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輪頂層包廂內。

“歐陽。”

“你覺得這兩人誰勝誰負?”

林憶苦掃了一眼擂台上麵的殷頂天和馬守義,淡淡的開口道。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歐陽峰直接開口笑道。

“當然是馬守義了。”

“馬守義成名已久,早在十五年前便是成為了大宗師,更是浸**五行拳多年,實力可稱不菲。”

“反觀殷頂天,他的武道天賦本來就極其一般,又是剛剛晉升為大宗師,無論如何也不是馬守義的對手。”

便在兩人的言語間,擂台之上,馬守義渾身氣勢已經爆發而起,揮拳朝著殷頂天衝了過去。

他的速度極快,前行當中,一層淡淡的白光出現在他的身體表麵,正是……

護體罡氣。

“宗師對宗師,第一場比賽就如此勁爆啊。”

“我敢打賭,三招之內,殷頂天必定落敗。”

“要不了三招,馬守義前輩好歹也算是老牌大宗師,對上殷頂天這種新晉的大宗師,一招便可將其擊敗。”

遊輪上麵很多觀戰的人,紛紛議論驚呼了起來。

與此同時。

“哈哈哈哈。”

“來得好。”

殷頂天哈哈大笑了起來,渾身一震,同樣散出護體罡氣,以雙掌徑直迎向了馬守義。

“轟!”

一拳一掌在空中對撞。

雙方雄渾的罡氣直接爆發,讓空氣瞬間**起了漣漪。

甚至就連兩人腳下厚達二十厘米的鋼板,都微微凹陷了起來。

對撞當中,殷頂天身軀搖晃,忍不住連退了好幾步。

“哈哈哈哈。”

“殷會長,再吃老夫一拳。”

馬守義哈哈大笑了起來,乘勝追擊,直接使出了他的看家本領五行拳,朝著殷頂天快速攻了過去。

殷頂天躲閃不及,直接被一拳打在了左臂上麵。

身上的護體罡氣直接被擊碎的同時,左臂骨骼也是瞬間斷裂,整條左臂像是軟麵條一樣垂了下來。

馬守義德高望重,看到自己一拳擊傷了殷頂天,便是收起了拳頭,客氣的對著殷頂天抱起了雙拳。

“殷會長。”

“承讓了。”

“這一次比試,算是老夫贏……”

他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便是突然瞳孔猛然一縮,臉上浮現來了滾滾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因為殷頂天斷裂的左臂,此時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僅是眨眼,便是恢複如初。

“這……”

“這怎麽可能?”

馬守義大驚失色的驚呼了起來。

同一時間。

遊輪頂層包廂內。

“這是萬毒穀的續命毒蠱?”

“該死。”

“殷頂天體內,怎麽會有這種毒蠱?”

“難道剛剛和他一起登船的年輕男子,是神武山萬毒穀的人?”

歐陽峰何等眼力,隻是一眼便是看出了殷頂天體內的詭異,知道殷頂天體內竟然存在了續命毒蠱。

“歐陽。”

“這續命毒蠱有什麽作用?”

林憶苦微微皺起了眉頭,輕聲開口詢問道。

“續命毒蠱極其珍貴,而且是神武山萬毒穀特有的蠱蟲,隻傳授給穀主的親傳弟子。”

“這種毒蠱的可怕之處在於,一旦進入人體之後,不管受到多麽嚴重的傷勢,隻要人不死,傷勢就會快速複原。”

“因此,這種毒蠱,也被稱之為天下四大毒蠱之一。”

歐陽峰沉聲開口道。

聽到他的話語,林憶苦眉頭上麵的皺痕,微微加深了幾分,語氣也是變得稍稍凝重了起來。

“這麽說來,剛剛那名和殷頂天一起登船的年輕男子,是神武山萬毒穀的親傳弟子了?”

一旁,聽到歐陽峰和林憶苦言語的林婉柔,俏臉上麵的擔憂,瞬間濃鬱到了極致。

因為她剛剛看得很清楚,和殷頂天一起登船的年輕男子,很明顯和秦昊有很大的矛盾。

兩人在還沒有登上遊輪的時候,便是差一點大打出手了。

鋼鐵擂台上。

馬守義再度和殷頂天激戰在了一起。

然而,不管他的五行拳多麽奧妙,不管他體內的罡氣多麽凶猛,不管他擊傷了殷頂天幾次,殷頂天很快就能複原。

“認輸。”

“老夫認輸。”

不得已,馬守義隻得憋屈的認輸。

他滿臉的不甘心,但卻又無可奈何。

實在是殷頂天就像一隻打不死的小強,不管自己如何攻擊,都無法取勝。

“哈哈哈哈。”

“承讓,承讓。”

殷頂天哈哈大笑了起來,目送馬守義憋屈的離開鋼鐵擂台之後,他再度對著遊輪厲喝了起來。

“還有哪位高手或者前輩,想上台來賜教的?”

“有沒有啊?”

首戰獲勝之後,殷頂天有些心高氣傲了起來,語氣聽起來十分的囂張。

遊輪之上,不乏宗師高手,也全都是心高氣傲之輩。

此刻在殷頂天的挑釁下,又有一名中年男子模樣的大宗師,踏水衝上了鋼鐵擂台,和殷頂天激戰在了一起。

可幾分鍾之後,那名中年大宗師,也不得不憋屈的認輸。

和方才的馬守義一樣,他也根本傷不到殷頂天。

“還有誰?”

“哈哈哈哈。”

“老夫再次恭候下一位挑戰者。”

殷頂天越發狂妄,笑聲震動湖水,**起漣漪。

在他的笑聲當中,遊輪上麵又飛下一位老者,體內罡氣極其濃鬱,幾乎不輸於霍烈。

他二話不說,一登上鋼鐵擂台,便是直接和殷頂天交手。

雙方你來我往,打了足足十幾分鍾,最後老者大宗師體內的罡氣耗盡,又被殷頂天以斷臂的代價,在胸中重擊了一掌。

不得已,老者隻得認輸。

一時之間,殷頂天連敗三大宗師,氣勢如虹。

“還有誰?”

“哈哈哈哈。”

“還有誰敢來挑戰老夫?”

殷頂天膨脹了起來,負手立在鋼鐵擂台的邊緣,一副藐視天下的模樣。

他狂妄的笑聲當中,竟然沒一人膽敢再上擂台一戰。

可就在此時。

“吱呀。”

秦昊輕輕推開了所在房間的窗戶,銳利且滿是殺意的目光,遙遙的看向了殷頂天。

須臾。

他輕輕跳出窗戶,直接跳向了波光粼粼的湖泊。

看到秦昊出戰,很多觀戰的人全都驚呼了起來,他們當中有很多人並不認識秦昊,一看秦昊這麽年輕,頓時忍不住低聲嘲諷。

“切,這小子是誰啊?”

“管他誰呢,反正去了就是純純的送死啊。”

“殷頂天連敗三大宗師,氣勢如虹,風頭無兩,這小子估計是想要上去蹭一蹭殷頂天的熱度,好讓更多人認識他吧。”

“這小子身上連護體罡氣都沒有,很明顯不是大宗師啊,說不定隻是個暗勁,連登上鋼鐵擂台都做不到呢。”

“……”

諸多嘲諷聲中,很多不認識秦昊的人,等著看秦昊的笑話,甚至等著秦昊直接灰頭土臉的掉進湖水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