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籠罩大地。

但秦昊身上散發出來的靈氣金光,卻是刺破了黑暗,照亮了大地。

此時此刻。

他鬼魅一般出現在了瓦萊士的麵前。

雙眼當中滿是悲傷,滿是怒火,更滿是……

殺意!

恐怖的威壓從他身上滾滾壓下,給瓦萊士感到從魂魄深處迸發而出的恐懼。

瓦萊士知道秦昊很強。

但是。

他從來沒有想過,秦昊竟然會這麽強。

強到自己這個堂堂的全球武道協會副會長、格鬥界的不敗戰神、曾經連續27年蟬聯全球職業空手道冠軍的至強者,簡直弱小得就像是一隻卑微弱小的螻蟻。

“逃!”

“不逃我會馬上死!”

瓦萊士在心中狂呼。

滾滾恐懼,此時此刻已如潮水一般,覆蓋了他的全身。

他運起體內所有的罡氣,展開自己最快的速度,想要立即和秦昊拉開距離。

但。

已經晚了。

“轟!”

撕裂黑暗的巨響聲中,秦昊一拳砸在了瓦萊士的胸口。

“刺啦。”

碎裂聲響起。

瓦萊士後背的衣服,直接被貫穿他身體的巨力裂出來了一個口子。

與此同時。

碎裂的脊椎骨,也是撕破了他後背的肌肉,血淋淋的探出了頭。

這還沒有結束。

遠遠沒有結束。

“轟!”

“轟!”

“轟!”

“……”

一聲又一聲巨響傳出。

秦昊一拳又一拳打在瓦萊士的胸口。

無數斷骨,刺破了瓦萊士的後背,猙獰的冒了出來。

大蓬的血雨,從瓦萊士的口中噴射而出,濺了秦昊一臉,染紅了秦昊的白發,使得此時此刻的秦昊,越發猙獰,簡直猶如惡魔。

“轟!”

又是一聲巨響傳出。

瓦萊士的身軀,竟然從中間斷裂。

他的雙腿和腹部血肉,伴隨著一塊塊被震碎的五髒六腑,劈裏啪啦的落在了地上。

而他的上半身,卻被秦昊掐著脖子,高高提起在了空中。

因為武道實力強悍,所以瓦萊士此時此刻還沒有立即死亡。

他掙紮著。

他恐懼著。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秦昊。

他怎麽也想不到,秦昊竟然會強大到這種程度,強大到秒殺自己這種至強級別的武道大宗師,簡直猶如屠狗殺雞。

不。

是簡直猶如捏死一隻螞蟻。

便在此時,秦昊目光漠然的看著他,然後冰冷無比的開口道。

“死亡並不是結束。”

“更痛苦的,還在後麵。”

話語出口的同時。

“嘶!”

小金烏的嘶鳴聲響了起來。

它展翅從秦昊體內飛出,張開血盆大口,對著瓦萊士的半截軀體,狠狠一吸。

下一瞬。

“啊!”

淒厲到極點,簡直不像是人聲一樣的聲音,從瓦萊士的口中傳出。

他體內的罡氣快速流逝。

他的生命力快速流逝。

他的魂魄更是在被生生的剝離軀體。

肉眼可見的,他整個人快速幹癟了起來,無窮無盡的痛苦,將他包裹。

他慘叫著。

他掙紮著。

但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被小金烏生生吞噬的無盡痛苦。

“秦,秦昊。”

“你,你不能殺我。”

“我,我是全球武道協會的副會長,你,你不能殺我。”

瓦萊士淒慘可憐的求饒了起來。

他不想死。

“嗬!”

秦昊猙獰咧嘴,冷冷笑道。

“現在說這些,已經太晚太晚了。”

說著話,秦昊的目光看向了淒慘而死的朱權,看向倒在地上的雷橫。

他的腦海當中,閃爍起豹子頭林衝、兩頭蛇謝珍等至強大宗師的笑臉。

可那一張張笑臉,現在卻永遠消失了。

這讓他心中的怒火,越發的沸騰。

而這怒火,隻有用瓦萊士、隻有用這些全球武道協會至強大宗師、隻有用潘文基的鮮血,才能澆滅。

“求,求求你了,饒,饒我一命。”

“饒我一命啊。”

“……”

瓦萊士的求饒聲,繼續響起。

他實在是太痛苦了。

但秦昊卻是萬分冷漠的看著他,沒有一絲一毫要放過他的打算。

非人的痛苦,僅僅隻持續了十幾秒鍾。

但對瓦萊士而來,卻漫長得像是幾個世紀一樣。

終於。

瓦萊士脖子一歪,徹底慘死。

遠遠看去,已經幹癟得不成人形的瓦萊士,滿眼的絕望,滿眼的不甘。

如果他還活著,如果他能看到自己的眼神和臉上的表情,就一定會發現,此時此刻的他,和剛剛被他殺死的朱權、雷橫,沒有任何區別。

“砰!”

秦昊揮手,將瓦萊士的幹癟屍體扔到了一邊。

隨即。

他的目光,看向了那二十名全球武道協會的至強大宗師。

他沒有說話。

他隻是再一次抬步,走向了那些至強大宗師。

雖然他心裏很清楚……

殺了瓦萊士,殺了這些全球武道協會的成員,他就徹徹底底被潘文基的陷阱困住了,他這一生都完了。

但是。

想起十二名至強大宗師的死,秦昊就無法控製自己。

“噠噠噠。”

“噠噠噠。”

“噠噠噠。”

“……”

腳步聲聲。

秦昊距離二十名至強大宗師,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行走的過程當中,他想起了三天之前,金毛獅王謝遜和他講述的,有關於十四名至強大宗師一生的悲慘經曆。

他們都是被逼到殺人。

他們都是被逼到成為重犯。

秦昊當時雖然同情他們的勁力,但卻無法感同身受。

可此時此刻。

秦昊感受到了那種被逼的感覺。

那是憤怒到極致的感覺。

那是悲傷到極致的感覺。

那是必須要殺人、必須要殺光所有敵人的感覺。

帶著這種感覺,秦昊距離二十名至強大宗師,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突然。

“一起上。”

“必須要殺了他。”

“他再怎麽強,也隻是一個人。”

“殺啊!”

“殺了他!”

“……”

全球武道協會整整二十名至強大宗師,嘶吼著衝向了秦昊。

“謝珍。”

“李俊。”

“黃信。”

“林衝。”

“……”

望著衝來的二十名至強大宗師,秦昊心中喃喃。

他默念著慘死的十二名至強大宗師的名字。

他的眼角流出了淚水。

“你們安息吧。”

“我會用這些人的頭顱、鮮血來祭奠你們。”

“我會讓整個全球武道協會,來給你們陪葬。”

最後一句話出口的同時,秦昊動了。

他揮舞著雙拳。

他殺進了人群當中。

他沒有動用不滅帝拳、金烏煉萬靈等超強神通。

甚至連武技都沒有動用。

他要用自己的一雙拳頭,用最為殘忍的殺人方式,一拳一拳,打死所有人。

鮮血飛濺。

碎骨激射。

內髒亂飛。

腦漿迸射。

一時之間,一名又一名全球武道協會的至強大宗師,淒慘無比的倒在了血泊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