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牛雖然是神武山仙醫穀的穀主,但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脫離了神武山。
而這二十多年以來,他一直住在林家,一直在幫林婉柔治療寒疾。
因此。
胡青牛對林家的一切,都非常了解。
他甚至猜到了是林以儉和林知新兩兄弟,對林若愚下的毒。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林以儉此時此刻才會放狠話威脅他不要亂說話。
“哼。”
“老夫可以如你所願,管好自己的嘴巴。”
“但是紙是包不住火的。”
“你和林知新做的那些醜事,早晚有一天會公之於眾。”
胡青牛冷冷笑道。
他太了解林以儉的秉性了,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說出一切真相的話,林以儉一定會把自己殺了。
他雖然不怕死,但卻想著治好林若愚。
因此他現在不能死。
此刻胡青牛的話語才剛剛落下,林婉柔已經快步走到了莊園門口。
她徑直走向了胡青牛,雖然臉上還戴著麵紗,但一雙美目當中,卻**漾著欣喜。
“你是仙醫穀的胡青牛?”
走到胡青牛身邊之後,林婉柔直接開口問道。
很明顯。
林婉柔聽說過仙醫穀。
也聽說過胡青牛。
畢竟如今的她,是神武山掌權者天尊長孫斯遠的女兒,對於神武山大.大小小諸多勢力,可謂是了如指掌。
“正是老夫。”
“不知道姑娘你是?”
胡青牛語氣詫異的開口問道,同時表情狐疑的看向了林婉柔。
他能夠看出來,林以儉對麵前這個戴著麵紗的女子很是尊敬,甚至很是恐懼。
這說明女子的身份極高。
可,可在林家,誰的身份能夠高過林以儉?
這胡青牛猜測不出來。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能治好林爺爺麽?”
林婉柔開口問道。
“以前不行。”
“但現在或許可以一試。”
胡青牛如實開口道。
聽到他的話語,站在他和林婉柔旁邊的林以儉,一顆心頓時跳到了嗓子眼,雙手更是緊張的握成了拳頭。
甚至就連後背,也瞬間冒出了冷汗。
他絕不允許胡青牛治好林若愚。
因為這樣的話,他將必死無疑。
“太好了。”
“快。”
“快跟我走。”
和林以儉完全不同的是,聽到胡青牛的話語之後,林婉柔瞬間欣喜若狂,甚至下意識的拉住了胡青牛的右手,拉著他就往莊園內部走去。
她的想法很簡單……
隻要胡青牛治好了林若愚,那麽她就能知道自己和林若愚之間的關係了!
她就能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感激林若愚那麽熟悉,像是自己的親爺爺了!
而在右手被林婉柔拉住的那一瞬,胡青牛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他感覺這個戴麵紗女孩的小手,光潔如玉,簡直就是人中極品。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這個戴麵紗女孩的小手,有些冰涼,更,更,更有些熟悉。
就……
就像是當初的林婉柔一樣!
胡青牛給林婉柔看了足足二十六年的寒疾!
他是看著林婉柔出生,看著林婉柔長大的!
甚至可以這樣說,他和林婉柔接觸的時間,比林婉柔的父親林憶苦長,比林婉柔的爺爺林若愚長,更比林婉柔最愛的秦昊還要長!
因此胡青牛對林婉柔很熟悉!
不。
是十分熟悉!
所以此時此刻,林婉柔剛剛拉住他,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怪哉。”
“這……”
“這個女孩,怎,怎麽和婉柔好像?”
“雖然她的聲音和婉柔不一樣,氣質和身材也和婉柔不一樣,但,但她的小手,卻,卻和婉柔幾乎一模一樣。”
“這,這難道是我的錯覺?”
胡青牛在心中詫異喃喃。
片刻之後,他實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準備開口詢問。
可就在此時,他發現自己飛了起來。
卻是林婉柔心急如焚,直接拉著他禦空而行,速度如電一樣飛向了林家莊園的後院。
林婉柔的如此舉動,瞬間打消了胡青牛心中的詫異。
他暗自歎息道。
“唉。”
“這個女孩怎麽可能是婉柔?”
“婉柔已經死了。”
“而且婉柔絕對不可能會飛。”
“這,這個女孩,隻是和婉柔有些相似罷了。”
“唉。”
便在胡青牛心中歎息連連的同時,林婉柔已經拉著他禦空飛到了林家的後院,落地之後,又立即將胡青牛帶進了林若愚所在的重症病房。
望著氣息孱弱至極,渾身上下更是插滿各式各樣管子,完全已經命懸一線的林若愚,胡青牛立即將一切都拋到了腦後。
他立即小跑到了林若愚的身邊,開始細細檢查起來了林若愚的身體。
這一檢查,就是足足半個多小時。
這段時間內,心中擔憂害怕的林以儉,也來到了重症病房當中,心虛的看著胡青牛給林若愚檢查身體,同時在心中喃喃低語。
“老爺子中的毒,是神武山二級門派萬毒門門主萬人往,親自賣給我和大哥的絕世毒藥。”
“而胡青牛這個老家夥,卻僅僅隻是神武山當中一個弱小門派的門主。”
“他和萬人往的差距,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如此一來,胡青牛這老家夥,應,應該解不了老爺子身上的劇毒吧?”
“肯定解不了。”
心中這樣想著,林以儉稍稍鬆了一口氣。
就在此時,胡青牛結束了對林若愚身體的檢查,一邊抬手擦汗,一邊走到了一旁。
林婉柔見狀,立即上前詢問道。
“怎麽樣?”
“能治好林爺爺麽?”
她的語氣滿是擔憂和關心,而是全都是發自內心。
她雖然失去了所有的記憶,但她體內流淌著的,卻始終是和林若愚一樣的鮮血,所以才會如此。
“老主人中的毒,是曾經神武山二級門派萬毒門當中的五大劇毒之一,名為……”
“血飄人間!”
“這種劇毒,完全沒有解藥!”
胡青牛淡淡的開口道。
聽到胡青牛的話語,知道林若愚所中的劇毒完全無解,林以儉心中瞬間大喜,要不是林婉柔在場,他肯定會立即笑出聲來。
可就在此時,胡青牛再度開口道。
“但這種劇毒,可以通過一種特殊的針灸方法,將其引導出體內。”
“而我就剛好會這種特殊的針灸方法。”
一旁的林以儉聞言,一顆本來已經放回肚子裏麵的心髒,瞬間再度跳到了嗓子眼。
一旦林若愚被治好,自己將必死無疑。
而林婉柔聽到胡青牛的話語之後,則是越發欣喜。
她擔憂林若愚,迫切想要治好林若愚不假,但也想知道自己和林若愚到底是什麽關係,更想通過林若愚找回自己以前缺失的一些記憶。
而此時此刻,希望就在眼前了。
隻要胡青牛治好了林若愚,那麽她就能知道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