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潮莊園內。

林憶苦正在喝茶。

號稱‘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大宗師歐陽峰,就像是十分忠誠的奴仆一樣,靜靜的站在他的身旁。

“歐陽。”

“我一直沒有問你,你覺得那個秦昊的武道造詣,到底怎麽樣?”

“說實話。”

林憶苦放下了手中拇指大小的茶杯,輕輕笑著開口問道。

歐陽峰略做思考,然後淡淡的開口道。

“不錯。”

吐出這兩個字之後,他微微沉眉,然後再度開口道。

“非常不錯。”

林憶苦聞言,臉上的笑意濃鬱了幾分。

“歐陽。”

“你的性子向來高傲,普天之下,除了神武山上麵的那些家夥以外,你不把任何武者放在眼裏。”

“這樣的你,竟然對秦昊的評價這麽高,這實在是讓我有些意外。”林憶苦笑道。

聽到他的話語,歐陽峰也是笑了起來,隨即再度開口道。

“老爺,我說得是實話。”

“秦昊雖然還沒有步入大宗師境界,但最多隻要三年,他便一定能夠成為大宗師。”

“如此天賦,連我都要心生嫉妒,哈哈哈哈。”

林憶苦聞言,眉頭一挑,好似是來了興趣,他繼續開口道。

“歐陽。”

“若是你動用全力,這個秦昊能夠在你手下走過幾招?”

“三招,最多三招。”歐陽峰很是篤定的開口道。

做為‘天下第一’,他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那對上霍烈那個老頭子呢?”

林憶苦突然問道。

“霍烈?”

歐陽峰輕笑了起來,略做思考,隨即笑道,“霍老頭要是動用全力的話,秦昊大概能夠在他手底下走過二十招。”

“二十招之後,秦昊必然落敗。”

聽到他的話語,林憶苦又笑了起來,繼續開口道。

“霍烈和你同為老牌大宗師,想不到你們二人之間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歐陽峰點了點頭,隨即自信且高傲的開口道,“那是自然,我雖然沒有和霍老頭交過手,但真要是打起來,十招之內,他必然落敗。”

“老爺。”

“您突然提起霍烈做什麽?”

歐陽峰的語氣,微微有些詫異。

林憶苦笑道,“我得到消息,昨天晚上霍烈出現在了金陵市的靈藥拍賣會上,想要拍下一顆藥齡高達千年的千鬆子。”

“你猜是誰陪著霍烈一起去的?”

千鬆子?

歐陽峰聞言,立即雙眼冒光。

強者如他,竟然也難以抵擋千鬆子帶來的**。

但他很快就壓下了心中的情緒,試探性的開口道。

“慕家的人?”

林憶苦點了點頭,臉上笑意不減的開口道。

“沒錯。”

“陪著霍烈一起參加靈藥拍賣會的人,就是慕家的丫頭慕傾城。”

歐陽峰聞言,微微皺起了眉頭,隨即笑著開口道。

“慕傾城那個小丫頭還真是厲害啊,竟然請動了霍老頭。”

“哈哈哈哈,她買下那顆千年藥齡的千鬆子給霍老頭,應該是準備對付我。”

“她應該是猜到了,在下個月的武道交流大會上麵,我會代表老爺您林家出手。”

“不過這小丫頭也太小看我了,真以為區區一顆千鬆子,就能幫霍烈打贏我?”

聽到他的話語,林憶苦起了興趣,直接開口問道。

“若是霍烈有了千鬆子,你和他打起來,勝負幾何?”

歐陽峰的語氣依舊自信,淡淡的開口道。

“四六開。”

“他四我六。”

“當然若是拚命的話,哈哈哈哈,死的人一定是霍老頭。”

“那若是霍烈隻得了一半的千鬆子呢?”林憶苦繼續笑道。

歐陽峰聳了聳肩膀,開口回答道。

“二八開。”

“五十招之內,我定能勝他。”

林憶苦點了點頭,開口道,“那顆千鬆子,被秦昊拍走了,然後送了一半給霍烈。”

“做為報答,霍烈教了他霍家拳。”

聽到林憶苦的話語,歐陽峰笑了起來。

“秦昊這小子算是撿了個大便宜啊。”

“霍家拳這門武技極其不菲,若是秦昊能夠理解到拳法真諦,恐怕要不了三年,就能步入大宗師境界。”

“送出一半千鬆子給霍烈這件事情,他做的很聰明。”

說到這裏,歐陽峰突然話語一轉,然後再度開口道。

“老爺。”

“請您放心,下個月的武道交流大會,我一定拔得頭籌,為林家爭取到那個九州國的大項目。”

“區區一個霍烈,我還不放在眼裏。”

“更是不會任由慕家的勢力,拓展到咱們九州國內地來。”

林憶苦聞言,卻是笑著擺了擺手,然後開口道。

“下個月的武道交流大會,你不用參加了。”

“把那個大項目,讓給慕傾城那個小丫頭吧。”

什麽?

歐陽峰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語氣滿是疑惑的開口問道。

“老爺。”

“這是為什麽?”

“您派小姐過來蘇杭市,不就是為取得那個大項目做準備麽?”

“為什麽現在又要放棄?”

聽到他的話語,林憶苦臉上露出來了類似於狐狸的笑容。

他笑著開口道。

“秦昊這個狂妄的小子,對那個大項目很有興趣。”

“婉柔更是很相信他,覺得秦昊一定能夠取得那個大項目。”

“既然如此,我就讓秦昊這個年輕人好好看看,他雖然狂妄自大,但並不代表著他實力強悍,僅僅隻是他盲目自信而已。”

“也讓婉柔好好看看,秦昊這個小子,並不像是她想象當中的那麽出彩。”

歐陽峰聞言,有些哭笑不得的開口道。

“老爺。”

“為了讓兩個年輕人明白點道理,就放棄掉那麽賺錢的大項目,這代價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而且,慕家一直想要想要把勢力,拓展到九州國內地來,您放棄那個大項目,不就是相當於給了慕家一次機會麽?”

林憶苦聞言擺了擺手,隨即便是自嘲的笑了起來。

“賺錢?”

“嗬!”

“錢對我來說,早就隻是平平無奇的數字了。”

說到這裏,他臉上又露出來了類似於狐狸的笑容,然後繼續開口道。

“秦昊這小子不是誇下海口,說隻需要一年的時間,就能讓我刮目相看麽?”

“這一次我索性借著這個機會,讓他好好明白明白,他是多麽的渺小,又是多麽的可笑。”

“行了,去準備準備吧,晚上我就要帶婉柔離開了。”

林憶苦擺了擺手,示意歐陽峰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