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之前軍區為了您,在蘇杭市境內,大肆抓捕洪幫份子。”
“塗家和洪幫走得很近,所以被牽連了進去,為了明哲保身,他們把身為旁係子弟的塗斌,直接推出去頂罪了。”
“並且對外宣布,和洪幫勾結的人隻有塗斌,和塗家沒有任何的關係。”
朱雀小聲的開口道。
原來如此。
秦昊聞言,心中倒是有些可憐塗斌了。
塗斌的武道造詣十分不錯,三十出頭便是入了暗勁。
這樣的人才,若是塗家主係子弟的話,一定會倍受重用。
但可惜的是,塗斌隻是旁係子弟,根本接觸不到塗家的主要業務,在塗家的地位也是十分低下,遠遠比不上那個紈絝子弟塗飛。
“這位小姐。”
“塗斌被關進大牢的事情,的確和我有點關係。”
“我也可以幫你把他救出來。”
秦昊開門見山,對著那個瘋女人開口道。
“真,真的麽?”
瘋女人無比驚喜的問道。
“嗯。”
秦昊點了點頭,隨即再度開口道。
“不過我有個條件。”
瘋女人聞言連想都沒有想,直接開口說道。
“隻要你能把斌哥救出來,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從這短短的一句話當中,便是可以看出,這個瘋女人對塗斌的感情很深,不然的話,她剛剛也不可能和秦昊拚命,更是不會想到自殺。
“救出塗斌之後,我要你們跟著我。”
秦昊再度開口道。
塗斌身為暗勁強者,和林婉柔的保鏢岩叔,算是一個等級的,把他留在身邊,肯定會有用處。
“好。”
瘋女人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反正斌哥早就想退出塗家了,隻要你能把他救出來,我想他也一定會答應你的。”
正在說話的幾人,全都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商務車裏麵,正有一雙眼睛,遠遠的看著幾人。
那雙眼睛十分的美麗,但卻猶如星辰冷月一樣,給人一種不敢直視的感覺。
那雙眼睛的主人,是一個看起來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女人。
女人一頭如絲緞般的黑發,被整齊的束縛在腦後,細長的鳳眉,雪白的肌膚,讓她看起來脫俗清雅到了極點。
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職業套裝,勾勒出來了完美的玲瓏曲線。
修長的雙腿上麵裹著肉色的絲襪,配合上一雙白色的高跟鞋,看起來迷人至極。
這個女人,不論是容貌還是身材,都有著極高的水平,絲毫不輸於國色天香的林婉柔一絲一毫。
“嗬!”
“真沒有想到,這個小氣鬼就是秦昊,就是我的未婚夫。”
女人遠遠的看著秦昊,絕美的俏臉上麵,慢慢浮現起來了一絲冷笑。
她名為……
慕傾城。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見到秦昊了。
早在數天之前的那個夜晚,她就在蘇杭市國際機場的停車場裏麵,見到過秦昊一次。
那天晚上下著暴雨,自己接到父親的電話之後,匆忙趕去機場,在停車場裏麵不小心,車子濺了秦昊一身的水。
秦昊不依不饒,非要自己給他道歉。
自己當時正在打電話,態度有些敷衍,可這個秦昊卻一點也不男人,十分的小氣,用腳狠狠的跺在地上,讓濺起的雨水,澆了自己一頭一臉。
“小姐。”
“沒錯,他就是秦昊。”
慕傾城的女秘書開口說道,然後遞給了慕傾城一小疊有關於秦昊的資料。
“我已經調查過這個秦昊了,最近他風頭正盛,算是整個蘇杭市裏麵最出名的人了。”
“另外……”
女秘書突然欲言又止道。
“說。”
慕傾城冷冷的開口道,語氣不容置疑,頗有一種霸道女總裁的味道。
“另外,各方資料顯示,這個秦昊對我們九州國的那個大項目,很感興趣。”
“他算是小姐您的競爭對手。”
“而且,他現在已經成為了林家的合作夥伴,還吸納了四大家族之一的曾家,就連蘇杭市頗有實力的地下勢力聚義堂,也尊稱他為少爺。”
慕傾城靜靜的聽著女秘書的話語,絕美的俏臉上麵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讓人無法猜到她到底在想什麽?
“競爭對手?”
“嗬!”
“他配麽?”
慕傾城突然冷冷的笑了起來,一雙美目當中,滿滿都是不屑。
帶著冷笑,慕傾城用纖纖玉指,翻看起來了那一小疊,有關於秦昊的資料。
她看得很快,短短兩分鍾不到,便是已經看完了,隨即便是忍不住輕蔑的笑了起來。
“這簡直就是個廢物嘛。”
“他能夠有如今這點小小的成就,幾乎全部是靠別人的幫助。”
“唯一還算出彩的地方,便是他的武道造詣還稱得上不錯,而且還有點小小的醫術。”
“嗬!”
“這樣的人,也配和我訂婚?”
“簡直是笑話。”
說到最後,慕傾城臉上的冷笑越發濃鬱了。
她從口袋裏麵摸出來了一塊殘玉,很想立即下車走到秦昊的麵前,把這個所謂的婚約信物,扔在秦昊的腳下,然後狠狠的扔下一句。
“你配不上我。”
但她到底還是忍住了。
“爸爸說,這個秦昊的父親,對我們慕家有過大恩,叫我一定要履行婚約。”
“但婚約我是不可能履行的。”
“不僅如此,我更要在九州國的那個大項目上麵,徹徹底底的擊敗秦昊,讓他明白他有多麽的廢物,更要讓他知道,他根本配不上我。”
低低冷笑了幾句之後,慕傾城重新收起了玉佩,然後吩咐司機開車離去。
“小姐。”
“您這樣做,老爺肯定會生氣的。”
一旁,女秘書低聲提醒了一句。
“生氣就生氣,有什麽大不了的。”
“我慕傾城的未來,從來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我的如意郎君,也一定是一位天之驕子,人中之龍,而不是一個小氣的死廢物。”
慕傾城再度冷笑了起來,絕美的俏臉上麵,好似覆蓋著萬古不化的寒冰,讓人不敢靠近。
說完這幾句話之後,她又再度開口道。
“也不要說我不給他機會。”
“隻要他能從我手中,把九州國那個大項目搶走,我就給他一次追求我的機會。”
“否則的話,到時候我會把這塊所謂的信物,直接扔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