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子隻剩下六個人。

陳天在對付大長老的時候,甚至還有餘地來盯著他們。

這種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或許真的需要把閉關的老祖給請出來,才有機會了。

此時此刻,被包圍在人群中的孟虎,已經玩嗨了。

雖然周圍全是人,但是他異常的興奮。

每次揮手抬腳,都有天月宗的弟子飛了出去,哀嚎聲四起。

像極了一群螞蟻,圍著一頭猛獸,根本無法撼動猛獸一分。

“再來再來!哈哈哈!”孟虎興奮的喊道。

“他媽的,一起上,就不信弄不死他!”一個天月宗弟子不服氣的說。

緊接著,他就不顧一切的撲向了孟虎。

後麵的人,前仆後繼。

眨眼之間,就將孟虎死死的壓在了地上。

甚至,連孟虎的一塊衣角都被淹沒了。

“再來點人,壓死這個混蛋!”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於是更多的天月宗弟子,蜂擁而至。

正當他們,要跳上人堆的時候。

突然一聲怒吼聲,從人堆的正中間響起。

“哈哈哈!就這?”

話音剛落,一股恐怖的巨力,竟然從人堆中間,生生將眾人推開。

數十人,在半空飛了半秒,才重重的砸在地上。

“差點悶死老子了!”孟虎大口的呼吸著。

以他的身體素質,壓是絕對壓不死他的,可是在底下根本連一點縫隙都沒有。

呼吸都苦難了。

“嘿嘿嘿,你們天月宗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所以收起你們求饒的心。”孟虎直接明牌。

讓許多心存退縮的弟子,頓時堅定了起來。

雖然孟虎真的很猛,但他隻有一個人,就算再厲害,體力終歸是有限的。

“車輪戰,拖死他!”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天月劍陣!”

頃刻間,在場能動彈的弟子,全部分成了五人一組。

每一組都是一個蓮花型的劍陣。

一個個蓮花型劍陣,將孟虎團團的包圍在中間。

孟虎的眉頭一皺,這種劍陣,他還真的沒見過,威力如何,也不知曉。

於是,心裏警惕了起來。

看著天月劍陣的運行,孟虎擺開架勢,小心的應付著。

突然,孟虎背後的一個蓮花劍陣,猛地快速轉動起來,同時向孟虎撞了過來。

眼見著孟虎要被偷襲,好在他的感官在線,馬上察覺到了背後的危險,同時一個驢打滾,來到了一塊安全的地方。

“這玩意,有點陰毒,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孟虎當即在心裏下定了決心。

然後目光落在了右手邊,最靠近他的一個蓮花劍陣。

當即全身蓄力,向這個蓮花劍陣,撲了過去。

但是孟虎剛剛逼近,五個人的蓮花劍陣,突然變陣。

五把劍鋒,向孟虎的咽喉逼來。

孟虎的臉色一變,趕緊後退了幾步。

但是馬上,背後的蓮花劍陣也壓了上來。

孟虎可以立足的生存空間,不斷被擠壓。

他也在變換的蓮花劍陣之中,不斷的躲避,一下子就陷入了極其的被動。

“特麽的,老子還能被一個蓮花劍陣給控製住了?”孟虎怒吼道。

自從跟陳天出來,遇到難纏的對手,都是陳天親自去處理。

說好他要當陳天的左膀右臂,可是今天自己要是連這種小嘍囉都處理不了。

那就真的沒有資格戰在陳天的身後了。

想到這裏,孟虎頃刻間深吸了一口氣。

在一連串的被動動作之中,他苦苦找尋著劍陣的破綻。

隻有找到破綻,才能破開這個劍陣。

不然自己被這麽耗下去,遲早要輸的。

終於,在某一瞬間,孟虎看向地麵,看向眾人運轉的腳步。

這就是破綻。

“抓到你了!”孟虎興奮一笑,然後一個猛衝之後,俯身就是一個掃堂腿。

距離他最近的蓮花型劍陣,五個人頃刻間被他掃到在地。

孟虎的速度太快了,專供下盤,他們一時間根本無法反應過來。

孟虎抓住了這一點,蓮花劍陣接連被迫,由蓮花劍陣組成的天月劍陣,也不由得分崩離析。

孟虎興奮的大笑了一聲,緊接著,根本不顧天月弟子的哀嚎,一下手就是死手。

“畜生啊!你們這兩個畜生!”大長老看著宗門內的弟子被屠戮,不由的悲呼。

這可是天月宗少有的底蘊。

要是這一批弟子全部被殺光,或者被殺了絕大部分。

那天月宗就要斷代,實力必將大打折扣。

“怎麽?當年你們出手滅我們陳家,就不是畜生?”陳天冷冷的問道:“看你這個老不死的年紀,應該直接參與了當年的事情吧?”

陳天覺得這個人很可笑。

果然,隻有刀子割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知道有多痛。

看到刀子割在別人的身上,總是以為,不就是流點血麽?

“孟虎,不要留手,把天月宗的後輩,全部殺光!”陳天囑咐道。

“好嘞小少爺,正合我意。”孟虎更加興奮。

隻是他沒發現,在他不斷的殺戮當中,一股很淡的赤紅色的氣,籠罩在他壯碩的肌肉上。

殺戮越多,這種氣體匯聚就越多。

大長老直接看急眼了,可是根本沒有能力阻止陳天。

“我就不信了,偌大的天月宗,能讓你一個人鬧騰了!”大長老猛地後退了好幾步。

然後念咒掐訣。

“弟子,恭請老祖!”大長老捏著指印,跪下來喊道。

剩下六子,也紛紛學著大長老,跪在地上,大聲吼道:“弟子,恭請老祖。”

一開始無事發生。

陳天抬頭看著大殿的的穹頂。

突然,他的眉頭一皺,一股很危險的氣息,正在快速靠近。

“老祖來了!”大長老興奮道。

“有希望了,我就知道,老祖在宗門的生死存亡麵前,不會袖手旁觀的。”

“老祖出手,陳天必死!”

眾人興奮道。

轟的一聲。

大殿的穹頂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一個穿著素色白袍,頭發留得很長,但是已經全部白掉了。

天月老祖看起來極其幹瘦。

而且麵無表情,一降落在地上,就冷冷的巡視了現場的每一個人。

“弟子,見過老祖!”大長老恭敬的跪在地上。

當年,就是這位親手創立了天月宗,如今這麽多歲月過去,老祖依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