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鬱。

賓館門口。

“喪彪。”

“我奉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也管著點你手下的這些兄弟。”

“如若不然,就不要怪我蕭家的子彈不認人。”

蕭忠冷冷的看向了喪彪,警告喪彪不要亂來。

同一時間。

喪彪已經打完了電話。

他冷笑著收起了手機,然後抬手一揮,對著一千多名赤龍幫混混們開口道。

“兄弟們。”

“把他們全部圍死了。”

“誰也不準離開。”

聽到他的命令,諸多赤龍幫混混們開始行動了起來。

“我看誰敢?”

蕭忠怒吼了起來。

他劈手從一名蕭家人手中,奪過來了一把手槍,先是對著天空連開了幾槍,然後又將冒著青煙的槍口,對準了不遠處的喪彪。

“喪彪。”

“你他娘的簡直找死。”

“我再說最後一遍……”

“馬上讓開!”

“讓開!”

喪彪聞言,臉上的冷笑越發的濃鬱。

他連看都沒有看蕭忠的手中的手槍,直接冷笑著開口道。

“蕭忠。”

“你這是在把你們蕭家往死路上帶啊。”

“老子明擺著告訴你,老子剛剛那個電話,是給市尊大人打的。”

“而市尊大人已經說了,他會立即下令出動我們泰山市的特戰隊,以及大批警力過來幫我。”

“等他們來了,我看你這區區一百多條槍,能有什麽屁用?”

“哈哈哈哈。”

聽到喪彪的話語之後,蕭忠的心徹底亮了。

整個人更是瞬間絕望到了極點。

同一時間,喪彪的話語,引起了諸多賓館普通客人們的驚呼聲。

“天,天啊,特戰隊都出動了?”

“太可怕了。”

“蕭家這一次絕對完了,被那個狂妄的小子害得真慘啊。”

“……”

聽到諸多賓館普通客人們的驚呼聲,喪彪這邊得意洋洋到了極點。

他極其輕蔑的掃了一眼蕭忠,然後語氣滿是嘲諷的開口道。

“蕭忠。”

“不知道你手下這一百多個蕭家的垃圾,一百多條燒火棍一樣的手槍,能不能拚得過幾百個我們泰山市的特戰隊成員?”

“又能不能拚得過他們手中的高品質步槍?”

“嘖嘖嘖。”

“要不待會試試看?”

“哈哈哈哈。”

狂笑聲響起。

囂張至極。

而蕭忠這邊,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念頭,甚至雙膝一軟,就要跌倒在地。

可就在此時,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托住了他的身軀。

正是秦昊。

他麵不改色,語氣依舊淡然的開口道。

“別怕。”

“我都說過了……”

“我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那個什麽泰山市市尊。”

秦昊的話語才剛剛落下,一聲冷笑,便是從不遠處響起。

“嗬!”

“那本市尊倒想要看看,你怎麽用一根手指把我碾死?”

隨著聲音的響起,一名身穿正裝,留著寸頭的中年男人,朝著賓館門口大步走來。

中年男人身姿筆挺,看起來十分的精神幹練。

五官還算不錯,就是眼睛偏小,給人一種精於算計的感覺。

這名中年男人,正是泰山市市尊……

夏侯新。

他已經趕到了這裏。

“市尊大人。”

“您終於來了。”

喪彪見狀,徑直迎了上去,一改之前的戾氣和囂張,變得諂媚低賤,腰杆都要彎到地上去了。

而蕭忠看向夏侯新的目光,則是越發的絕望。

至於那些普通的賓館客人,更是連看都不敢看夏侯新一眼,生怕遭了無妄之災。

秦昊的目光,也是淡淡的看向了夏侯新,隨即便是麵露欣喜。

在他的視線當中,夏侯新的身上,竟,竟,竟然繚繞著淡淡的金光,隱約有一道細小的龍影,在他的全身盤繞遊走。

正是……

氣運之力!

這讓秦昊又高興又遺憾。

之所以高興,是因為他又找到了一道潰散的氣運之力。

而之所以遺憾,是因為夏侯新身上的氣運之力並不怎麽多。

“氣運之力真是神奇而又可怕。”

“這麽一點,就能讓一個平平無奇的人,直接運氣爆表,直接成為一省之尊。”

“所以我必須得加快速度,收集到更多潰散的氣運之力,絕不能它們落在壞人的手中。”

“也必須加快速度,從宮本武藏的手裏,奪回那些氣運之力。”

“如若不然,整個東方,整個天下,都會大亂。”

秦昊心中凝重喃喃。

他已經在夏侯新的身上,看到了氣運的神奇之處,以及可怕之處。

便在秦昊心中喃喃的同時,夏侯新已經走到了賓館門口。

他冷冷笑道。

“來。”

“和本市尊說說,你有什麽倚仗,又有什麽本事,敢說能一根手指碾死本市尊?”

“說!”

他的語氣,滿是命令。

更滿是不屑。

而在他話語出口的同時,賓館四周突然響起了大量的汽車轟鳴聲。

緊接著。

一輛又一輛防爆車、小型裝甲車,快速駛入了現場,從上麵跳下一個又一個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

數量之多,足有三四百。

這是整個泰山市,除了軍區勢力以外,最強的武裝力量,即……

泰山市特別行動做戰小隊。

而這隻小隊的指揮權,一直是由泰山市市尊掌控的。

為了徹底震懾住蕭家,所以夏侯新直接下令整隻特戰隊全員出動。

此時此刻,三四百名特戰隊隊員剛剛下車,立即全部抬起了手中的步槍的槍口,齊齊對準了秦昊、蕭忠,和一百多名蕭家的槍手。

“放下武器。”

“馬上跪地。”

“否則格殺勿論。”

“馬上!”

三四百人一起開口低吼,配合上手中的步槍,帶來的震懾力,難以言喻。

所以隨著低吼聲的響起,一百多名蕭家人立即丟掉了手中的手槍,然後雙手抱頭,老老實實的跪了下來。

他們知道自己和幾百名特戰隊員們的差距。

不僅僅是人數差距。

更是實力差距和武器差距。

這導致他們這一百多人,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如果不馬上跪地,他們可能會被瞬間打成篩子。

蕭忠見狀,也是絕望的跪在了地上。

隻有秦昊依舊站在,臉上的神情無比的平靜和淡然。

夏侯新看他這副模樣,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朋友。”

“你真的好蠢啊。”

“年輕人的確應該囂張,的確應該狂妄,但卻要有相應的本事。”

“就比如本市尊。”

“本市尊就有一根手指頭碾死你的本事,而你卻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來,看好了,本市尊現在教教你,怎麽樣輕而易舉的把你碾死。”

說完最後一句話,夏侯新大手一揮,直接冷冷下令道。

“把這小子抓起來。”

“明天送到法場槍斃。”

“罪名嘛,就定一個聚眾鬧事,非法持有大量槍械。”

好個夏侯新。

竟然想用區區幾句話,就要決定秦昊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