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喬宇的雙臂被生生折斷,血淋淋的骨頭刺破了他的皮肉,痛得他在地上不斷的打滾,更是不停的慘叫著。
“兒子。”
看到如此一幕,喬彬和彭鳳夫婦,立即衝向了秦昊。
“滾!”
秦昊憤怒的低吼一聲,轉身一腳飛踢,瞬間將兩人踢飛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口中吐出來了鮮血。
看到如此一幕,段正清、馮婷夫婦,還有他們的女兒段娜娜,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了,一個個臉色蒼白,雙腿發軟。
所有人當中,隻有殷破一點也不害怕。
他隻是對秦昊的身手,略微有些震驚。
“這小子應該是個明勁武者。”
“不然的話,不可能那麽輕而易舉,便是把人的雙臂直接折斷。”
殷破心裏嘀咕了幾句,然後淡淡的掃了秦昊一眼,隨即冷冷的笑道。
“嗬!”
“一個小小的明勁武者,也敢這麽張狂麽?”
秦昊根本沒有搭理他,微微俯身把杜淩菲扶了起來,然後語氣十分自責的開口道。
“菲菲。”
“你沒事吧?”
其實,秦昊早就到了杜淩菲的家門口了,也早就聽到了院子裏麵的爭吵。
他本來想立即進去幫忙的,可好巧不巧,霍烈突然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他要不要參加下個月的武道交流大會。
等到秦昊接完電話,院子裏麵已經發生了方才的那一幕。
“我沒事。”
“秦昊,快,快看看我媽怎麽樣了?”
杜淩菲焦急的開口道,同時小跑向了阮星竹。
此時此刻的阮星竹,已經徹底昏迷了過去,斷裂的右臂,還在源源不斷的流著鮮血。
秦昊也是小跑了過去,看著阮星竹高高紅腫的臉頰,望著她頭上被活生生扯掉的頭發,秦昊雙眼深處的寒冷,越發濃鬱。
他蹲下身子,快速檢查了一下阮星竹的傷勢,然後將一道靈氣,輸入了阮星竹的體內。
又將阮星竹斷裂的右手接好,止住了傷口的流血。
“菲菲。”
“阿姨她沒事的,隻是一些皮外傷,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做完一切之後,秦昊柔聲的對著杜淩菲開口道,同時心中越發的自責。
要是自己沒接霍烈的電話,就一定能夠阻止這一幕的發生。
聽到阮星竹沒有大礙,杜淩菲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同時心底深處湧起了滾滾的委屈,眼淚止不住‘嘩嘩’流淌的同時,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張開雙臂,緊緊的抱住了秦昊,大聲的哭泣了起來。
“沒事,沒事。”
“有我在這裏,菲菲你不要怕。”
秦昊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撫著她的情緒。
“小子。”
“把她放開。”
眼看到秦昊和杜淩菲抱在了一起,殷破的臉色立即難看到了極點。
他已經把杜淩菲當成了他的女人。
小院門口,和秦昊一起過來的薛紫夜,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但卻並沒有多說什麽。
她已經看出來了,此時此刻的杜淩菲,無助委屈到了極點,的確需要一個肩膀好好依靠依靠。
秦昊依舊沒有搭理殷破,還在柔聲安撫著杜淩菲的情緒。
“媽的。”
“小子,老子叫你把杜淩菲放開。”
“聽到沒有?”
見他完全無視自己,殷破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咬牙低喝了起來。
“老子是金陵市武道協會會長,殷頂天的兒子殷破。”
“小子,老子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馬上把杜淩菲給老子放開。”
“她是老子的女人。”
看到秦昊那麽關心杜淩菲,而且,杜淩菲在秦昊到來之後,表現出的那種激動、委屈和感動,這讓殷破想到了之前杜淩菲提到過的未婚夫。
這讓殷破心中怒火躥起的同時,也不想再裝什麽紳士了。
他已經下定決心,今天必須要得到杜淩菲。
更要讓秦昊給他跪下來給他認錯道歉。
想到這裏,殷破直接摸出來了手機,準備叫人。
可就在此時,幾名壯漢衝進了院子裏麵,小跑到了秦昊的身邊,恭恭敬敬的對著秦昊開口道。
“少爺。”
“您沒事吧?”
這幾名壯漢,全都是聚義堂的兄弟。
他們是之前朱雀安排過來,偷偷照顧杜淩菲的。
但因為秦昊特意叮囑過,讓他們不要幹擾杜淩菲的正常生活。
因此這幾個聚義堂的兄弟,隻是偷偷跟著杜淩菲上下班,並沒有保護到杜淩菲家裏來。
“謔喲,少爺?”
“小子,看來你有點身份啊。”
“既然如此,老子就不得不多叫點人過來了。”
殷破掃了一眼幾個聚義堂的壯漢,並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而是準備繼續撥打電話。
“去把他手機搶了。”
一名聚義堂的兄弟沉聲開口道。
“不用。”
秦昊突然開口了,話語冰冷。
隨即他扭頭,掃了殷破一眼,然後再度開口道。
“你順便打電話。”
“能叫多少人,就叫多少人過來。”
“最好能把你那個當會長的爹,也一起也叫過來。”
聽到他的話語,殷破先是一愣,隨即便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小子,他媽的想嚇唬老子啊?”
“好啊,老子現在就打電話。”
“你有種就給老子在這裏好好等著。”
言語了幾句之後,殷破開始打起了電話。
其實,此時此刻的他,心中也有些緊張和害怕了,害怕秦昊像是折斷喬宇雙臂那樣,也對自己出手,把自己打得半死。
好在秦昊這會看起來,沒有想對自己動手的模樣。
更是在自己麵前裝逼,叫自己打電話叫人。
嗬!
這簡直就是求死啊!
“小雜碎。”
“在老子麵前裝犢子,等死吧你。”
“待會等老子叫的人過來了,他媽的有你哭的。”
心中冷笑的同時,殷破繼續撥打著電話。
與此同時,在秦昊的安撫下,杜淩菲的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了。
“秦昊。”
“謝謝你。”
她鬆開了秦昊,抬手擦了擦眼淚。
“菲菲。”
“是不是叔叔生病了?”
“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和我說啊?”
秦昊開口道,同時俯身抱起了阮星竹,往不遠處的屋子裏麵走去。
他並沒有避諱什麽,因為阮星竹是他的長輩,以前更是對他非常好,在他讀大學期間,給他買過很多衣服,還親手給他織過幾件毛衣。
杜淩菲見狀,急忙跟了過去,可沒走兩步,她就小跑向了不遠處的尿盆,想要去把之前段正清扔進尿盆裏麵的人參撿出來。
“菲菲。”
“你不要動。”
秦昊看到這一幕,目光更加的冰冷,他直接轉身,看向了段正清等人。
“誰扔進去的?”
秦昊咬牙開口道。
言語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