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焱掌!”
鍾群義長袖一揮,一股磅礴氣息洶湧而出,空氣扭曲如同定止,一陣翻滾,衝向陶傑,一路翻山蹈海,匯聚龍卷風力,無利不摧,陶傑頓感危險襲來,呼吸加重許多,腳步蹣跚的後退數步,兩人之間的實力的確不是一個層次之上。
風卷之中夾雜淩亂不齊的黑掌,直搗陶傑及矮壯男的胸口,看不清黑掌的套路,無從下手,手忙腳亂的被卷入其中,瞬間飛向遠方,空中連噴數口血霧,倒在地上,微微的生出絲絲震動,莫成轉過腦袋,看向鍾群義的眼中充滿驚異。
鍾群義所使得,乃是會中最強二品勁技,相親不分你我的七兄妹,都是有過修煉,但唯獨鍾群義將之參透,威力果真不俗,會裏的其他成員都是眼露驚羨,然後高興的施展全力,對付麵前的人。
鍾群義等人的士氣高漲,倒是讓陶傑一夥有些萎靡,手腳猶如有著束縛,慢慢一種一麵倒的情形,他們心中,個個懷著最厲害的陶傑不是對手,任務沒能完成的心態,打個寒栗,互相聚攏在一起,把陶傑及矮壯男虛弱的身體守在身邊,陸海兩兄弟和葉琪琪有些呼喘,幾人圍住任由宰割的陶傑,卻是遲遲沒有動手,看向鍾群義,見他竟是同樣盯著裏麵,苦苦思考著。
莫成輕輕皺著雙眉,暗自搖了搖腦袋,腳下生力,衝進幾人,二話不說,恢弘能量啪啪直碎陶傑幾人胸前,‘噗嗤’聲此起彼伏,不久,還未來得及呼出救命的幾人就是幾塊碎肉,一攤鮮血,惡心的場麵讓女兒身的葉琪琪連連做出嘔狀,陸海也是扭頭看向一邊,對上會長鍾群義那驚恐的目光,無奈的聳聳肩膀。
“這……晨陌兄弟……”鍾群義話在嘴邊,卻是不知如何開口,莫成怎會不知他的顧慮,一笑回道:
“鍾大哥,他們身疲力竭又見那陶傑落敗才戰意全無,再等上個一時半會兒,他們恢複體力,你還未做出決斷,狗急尚還跳牆,他們定會反撲,那時一場惡戰,你們肯定有所損傷,與其待會兒損失慘重的擊殺他們,不如現在毫發未損的斬殺在此,他們會長照樣不會知曉,我們是有目的而來,應該速戰速決。”
鍾群義重重的點點頭,懷著一絲感激,拍拍莫成的肩膀:“還是晨陌兄弟想到周到,我們這些粗漢不會動腦子,嗬嗬,走吧,這次還真多虧了晨陌兄弟啊!”
“我們一起來,就是一個團夥,應該這麽做的,鍾大哥不必客氣。”
莫成用了自己的手段,暫時讓大家都對他刮目相看,昨日與莫家總管,陸海跟幾人都有做過說明,但大家都是不太相信,認為鐵定是莫鬆差勁,沒有放在心上,現在眼見之真實,沒人懷疑之前的事情,再次看向莫成,眼角深處,還是流露出那一抹敬畏。尤其聽到莫成那自稱一個團夥的那句話,心中都是好像吃下定心丸,想到,有他,此次應該會順利許多吧?
重新整理了一番,幾人互擁著繼續往深域穀的方向走去。
深域穀名由,是其中央有處深不可見底的暗湖,四處少有人走動,裏麵荊棘灌木,就是足有人高,飛禽走獸,多如牛毛,說得貼切,就是那些各類獸族的家園,想入其中,沒有一定的實力就是有去無回,裏麵森森白骨隨處可見,都是些自恃厲害的人物,或與鍾群義等人一樣執行任務,也有口饞他們的熟烤美味,死裏麵的人類數不勝數。同樣的,裏麵狂獸不計其數,一有人來犯,每步都是有狂獸的監視,若是實力不濟,就等於自投羅網,沒得美味反倒讓它們嚐盡人味。
鍾群義帶路從正麵進去,對麵那端,有四麵幽穀環繞,藤棘遍布,這次的目的,就是那幽穀的裏麵,一個完全被四處遮掩而起的大洞裏麵。
聽幾人的介紹,莫成大概也有了了解,隻是,裏麵的狂獸低微無用,說它驚險,看在莫成眼裏卻是平靜自然,在暗食林中,莫成才是見識了什麽叫強大的狂獸之林,裏麵,傳聞有著勁獸生存,那種生物,莫成若是見著,必死無疑,而深域穀裏,再神乎其神,也是沒有人說過裏麵深藏勁獸,這就是兩處的區別,莫成便是沒有放在心上。
“晨陌小兄弟,在這樹林裏就是感到一點那種陰森不舒服的感覺,其實這還不算什麽,到深域穀那個鬼地方裏麵,就是烈陽高照,裏麵同樣有著刺骨的寒風,加上時起時落的獸嚎,我們人多還有人壯膽,一人前去,指不定還會嚇破膽呢,嗬嗬…”
幾人還在赤源城外的小樹林穿梭,說過那地方很遠,還真果不其然,沒多久,走出密麻大樹的林子,眼前一亮,但還未到達深域穀的地方,隻是莫成四處看了看,發現這裏與暗食林的道路相通,腦中忽的閃過一絲念頭,莫非深域穀與暗食林有什麽聯係?當然,它隻是一閃而過,這些也不是莫成能夠探索的。
劉光對莫成時刻的關心,讓後者真心的願與之交往,靦腆的點了點頭,聽了他的話,卻是敏感的一個激靈,臉色一正,四處輕輕呼嘯而過的風中,貌似有些莫名的氣息,隻是一顫,又沒了蹤影,片刻認真的莫成卻是捕捉住了這輕微的變化,轉臉看向身後,風平浪靜,沒有什麽不同,又皺眉的轉了回去,一邊幾人被莫成的動作弄得心中一緊,劉光率先問道:
“晨陌,怎麽了?”
“嗬嗬,沒事,可能我太緊張了。”不想無中生有,惹人發緊,隨意的搪塞過去,大家並沒追究,跟上鍾群義的腳步,又走了兩個時辰,才站定,望著眼前的黑林入口,除去莫成,都是深吸一口涼氣,鍾群義輕聲說道:“到了,大家跟緊。”
莫成始終注意身後的變化,隱隱一些不祥的預感,卻是無從說起,每次當莫成回頭,身後空氣的流動都會有輕微的波動,似有似無,另得莫成一直都是繃緊感知,卻發現不了有人跟蹤,這種情況,除非那人很強,要麽就是莫成太過緊張,但是,二中一還是有種危險的信號,不得不讓莫成小心對付,一路也是少言不語,跟著鍾群義走進深域穀,那種難受的感覺更為清晰,被裏麵的冷氣一衝及,不防的一個冷顫。
體內靈力時刻待用,準備應付突發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