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一頭的霧水,滿臉詫異的看向了杜淩菲。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和杜淩菲有婚約在身。
“秦昊。”
“你走啊,你走啊。”
杜淩菲哭得更加厲害了,嬌軀因為太過於激動了,更是抖動個不停。
但她還是努力站了起來,想要把秦昊推出屋子。
“菲菲。”
“我……”
秦昊開口,想要繼續詢問下去。
“我求求你了,你別問了。”
“你走吧。”
“我們一家人都不想再看到你了。”
杜淩菲哭著開口道,貝齒把嘴唇都咬出血了。
“秦昊。”
“要不我們先出去吧?”
“她們情緒太激動了,你現在什麽也問不出來的。”
薛紫夜皺著眉頭開口道。
秦昊無奈,隻得點了點頭,轉身便想暫時離開,先去把外麵的事情處理好。
可就在此時。
“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在隔壁屋子裏麵響了起來。
“爸爸。”
“誠儒。”
聽到咳嗽聲,杜淩菲和阮星竹兩人一下子便是慌了神,也顧不上秦昊了,慌慌張張的跑向了隔壁的屋子。
“杜叔叔?”
秦昊見狀,也是急忙跟了過去。
隔壁房間內,一個渾身纏滿了繃帶的中年男子,躺在小小的單人**麵,此刻正在劇烈的咳嗽著。
每咳一聲,他的臉龐上麵,就會浮現出極其痛苦的神色。
這名中年男子,便是杜淩菲的父親……
杜誠儒。
“爸爸。”
“您怎麽樣了?”
“您別嚇我啊,您快醒醒啊。”
杜淩菲小跑到了床邊,滿臉擔憂的看向了杜誠儒,更是伸出雙手,輕輕的推著杜誠儒。
可不管她怎麽呼喊,杜誠儒始終沒有半點反應,臉色越來越痛苦的同時,呼吸也是漸漸弱了起來。
“讓開。”
秦昊見狀,直接衝了過去。
他已經看出,杜誠儒病入膏肓,馬上就要咽氣了。
“你走啊。”
“你還嫌把他害得不夠慘麽?”
“你走啊。”
阮星竹擋在了秦昊的麵前,不讓秦昊去碰杜誠儒,她滿是血絲的雙眼,狠狠的瞪著秦昊,就像是在看仇人一樣。
“阿姨。”
“我不明白您到底是什麽意思,我現在也沒功夫問這些,請您放開。”
“杜叔叔快要不行了,我要馬上給他治療。”
秦昊焦急的開口道,同時伸手把阮星竹推到了一邊。
“不要碰他。”
“你走啊。”
阮星竹此時此刻,仿佛徹底失去了理智,竟然從旁邊的桌子上麵,拿起來了一把水果刀,直接捅向了秦昊的後背。
“秦昊小心。”
薛紫夜見狀,驚呼一聲的同時,慌忙出手,奪下了阮星竹手中的水果刀,死死的把阮星竹控製住了。
秦昊顧不上這些了,快步走到了杜誠儒的身邊,伸手掀開了杜誠儒身上蓋著的被子。
被子被掀開的刹那,一股極其濃鬱的血腥味道,撲麵而來。
秦昊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極其震驚了起來。
放眼看去,杜誠儒上半身的所有繃帶,已經全部被鮮血打濕了,而且鮮血的顏色,竟然是詭異的黑色。
這就說明,杜誠儒的五髒六腑,早已經破裂了。
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心中的震驚,秦昊坐到了杜誠儒的身邊,摸上了他的手腕。
很快。
他便是判斷出來了杜誠儒的傷勢。
全身骨骼盡碎。
所有經脈斷裂。
不僅如此,在杜誠儒的體內,更是有一股凶狠霸道的罡氣,正在不在侵襲著杜誠儒的五髒六腑。
總體來說,此時此刻的杜誠儒,就像是一個布滿了裂縫的玻璃杯子,隨時都有可能碎裂。
如此嚴重的傷勢,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好。
哪怕秦昊傳承了很多醫學記憶,也無法救治。
“秦,秦昊。”
“你,你能不能治好我爸爸?”
杜淩菲止住了哭聲,滿懷希望的看向了秦昊。
“菲菲。”
“對,對不起。”
“我……”
“唉!”
秦昊歎息了一聲。
他腦海當中的醫學記憶,雖然強大,雖然能夠活死人生白骨,但需要相應的境界來支持。
而如今的秦昊,境界遠遠不夠,所以根本無法治好杜誠儒。
聽到秦昊的回答,杜淩菲像是一下子失去了魂魄,整個人雙眼茫然的跌坐在了地上,俏臉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
不遠處,被薛紫夜牢牢控製住的阮星竹,也像是被瞬間抽幹了所有的力氣,一下子停止了掙紮。
看到兩人如此模樣,秦昊的心裏很不是滋味,但還是開口道。
“阿姨。”
“菲菲。”
“我,我雖然不能治好叔叔,但可以讓叔叔少受一點痛苦,也能讓他多,多活大概一個星期。”
說著話,秦昊看向了阮星竹和杜淩菲,想要征求一下兩人的意見。
他能夠想象到,受到如此嚴重傷勢的杜誠儒,活著是多麽的痛苦。
死亡,才是他最好的解脫。
就算自己能夠讓他多活一個星期,對他來說,也隻不過是多受一個星期的痛苦折磨而已。
“秦昊。”
“你,你能不能幫我把爸爸送去醫院?”
“現在科技這麽發達,醫療技術這麽先進,一定能夠治好我爸爸的。”
杜淩菲哀求道。
秦昊聞言,輕輕搖了搖頭,隨即惋惜的開口道。
“菲菲,叔叔他的傷勢太嚴重了,任何人都救不了他的。”
秦昊了解自己的醫術。
連他都救不了杜誠儒,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聽他這麽一說,杜淩菲徹底絕望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倒是阮星竹突然冷靜了下來,聲音空洞的開口道。
“秦,秦昊,你出手吧。”
“讓他多活一個星期吧。”
“這是你欠我們家的。”
說完這幾句話,她又無聲的哭了起來。
聽到她的話語,秦昊再一次詫異的皺起了眉頭,但卻並沒有立即詢問,而是俯身把杜誠儒扶著坐了起來。
杜誠儒傷勢太嚴重了,早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就像是植物人一樣,連自己的大小便都不能控製。
秦昊微微一動他,他身上的傷口,就流出來了大量的黑血。
扶起杜誠儒之後,秦昊深吸一口氣,雙手貼在了杜誠儒的背後,將自己體內的靈氣,源源不斷的輸入杜誠儒的體內。
他要用自己的靈氣,去消融掉杜誠儒體內的大量罡氣,穩定住杜誠儒的恐怖傷勢。
也唯有這樣,杜誠儒才能多活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