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逍遙此人,就是個偽君子,真小人。”

“他嫉妒我。”

“嫉妒我的武道天賦比他厲害一百倍,更是嫉妒我很有錢。”

“他自己打不過我,成了我的手下敗將,所以才會如此無恥,想要利用燕九幽這條老狗,利用武道協會的力量來對付我。”

“他這樣的人,也配肩扛三星?”

“他這樣的人,也配執掌一百七十萬北荒大軍?”

“我呸!”

“……”

秦昊被捕之後的采訪畫麵,刻意針對君逍遙的犀利言語,很快便是引爆了幾乎整個九州國!

短短一個小時不到,‘秦昊被捕’、‘秦昊炮轟君逍遙’、‘君逍遙到底是君子還是小人’、等等有關的言論和新聞,便是占據了網絡上麵的所有熱搜榜。

一時之間,無數九州國民,都在熱烈的討論此事。

更是持續關注著此事的後續!

網絡之上。

“如果真如秦昊所說,那麽君逍遙也太惡心了吧?”

“是啊,堂堂北荒之王,堂堂肩扛三星的君逍遙,竟然會做出如此惡心的事。”

“很明顯,秦昊的崛起速度太快太快了,讓君逍遙感到害怕,而且他自己不是秦昊的對手,所以才會通過武道力量,去脅迫秦昊!”

“君逍遙可真是小人,真是偽君子啊。”

“讓君逍遙滾下台,他這樣的小人,怎配執掌一百七十萬北荒大軍?”

無數國民,站邊秦昊,開始在網絡上麵炮轟君逍遙。

當然了,也有無數國民,持懷疑態度的同時,選擇支持君逍遙。

畢竟君逍遙身為九州軍區二號人物,聲名赫赫,戰功累累,多年以來,為九州國做出了無比巨大的貢獻。

“我們不能聽信秦昊的一麵之詞,去肆意詆毀、懷疑君帥。”

“君帥勞苦功高,於貧瘠北荒之地,無數次抵禦外敵入侵,保護我們九州國的安危,怎麽可能是偽君子?”

“我們相信君帥,那個該死的秦昊,一定是在造謠。”

“……”

網絡上熱議無數!

支持秦昊、以及支持君逍遙的很多國民,甚至展開了無比激烈的網絡對罵。

與此同時。

燕京。

君家。

練功房內。

君逍遙盤膝而坐,正在閉目靜修。

在他麵前,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極品靈藥,以及很多價值連城的丹藥。

如薛紫夜之前所說,偌大君家,一直在以整個家族的龐大力量,專心培養君逍遙一人。

這就使得君逍遙從小到大,一直把這些極品靈藥,以及價值連城的丹藥,當做零食、當成糖豆來吃。

“砰砰砰。”

敲門聲突然響起。

“進!”

君逍遙被驚醒,不悅的睜開了雙眼,然後冷冷的開口道。

練功房房門被推開,北荒四大戰神之一、無比忠誠於君逍遙、代號‘刑天戰神’的中年軍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何事慌張?”

君逍遙淡淡的開口道。

如今的他,體內的劇毒已經完全消除,再加上服用了諸多靈藥和丹藥,整個人早已經恢複了往日的雄風。

甚至是因為安裝了機械臂的緣故,他的實力更是得到了小幅度的上升。

此刻即便隻是淡淡開口,身上也是瞬間騰起了一股無比恐怖的氣息,讓那名也是武道大宗師的刑天戰神,不由得感覺脊背發涼。

“將軍。”

“出大事了。”

刑天顫顫巍巍的開口說道。

“那個該死的秦昊。”

“他在被捕之後竟然公開詆毀將軍,說您是偽君子,真小人。”

“如今國民沸騰,至少有數千萬、甚至是上億國民,喊著要讓將軍您下台。”

“全國各地,尤其是我們燕京,更是爆發了好幾場小規模的抗議遊行,要求立即釋放秦昊。”

說著話,刑天從身上摸出手機,恭恭敬敬的遞給了君逍遙。

君逍遙接過手機掃了一眼,發現果然如刑天所說,現在網絡上麵罵聲一片,無數九州國民喊著讓他下台,說他不配執掌北荒大軍。

“將軍。”

“我,我們現在怎麽辦?”

刑天試探性的問道。

“嗤!”

君逍遙聞言輕蔑一笑,直接把手機扔還給了刑天,然後不屑的冷笑道。

“讓他們鬧。”

“鬧得越大越好。”

“這個自作聰明的秦昊,他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本帥了?”

“天真!”

“無數國民鬧得越大,鬧得越厲害,就越對本帥有利。”

“等到公開審判秦昊、亮出他‘以武犯禁’的所有證據之後,現在這些喊著讓本帥下台的國民,就會全部成為本帥的支持者。”

同一時間。

燕京。

薛家。

薛震南的書房之內。

“唉。”

“秦昊這簡直就是自作聰明啊。”

“他這是典型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薛紫夜的父親薛鴻正滿臉愁容,歎息連連的開口道。

“君逍遙既然敢命令燕九幽公開抓捕秦昊,就一定是徹底掌握了秦昊‘以武犯禁’的所有證據,足夠給秦昊定罪,甚至是判秦昊死刑。”

“如今秦昊自作聰明,把事情鬧得這麽大,鬧得全國皆知。”

“到時候他‘以武犯禁’的罪名一旦坐實,如今所有喊著讓君逍遙下台的國民,就一定會轉而去支持君逍遙。”

“唉。”

“這簡直就是在給君逍遙拉人氣!”

“唉。”

“秦昊一直聰明,怎麽這一次這麽愚蠢啊!”

書桌對麵。

‘軍神’薛震南靜靜的聽著兒子薛鴻正的歎息,已經長滿皺眉的老臉上麵,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

“爸。”

“您怎麽一點也不急啊?”

“君逍遙表麵上是針對秦昊,實際上是在針對您啊。”

“他肯定是想通過這件事情,來迫使您退位。”

薛鴻正再度開口,臉上的愁容越發濃鬱了。

便在此時,薛震南輕輕笑道。

“慌什麽?”

“秦昊那孩子,不是自作聰明的人。”

“他故意把事情鬧得這麽大,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和計劃,我們相信他就是了。”

“隻是……”

他話還沒有說完,薛鴻正就焦急的追問道。

“爸。”

“隻是什麽?”

薛震南的語氣,帶著少許擔憂的開口道。

“隻是秦昊如今被燕九幽帶走,肯定會被關進燕京武道協會的大牢。”

“那裏是龍潭虎穴之地,一旦被關進去了,即便秦昊武道造詣極高,恐怕也凶多吉少。”

“就算不死,肯定也會丟掉半條命。”

聽到他的話語,薛鴻正越發焦急的開口道。

“那可怎麽辦啊?”

“爸。”

“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把秦昊救出來?”

薛震南聞言輕輕搖頭,語氣凝重的開口道。

“軍武雙方,互不幹涉,這是我們九州國曆來的規矩。”

“所以即便是我,也不方便去燕京武道協會救出秦昊。”

“如今,隻能靠秦昊自己了。”

“不過你也別擔心,既然君逍遙那混小子,想要借助秦昊來對付我,那麽他就暫時不會要了秦昊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