這回媒人帶來的還有兩個喜娘。這二位更是二話不說一人一邊,把蘇寧夾在中間。

“耶?”蘇寧就覺得眼前一紅,然後就覺得自己兩個胳膊被扶住,一架就起來了。這是送親呢,還是搶親呢。

“劈裏啪啦,乒乓!”  外麵鞭炮陣陣,蘇寧突然開始覺得緊張了,自己都能感覺出手心開始冒冷汗。不是吧!蘇寧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沒出息!出嫁又不是出家,緊張啥。深……深,深呼吸,不行,快不能呼吸了。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別抖。結婚那天嚇得抖,以後肯定會被那幾根柱子和幾隻老鼠笑一輩子。

接下來,蘇寧基本上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就跟娃娃似的被人擺弄。等有知覺的時候,她已經坐上了花轎。

不會……暈“轎”吧?想起以往的暈馬經曆,蘇寧有點兒心虛。

“起轎!”

花轎搖搖晃晃地開始往前走。果然……沒走多久,蘇寧就開始覺得一陣陣酸水從胃裏往上翻,還好早上完全沒空吃東西。完了,真是天生耳水不平衡,又要暈了。蘇寧扶著花轎的窗框,把蓋頭從腦袋上拽下來,“呼”好像舒服點兒了。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新鮮空氣,掀開窗簾透透氣。她伸手正準備要……

“姑娘,請坐好!”外麵某個喜娘的聲音及時響起。

“呃!”不是吧?這是從哪兒請來的喜娘,這都能被現。蘇寧悻悻的放下手,拿著蓋頭給自己不停的扇風,新鮮空氣,新鮮空氣……快憋死了。

蘇寧雖然在轎子裏麵坐著,但是依舊能感覺到外麵很熱鬧,國寶成親果然非比尋常阿。蘇寧裂開嘴,傻笑著……今天晚上,洞房花燭,好期待。時間過得真是夠慢。也不知道在轎子裏麵憋了多久,終於停了下來。

“新娘子來了!”一聽這聲音,蘇寧就翻了個白眼兒,趙虎大哥啊~好像剛才也是您把我送出這開封府的大門的,就這麽一會兒,看把你激動得。

轎簾一下子掀開,蘇寧抬頭正好和掀轎簾的展昭打了個對臉。兩個人都是一愣。展昭是沒想到蘇寧竟然沒帶著蓋頭,而蘇寧則是沒想到展昭這麽快就會來掀轎簾。

“哎呀,我的大小姐。”媒婆和喜娘馬上就要抓狂了,兩個人手裏還抓著五穀正準備往外灑呢!結果被蘇寧這一刺激,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把頭一把五穀全丟向了蘇寧。

“耶?”暗器!好一招滿天花雨。蘇寧一閉眼,大宋最丟臉的婚禮從此刻開始。

展昭一拉蘇寧,往懷裏一帶,右手扣上蘇寧的腰,腳尖用力,兩個人往旁邊一旋,很輕鬆就躲開了這史上最不像暗器的暗器。

“呼!”蘇寧拍拍胸口,好家在,好家在。如果沒有這隻貓貓,那麽現在丟臉丟大了。還沒等她緩過神來,手裏的哪條紅蓋頭就不知道被誰抽出來,罩在她腦袋上,手裏同時被人塞進了一條紅色的綢帶,“不用緊張,慢慢來。”展昭溫潤的聲音在蘇寧耳邊響起。蘇寧的心稍微定了一下,隨著展昭往裏慢慢走。

展昭手中握著紅色綢帶的另一端,帶著蘇寧慢慢地往喜堂走去。拜堂一開始,蘇寧就知道,自己被古裝劇騙了,完全跟電視裏演的不一樣。稀裏糊塗的,她也不知道到底拜了什麽,“禮成。”  這兩個字一出,蘇寧立刻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呼!”蘇寧眼前一亮,紅蓋頭已經不見了,展昭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那一身大紅的衣服可真的喜氣,胸口那個奇大無比的紅色繡球更加可愛。

“哇!鬼呀!”一個很可恨的童音清脆無比的響起。蘇寧迅轉頭,怒視某個方向,小子,你找死!難得你能出一次宮,想提前回去麽?

小美抱著蘇大中的胳膊,一臉無辜的模樣,很無辜地衝著蘇寧眨眨眼。

死小鬼,那個家夥絕對是故意的。蘇寧在拚命控製自己的情緒……

“咳咳!”  蘇大中幹咳了兩聲,這兩個人隻要湊到一起,曆年不變的戲碼又要上演了。收斂,收斂,兩個人都給我收斂些。其他人也不好意思笑出聲,一個個憋個大紅臉。尤其是陷空島的五隻老鼠,全給憋得都跟關公似的。

“結!”  媒人覺得自己快昏倒了,早些了結早些解脫,真沒見過這麽不靠譜的婚禮,偏偏還是皇家的,哪邊都得罪不起。

喜娘托著一個托盤走過來,裏麵放著木製的盒子,盒子蓋子打開著,裏麵放著紅色的綢子,上麵有一把銀色的小匕。喜娘走到展昭身邊,把盒子遞到他麵前,展昭伸手將盒子中的匕拿起來,猛地就覺得耳邊似乎有梵音響起,心中一滯,一股眩暈感襲來,身子不由一晃。

沒事兒吧?蘇寧納悶地抬頭看著展昭。

展昭不著痕跡地衝著蘇寧搖搖頭,用匕在自己(全文字$,盡在apnet的梢上割下一縷頭放進盒子裏,然後將匕交給蘇寧。蘇寧接過匕,也學著展昭的樣子割了一縷頭放進盒子裏,正準備將匕放回托盤裏,卻被一隻手給半路攔截了……

“展大哥?”蘇寧一抬頭,就現展昭的樣子不對勁,怎麽眼神有點兒迷茫,“你沒事吧?”  蘇寧皺著眉頭,擔心地看著展昭。

展昭搶過蘇寧手上的小匕就愣愣地站在那兒,動也不動,微垂著頭,大夥兒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到底怎麽了。

“展大哥?”趙虎就站在展昭旁邊,正在納悶婚禮正在進行得好的,為什麽展大哥突然停下來了。趙虎正要上前,關心一下……就見展昭突然一揚手,在大夥兒猝不及防之時,一道銀光閃過,“撲通!”一聲,趙虎摔倒在地上。

“趙虎!”張龍就在趙虎的身邊,連忙蹲下,現趙虎頸間一道血線,已然斷了氣息。

“展……”張龍還沒來得及說完後半句,就頹然倒地,胸前赫然插著剛剛那把用來結的匕。原本喜氣洋洋的大廳,瞬間因為這變故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像傻了一樣看著展昭,大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蘇寧更是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展昭,看他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平靜無波,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展昭臉上還濺有點點血跡,蘇寧快要懷疑自己剛才是太緊張而出現幻覺了。這不會是什麽餘興節目吧!一會兒張龍趙虎會大叫一聲“surprise”然後從地上蹦起來?蘇寧抱有最後一絲幻想。

“啊!”最先尖叫的是媒人和喜娘,“殺人啦!”接下來就是一群閑雜人等開始在開封府裏尖叫和亂竄。

“展昭,你瘋了?!”白玉堂的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都大,象看什麽外星生物一樣看著展昭。展昭卻置若罔聞,轉身一把抓住了正在高喊的喜娘的脖子,五指如鉤,狠狠地抓緊她的脖子。喜娘手刨腳瞪,兩隻眼睛往上翻,雙手用力地拍打展昭的手,可惜展昭根本毫無反應。

“展大哥。”蘇寧顫抖著聲音,她沒辦法抑製自己渾身抖。怎麽會這樣,到底這是怎麽了,她快要抓狂了。

“展昭……”白玉堂抽出畫影,衝著展昭就是一劍,“你到底怎麽了?”這隻貓兒怎麽會在成親的時候瘋了呢?

展昭往旁邊一閃,躲過白玉堂的畫影,手一鬆,喜娘跌坐在地上,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展昭頭頸轉動,目光似有若無的掃過了眼前驚愕的這一眾人,眼中卻是一片空洞,無神無物。

就這麽一眼,蘇寧頓覺渾身冰冷,這……這還是展昭麽?她所認識的展昭,是正氣淩然的南俠,是笑如春風的禦貓,或有目光淩厲時,或有言辭如鋒時,或有飛揚跳脫時,但貓皮下,仍是那個溫潤儒雅的謙謙君子。而這個站在她麵前的紅衣人,不說臉上點點血跡,如浴血修羅,隻看那雙凝滯無神的眼睛,半開半合,溫良不再,靈動全無,藏在微顫睫羽後的血瞳中隻有殺氣。

“展昭,你知道你在做什麽麽?”白玉堂衝上前去,按著展昭的肩膀說道。展昭一腳踢向他的小腹,將他踢飛出去,半晌也沒爬起來。

“老五?”其他四鼠都愣了,展昭和白玉堂的武功分明就是不相上下。現在白玉堂竟然連一招都架不住。

白玉堂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展昭,你……給五爺我清醒點兒!”白玉堂揮劍砍向展昭,展昭雙掌一合,將畫影夾在手中,反手切向白玉堂手腕。白玉堂將畫影一轉,脫出展昭的掌心,然後再刺向他的兩肩。兩道一紅一白的身影纏鬥在一起,兩人身法極快地向開封府後院而去。四鼠和開封府一幹人等全都衝到後院。

白玉堂畫影靈動,招招不離展昭要害,但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要了展昭的性命。展昭雖然手中沒有兵器,但以掌化劍,卻也是招招淩厲,不落下風。

此時,突然有一物從後院飛來,展昭右手一伸,將那物接在手中,正是他的巨闕。展昭拔出巨闕,回劍一掃,劍風掃向白玉堂。白玉堂回過畫影,再反手一撩,兩劍擦刃而過,火花四射。大夥兒隻看見劍光閃爍,巨闕畫影相交之聲不絕於耳。

“哼哼,哈哈哈!”  一陣怪笑有遠而近,陰陽怪氣,似男象女。

這個聲音,不可能啊……蘇寧在刹那間感到透骨的寒冷,全身的血液都幾乎凝結成冰。她不可置信地轉過頭……

“哼哼,新娘子,我們又見麵了。”  半空中赫然坐著的就是許久不見的赫連鵬。他微笑著看著蘇寧,眼中滿是笑意。開封府中除了蘇寧也就隻有白玉堂和展昭見過赫連鵬,但是現在那兩個人沒空,其他人也不知道這個懸在半空的怪人是什麽來曆。

“果然是你這個死人妖在搞鬼。”  蘇寧恨得咬牙切齒,“你給展昭下了什麽藥?”那天在襄陽沒炸死他,真是最大的敗筆。

“你是何人?”包拯一看就知道這個赫連鵬絕對不是良善之輩,上前一步,抬頭問道。

赫連鵬冷冷一笑,並沒有搭理包拯,得意的掃了一眼正在纏鬥的展昭和白玉堂,然後盯著蘇寧說:“丫頭,這就是當日你欺騙本法王的代價。”

“你這個神經病、大變態、爛人妖,有本事你就衝著我來,這算什麽?”蘇寧氣得渾身哆嗦,眼淚不受控製的掉下來。她拔下頭上的鳳釵,向赫連鵬扔了過去,但還沒碰到他,鳳釵就象撞到什麽屏障,掉回到地上。(全本小說網 www.QuanBeN-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