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您沒事吧?”
一掌拍飛薛紫夜之後,狗叔轉身看向了王逸臣,語氣關心的問道。
“我……”
“我沒事。”
王逸臣的臉色十分的黯淡,並不是因為受傷了,而是被嚇到了。
“少爺。”
“您不用擔心,現在這位林家大小姐已經死了,而且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們王家幹的。”
“您先走吧,讓老奴來收拾現場。”
說著話,狗叔直接大步走向了薛紫夜。
他打算毀屍滅跡。
可就在此時,本應該已經死去的薛紫夜,突然低聲的呻吟了起來。
“嗯?”
狗叔極其詫異的輕咦了一聲。
他了解自己那一掌的威力,那可是連一尊石像都能直接打碎。
打在薛紫夜身上之後,起碼能夠震碎薛紫夜的全部肋骨,外加五髒六腑。
在這樣的傷勢之下,薛紫夜怎麽可能還活著?
“狗,狗叔。”
“再給她一掌。”
“她身上有古怪,剛剛被打中好幾槍都沒事。”
王逸臣慌忙開口提醒道。
“好。”
狗叔直接點頭,快步走到了薛紫夜的身邊,略做猶豫之後,準備直接一掌打爆薛紫夜的腦袋。
可就在他剛剛抬起右掌的同時,他背後的汗毛,一根一根全部豎起了起來。
這是危險的信號。
極度危險的信號。
沒有任何猶豫,狗叔直接轉頭,一雙鷹隼一樣的銳目,直接看向了不遠處的黑暗。
在他的目視當中,秦昊一步一步走來。
即便夜色濃鬱,他的目光也是咄咄逼人,當中帶著冷若寒冰的殺機。
“秦,秦昊?”
“你,你沒死?”
“這怎麽可能?”
王逸臣驚呼了起來,滿臉的難以置信。
之前他可是親眼看到,秦昊自斷了一臂,更是在自己父親王振的威脅下,跪倒在了地上,即將被打斷四肢。
可此時此刻,他竟然出現在了這裏。
而且看起來毫發無損。
秦昊根本沒有搭理他,目光直接落在了狗叔的臉上,聲音不僅僅冰冷至極,更是殘忍無情。
“你自我了斷吧。”
“不要逼我出手。”
狗叔緩緩轉身,目光同樣落在了秦昊的臉上,滿是凝重。
隨即他咬牙開口道。
“少爺。”
“您先走,老奴會拖住他的。”
話語才落,狗叔便是低喝了一聲,直接衝向了秦昊。
他的速度很快,幾乎隻是眨眼,便是衝到了秦昊的麵前,雙臂高高抬起,兩隻枯瘦的手掌疾拍而出,重重轟向秦昊的胸口。
他不僅僅在蠱術上麵頗有造詣,在武道上麵的境界也是十分恐怖。
此刻雙掌還沒有打中秦昊,帶起的勁風,就已經把秦昊的衣服吹得獵獵做響。
然而,還不等他靠近,秦昊便是猛然抬起右腿,直接一腳踢在了狗叔的胸膛上麵。
“轟!”
如斷線的鷂子一般,狗叔直直飛出幾米開外,整個人將不遠處的一堵牆壁,撞得龜裂四起。
一旁的王逸臣,瞠目結舌的望著這一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為他知道狗叔的厲害,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強大的狗叔,竟然擋不住秦昊隨意一腳。
狗叔掙紮著站起,口中猛然吐出鮮血,臉色也是變得慘白如紙。
他同樣極其震驚的開口道。
“這怎麽可能?”
“你難道是武道大宗師?”
秦昊淡然開口道:“不是我太強,隻是你太弱。”
狗叔聞言,擦去嘴邊的鮮血,然後突然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好個狂妄的小子。”
說話期間,狗叔突然抬手,將自己的兩條衣袖扯下,然後桀桀怪笑道:“來,小子,老夫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才是這世上最可怕的功夫。”
微弱的光線之下,他的兩隻手臂,竟然是詭異的黑綠色。
不僅如此,在他手臂的皮膚下麵,像是有無數的蟲子正在扭曲蠕動,看起來惡心到了極點。
“來。”
“過來試試老夫練習了整整五十年的毒掌。”
狗叔冷冷的笑了起來。
隨著他的話語,一陣腥臭的味道撲鼻而起,他的兩隻手掌邊緣,竟有濃如墨汁的黑色液汁沁出,甚至就連十指指甲,都變成了詭異的墨綠色。
秦昊擔心薛紫夜的安危,不想和他再繼續廢話下去了,直接抬步走向了狗叔。
“來得好。”
狗叔大笑一聲,雙掌齊施,一上一下拍向秦昊的胸口,動作疾如閃電。
秦昊斜斜側身躲避,可狗叔竟似早已經料到了他的動作,直接橫向揮掌。
“刺啦。”
他銳利的右手指甲,立即劃破了秦昊的衣服,重重的切在了秦昊胸口的血肉上麵。
“鏗!”
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就像是刀子切在了鋼板上麵。
狗叔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才讓他那堅硬的指甲,微微劃破了一丁點秦昊的肌膚。
然後他抽身退到了一邊,看著秦昊破裂衣服下麵的小小傷口,他哈哈大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像是勝券在握。
秦昊冷漠的開口道。
“怎麽不繼續了?”
狗叔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滑稽的事情,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還有繼續的必要嗎?”
“秦昊啊,秦昊,我從二十幾歲加入萬毒門開始,就一直在修煉毒掌,至今已經整整五十年了。”
“剛才那一擊,我已經把我最強的毒,注入了你的體內,不出十秒鍾,你就會……”
狗叔的笑聲突然消失了,然後極其驚恐的看向了秦昊。
在他的目視當中,秦昊被他指甲抓破的傷口處,血液已經開始凝結,傷口處色澤鮮紅,哪裏有半點中毒的跡象?
看到如此一幕,狗叔臉色大變。
他十分清楚自己修習的毒術,能給人帶來多大的傷害。
全力逼發劇毒之後,哪怕是武道大宗師被自己的手掌劃破皮膚,也絕對活不下來。
可……
可眼下的秦昊,卻是一點事情也沒有。
這簡直讓他意外到了極點。
“毒?”
“小孩子才玩的把戲。”
秦昊冷冷笑了起來,大步走向了狗叔。
狗叔眼見自己最強的功夫,對秦昊全然無效,心膽俱裂之下身形暴退,有如輕煙般衝向了不遠處的窗戶。
他要逃走。
他甚至顧不上王逸臣了。
然而,還不等他逃到窗戶,秦昊那猶如鋼鐵般堅實的手掌,便是直接抓住了他的腳踝,將他整個人直接提了起來,然後重重的砸向了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