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叔走後,秦昊拉起了林婉柔冰冷且毫無血色的小手,將自己體內的靈氣,慢慢送入林婉柔的體內。

靈氣的本質是萬物精氣。

世界上的任何一個生物,隻要找到相應的辦法,都能凝聚出這種精氣,然後獲得強大的力量,以及生命力的強度等等。

因此,靈氣也相當於藥效絕佳的靈丹妙藥,可以幫助林婉柔加快傷勢的恢複速度。

而自己會修仙這件事情,是絕對的秘密,秦昊不想透露給任何一個人。

岩叔自然也不例外,所以秦昊才會叫他離開。

半個小時之後,秦昊鬆開了林婉柔恢複了一些血色的小手。

他體內的靈氣還很多,但林婉柔的嬌軀卻是接受不了太多,繼續輸入的話,會損傷到林婉柔的經脈。

“婉柔。”

“早點醒過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秦昊俯身,輕輕在林婉柔的額頭上麵吻了一下,然後幫林婉柔蓋好被子之後,推門走出了病房。

岩叔一直立在門口,看到秦昊出來,本來想說點什麽的,但秦昊卻是徑直離開了。

岩叔心裏明白,秦昊心中有滾滾燃燒著的怒火。

而這股怒火,需要用聶虎的鮮血,才能澆滅。

秦昊走出了醫院的大門,剛好遇到了火急火燎趕過來的劉金山。

“秦總。”

“聽,聽說您昨天晚上端了聶虎的三個據點,打殘了聶虎手底下一百多個小弟?”

劉金山做為蘇杭市還算有點實力的大老板,又是開保鏢公司的,和很多勢力都有接觸,消息自然是十分的靈通。

“嗯。”

“劉總你過來有事?”

秦昊語氣淡漠地開口道。

“秦,秦總,我……”

劉金山一臉的為難,支支吾吾好一會之後,才咬牙開口道。

“秦總,我是來勸您的。”

“您真的不要再鬧下去了,否則不好收場的。”

“聶虎那王八蛋是城東勢力最大的混混頭子,手底下有一千多號小弟,而這還不算什麽,關鍵是聶虎這王八蛋,是聚義堂古老太爺罩著的。”

聚義堂?

古老太爺?

秦昊聞言微微皺起了眉頭。

倒不是害怕,而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古老太爺這一號人物。

劉金山見他皺眉,立即開口解釋道。

“古太老爺是聚義堂的堂主。”

“而聚義堂,則是咱們蘇杭市最大的地下勢力。”

“城東、城南、城西、城北的所有混混勢力,都是被聚義堂、被古老太爺罩著的,就算是咱們蘇杭市的四大家族,也得給古老太爺七分麵子。”

秦昊聞言,冷冷一笑。

聶虎的命,他要定了。

別說什麽狗屁聚義堂,什麽狗屁古老太爺了,就算是耶穌來了,也保不住。

劉金山看他冷笑,急得腦門都要冒汗了,再度開口道。

“秦總啊。”

“聶虎那王八蛋很明顯是躲起來了,您端他多少個據點,他都不會再露麵的。”

“但您真要是把他逼急了,到時候他往古老太爺前麵一跪,添油加醋的告您一狀,惹得聚義堂出手可就麻煩了。”

“現在您剛剛成為林家的合作夥伴,正是發展勢力的最佳時機,要是貿然得罪了聚義堂,以後真的很多麻煩的。”

秦昊聞言,再度冷冷一笑。

劉金山見狀,想哭的心都有了,心中更是忍不住哭罵了起來。

“唉。”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太衝動了,完全不懂什麽叫做‘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要不是看在你林家合作夥伴的份上,我他媽才懶得勸你呢。”

心裏雖然這樣想著,但是劉金山卻還是擔心秦昊出事情。

畢竟自己好不容易,才傍上秦昊這艘林家合作夥伴的巨輪,指著秦昊帶著自己發大財。

因此劉金山咬牙開口道。

“唉。”

“秦總,您看這樣行不行?”

“我幫您去找聶虎,您別繼續鬧下去了,畢竟那些小混混們也算是道上的人,都要個麵子,您這樣打下去,他們的麵子擱不住,早晚會告到古老太爺那邊去的。”

這是劉金山想出來的權宜之計。

他覺得秦昊現在肯定是一肚子的火氣,十分迫切想要弄死聶虎。

但隻要等個幾天,等到秦昊肚子裏麵的氣消了,他也就冷靜下來了。

“你剛剛不是說了麽,聶虎肯定是躲起來了。”

“我要不鬧,他怎麽會出來?”

秦昊冷冷一笑,然後撇下了劉金山,徑直開著悍馬車離開了醫院。

……

聶虎的確是躲了起來。

不僅僅是在躲秦昊,也在躲王家的人。

本來他以為自己派出二十幾個得力手下,外加二十幾條衝鋒槍,弄死秦昊已經是板上釘釘子了。

可秦昊不僅僅沒死,還反殺了他二十幾個手下,更是一鼓作氣,短短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就連端了他三處據點。

這差點把聶虎嚇得直接尿了褲子。

同時聶虎也是徹底明白了,自己是惹上了一個惹不起的狠辣絕色。

於是他趕緊躲了起來。

躲避秦昊的同時,也在躲避王家的人。

因為聶虎心裏清楚,自己襲殺秦昊失敗,王家人為了不被牽連進去,肯定也會找人對自己動手的。

另一邊。

秦昊開著車,去到了蘇杭市城東的一個城中村。

那個城中村的麵積,比孤兒院所在的沙門村還要大上不少,有很多小混混們在裏麵收保護費,而且還開了一些遊戲廳,台球室之類的店鋪。

秦昊把車停在了城中村的路邊上,然後走路進入了村子裏麵。

還沒走多遠,就看到幾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圍在一家小麵館的前麵,張口破罵著什麽。

“老東西,這個月的保護費準備好了沒有?”

“他媽的趕快拿出來,不然爺爺們掀了你這破麵攤。”

“快點。”

小麵館的老板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被幾個小混混們圍著,低頭哈腰就像是個孫子。

“小哥們,我,我實在是沒有湊齊啊。”

“而且你們一個月要收兩千塊錢的保護費,這,這太高了啊。”

“能不能看在我這麽大年紀的份上,少收一……”

老頭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小混混就從旁邊的地上撿起來了一塊磚頭,‘砰’的一聲砸在了老頭的頭上。

鮮血立即流了下來,染紅了老頭那花白雜亂的頭發。

“哎喲,哎喲。”

老頭痛苦地捂著腦袋,癱倒在了地上。

“他媽的還敢和我們講條件。”

“交不起保護費是吧?”

“好,兄弟們,把這個破麵攤給他砸了。”

看樣子像是領頭的小混混冷冷笑了起來,大手一揮,指揮著另外幾個小弟去砸麵攤。

可就在此時。

“砰!”

一塊板磚飛了過來,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頭上,將其生生砸飛出去了好幾米,滿嘴的黃牙都被打碎了。

“啊,痛,痛死老子了。”

“誰,誰XX媽敢砸老子?”

“弄,弄死他。”

領頭的小混混躺在地上慘叫不斷,但語氣卻依舊囂張無比。

幾個小弟順著磚頭飛來的方向看去,立即看到秦昊手持一塊板磚,慢悠悠地朝著自己幾人走了過來。

“弄他。”

幾個小弟從身上抽出刀子,撲向了秦昊。

但僅僅隻過了一秒,他們就又全部倒飛了回來,每一個人的腦門上麵,都有一個清清楚楚的磚頭印。

“行,小子他媽的你給老子等著。”

“有種不要跑。”

領頭的小混混掙紮著站了起來,指著秦昊留下一句狠話之後,帶著幾個小弟,扭頭便是朝著城中村裏麵跑了過去。

秦昊冷冷一笑,把倒在地上的老頭扶了起來,又從老頭的麵攤旁邊拿了幾塊板磚,沿著幾個小混混逃走的方向,慢慢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