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兒子!

這位‘軍神’老爺子,竟然當著全國無數觀看直播的國民,怒罵燕京軍區的所有帶星將軍們,是龜兒子!

這對楊振華,對郭泰山,對那些位高權重的將軍們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們這輩子都沒有被人這樣罵過。

但是,罵他們的人是‘軍神’老爺子。

因此他們既不敢怒,更不敢言。

隻能一個個低眉斂眸,看起來無比的溫順。

甚至雙眼深處帶著深深的惶恐,每一個人的身軀,也全都控製不住的在微微顫抖。

“怎麽不說話了?”

“老子的問題很難麽?”

“來。”

“告訴老子,誰才是罪人?誰才該受到審判?”

薛震南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不僅僅威嚴十足,壓迫十足,更是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口吻。

楊振華聞言,狠狠的咬牙,隨即朗聲開口道。

“軍神大人。”

“您來之前,我就已經說過了。”

“秦昊誣陷米國一方存在險惡陰謀,破壞兩國深厚友誼一案,存在諸多的疑點,暫時不能給他定罪,更無法給其他人定罪。”

“因此我建議,本次審判大會不如先行暫停,擇日再審。”

“您覺得怎麽……”

不等楊振華把最後一句話說完,薛震南就罵罵咧咧的打斷了他。

“暫停你奶奶個球。”

他抬起右手,伸出手指,直接指著楊振華的鼻子,不斷的口吐芬芳。

“搞出這麽大動靜,甚至他奶奶的都搞起了全國直播,現在你和老子說要暫停?”

“不行!”

“今天這場審判大會既然已經召開了,就必須給老子審判出一個結果來。”

“更必須給全國民眾,一個合理的交待。”

說完最後一句話,薛震南的目光看向了郭泰山,隨即再度開口道。

“你不是這一次審判大會的法官麽?”

“起來。”

“給老子再審!”

“必須審個結果出來!”

郭泰山聞言,一動也不敢動。

“楊振華。”

“你來。”

薛震南又看向了楊振華。

楊振華麵露苦笑,同樣一動不動。

“你們九個呢?”

“誰來?”

薛震南又掃向了陪審團的九位燕京軍區將軍,他們全都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瞧瞧你們這些龜兒子的慫樣。”

“簡直把軍區的臉全他媽丟光了。”

“剛剛審判秦昊的時候,你們一個個不是很起勁麽?”

“現在怎麽全都焉巴了?”

“都不動是吧,好,那老子來當這個法官。”

說著話,薛震南大步走向了法官席位,一屁股坐在了高大的法官椅上麵,拿起法官錘,直接重重的敲了下去。

“開庭。”

“把大衛.科恩那個癟犢子,給老子帶上來。”

癟犢子?

聽到如此芬芳的稱呼,聽眾席上麵不少大人物,立即忍不住笑了起來,秦昊也是捂嘴偷樂。

與此同時,觀看直播的無數九州國國民,一個個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很快。

大衛.科恩被重新帶上了證人席位。

他依舊是先前那套說辭,說自己先是被秦昊挾持,爾後又在民用飛機上麵,被秦昊利用非人的手段狠狠折磨。

到了最後,他實在是迫不得已,才配合秦昊拍攝下了那段音頻資料。

“說完了麽?”

薛震南坐在高高在上的法官席位上,麵無表情的看著大衛.科恩。

“尊敬的軍神大人。”

“貴國是偉大的禮儀之邦,您也是受到萬千貴國國民,敬仰和崇拜的偉大軍神。”

“我相信您會秉公執法,依靠現有的證據,做出正確的判罰,還我米國一方公道的同時,也狠狠的處罰秦昊這個可恥的混蛋。”

大衛.科恩說著話,又開始‘嗚嗚嗚’的哭泣了起來,看起來真的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而他的心裏,此時此刻卻是在狠狠的暗喜。

因為他覺得,秦昊和薛震南兩人,根本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證據自己米國一方,存在險惡陰謀。

而秦昊挾持自己,逼迫自己這些事情,卻全都有理有據。

因此。

就算薛震南以‘軍神’的身份,親自擔任法官,也不能擺脫秦昊的死罪。

反倒會把薛震南自己連累進去。

此時此刻,聽到大衛.科恩的話語,聽眾席上麵的林憶苦、薛鴻正等人,全都再一次皺起了眉頭。

他們心裏也很清楚,不管秦昊之前大鬧審判大會的時候,說得多麽的激昂人心,不管秦昊得到了多少九州國民的支持,這些全都沒有用。

除非秦昊能夠拿出實質性的證據,證明米國一方,真的存在險惡陰謀。

否則的話,秦昊將再一次被判死刑。

便在林憶苦等人心裏焦急的時候,薛震南突然低低笑了起來。

他開口道。

“沒錯。”

“我們九州國,的確是偉大的禮儀之邦!”

“對待朋友,我們會載歌載舞,我們會奉上美酒!”

“但是……”

說到這裏的時候,薛震南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化作了滾滾冰冷。

他再度開口道。

“你知道我們九州國,是如何對待敵人的麽?”

大衛.科恩聞言皺起了眉頭,仿佛是在思考該怎麽回答薛震南的這個問題?

“紫夜。”

“用行動告訴他。”

薛震南輕輕揮手。

聽到他的話語,薛紫夜大步走到了大衛.科恩的麵前,然後揚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了大衛.科恩的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大衛.科恩應聲而飛。

他重重的落在地上,有些肥胖的臉頰瞬間高高紅腫了起來,嘴巴裏麵吐出鮮血的同時,還夾雜著十幾顆泛黃的牙齒。

畢竟薛紫夜是明勁強者,這一巴掌又是用足了力氣。

“抗議。”

“我強烈抗議。”

“薛軍神,在我方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您不僅僅不審判秦昊有罪,反而指示他人毆打我方高層,我代表米國一方,表示……”

陪審團上麵,那名米國一方工作部門的部長,立即大喊著抗議了起來。

“嗬喲。”

“忘記這裏還有一個敵人了。”

“紫夜。”

“去,也給這個癟犢子一巴掌,然後把他也扔下來。”

薛震南再度輕輕揮手。

薛紫夜聞言,立即衝上了陪審團席位,給了那名米國部長一巴掌之後,又飛起一腳,將那名米國部長踢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大衛.科恩的旁邊。

“這就是我們九州國,對待敵人的手段。”

“絕不會有任何的手軟,勢必以最強硬的態度回擊。”

“任何敢犯九州者,都雖遠必誅。”

望著倒在地上的大衛.科恩,以及米國部長,薛震南冷冷的開口道。

隨即他抬手一揮,九州龍組組長葉平,立即捧著一個托盤走進了審判大廳。

“你們不是要證據麽?”

“好。”

“老子就把證據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