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
喀十城。
二十八國聯軍帥營。
新任二十八國主帥考爾將軍,夥同其他各個將軍,細細商議著‘請君入甕’的計劃。
他們打算將計就計。
他們打算用自己的生命做為誘餌,等到秦昊潛入來暗殺他們,然後布局斬殺秦昊。
“哼,隻要那個秦昊敢來,保證讓他有來無回。”
“我們所在的帥營,就是龍潭虎穴,秦昊一旦來了,必死無疑。”
“上百名神武山高手,再加上數百萬大軍,他秦昊就算是神仙,也得給老子死無全屍。”
“……”
二十八國諸多將軍紛紛開口道。
他們心裏很清楚……
如今隻要殺掉秦昊,就能徹底擊潰九州國守軍的士氣。
也能徹底激發二十八國聯軍的士氣。
屆時。
攻破西境城,將會變得輕而易舉。
時間流逝。
很快夜幕再一次降臨。
當夜色籠罩大地的同時,秦昊帶著十四名至強大宗師,秘密出了西境城,然後朝著喀十城快速靠近。
他們的速度極快。
三百公裏的路程,僅僅隻用了兩個小時不到。
在距離喀十城還有十幾公裏的時候,眾人發現了二十八國聯軍的巡邏小隊。
而且不止一隻。
每一隻巡邏小隊,都由全副武裝的兩百名士兵組成,配備一輛裝甲車、四輛吉普車,以及無線電通訊設備。
“錦毛鼠。”
“過去摸一摸他們的情況。”
秦昊下達了命令。
“是!”
錦毛鼠白玉堂輕輕點頭,隨即身軀詭異的消失在了黑暗當中。
他的武道實力在十四名大宗師當中,僅僅隻處於中下遊的位置,但在速度、隱匿這兩方麵,他卻是絕對的第一。
用來打探敵情,再合適不過。
五分鍾之後。
錦毛鼠白玉堂去而複返。
“少爺。”
“這些士兵非常小心。”
“他們每隔五分鍾,就會利用無線電向總部匯報一次情況。”
“而且采用的是不同的暗語。”
秦昊聞言,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是打算殺死一些喀十城外圍巡邏的聯軍士兵,然後冒充他們的身份,混進喀十城中。
可現在這個計劃,很明顯是行不通了。
因為巡邏的聯軍士兵,全都是兩百人一組,一旦失聯超過五分鍾,就一定會被敵軍發現。
略做思考之後,秦昊再度下達命令。
“先繞開這些巡邏的士兵,去看看喀十城的情況再說。”
說完話,秦昊率先行動,身軀消失在了濃鬱的夜色當中。
十四名至強大宗師也是各自施展手段,緊跟其後。
以他們的超強實力,輕而易舉的就避開了一隻又一隻的聯軍巡邏隊伍,漸漸的靠近了喀十城。
此時此刻,夜色已經濃鬱到了極點。
但是。
偌大的喀十城,卻是燈火通明,猶如白晝。
放眼看去,密密麻麻的無數士兵,幾乎是組成了密不透風的人牆,圍繞在喀十城的四周。
如此密集的防禦,真的是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秦昊還好,以他如今結丹境界的超強實力,能夠輕而易舉的潛入城中,不會驚動到任何一名士兵。
但十四名至強大宗師不行。
“獅王。”
秦昊轉身看向了金毛獅王謝遜,然後低聲開口道。
“你帶著大家留在這裏,注意隱蔽,千萬不要被發現了。”
“我先潛入城中,然後找機會把你們帶進去。”
在秦昊的暗殺計劃當中,十四名至強大宗師扮演著不可缺少的重要角色。
因此。
秦昊必須將他們帶進喀十城。
“嗯。”
“少爺您千萬小心。”
謝遜點頭開口道,眉宇間滿是擔憂。
秦昊沒有繼續說話,身軀一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兩分鍾之後,他成功潛入了喀十城中,而且沒有驚動到任何一名聯軍士兵。
因為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太快了。
別說是普通士兵了,就算是武道大宗師,也無法用肉眼看到他的移動。
潛入城中之後,秦昊摸到了一處軍營附近。
他打算殺死一名聯軍士兵當中的將官,然後冒充他的身份,去城外將十四名至強大宗師帶進來。
很快。
秦昊就鎖定了目標。
那是一名軍銜不低的副將,此刻正在叮囑一批即將出城換班的士兵。
“主帥說了,九州國的軍神秦昊,以及龍組特種部隊,可能會找機會混入城中。”
“所以你們都把眼睛給老子擦亮一點,全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一定要確保不會有任何可疑人物潛入城中。”
“去吧。”
說著話,那名副將輕輕揮手,遣散了諸多聯軍士兵。
很明顯。
他並沒有打算去和士兵們一起換班站崗。
等諸多聯軍士兵離開之後,秦昊悄悄的跟上了那名副將,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直接將他秒殺。
敵軍副將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秦昊盯上了,他朝著軍營深處走去。
不多時。
一座麵積很大的帳篷,出現在了他的前方,裏麵傳來年輕女性淒慘尖銳的哭喊聲,以及床榻‘哐哐哐’的撞擊聲。
敵軍副將知道,這是兩名來自於神武山的高手,正在**幾個九州國的姑娘。
這些個神武山高手,一個個看起來仙風道骨,猶如世外仙人一樣,不食人間煙火。
但實際上卻比惡魔還要惡魔。
就拿帳篷裏麵的兩名神武山高手來說,他們在這短短的幾天之內,已經折磨死了至少二十幾個九州國姑娘了。
就在此時,帳篷裏麵的慘叫哭喊聲停了下來。
緊接著,一名高鼻薄唇,眼神冷酷,麵容俊朗的中年男子,光著身子走了出來。
隨著帳篷簾子被掀開,幾具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女孩屍體橫躺在地上,每一具都死不瞑目。
敵軍副將諂媚的走到了中年男子的身邊,整個人點頭哈腰,就像是一條沒有脊梁骨的野狗。
“再送十個女人過來。”
“記住了。”
“全部要處子。”
中年男子開口道,語氣滿是不容置疑的味道。
“是是是。”
敵軍副將躬身開口道,腰杆都要彎曲成九十度了。
可就在此時,他突然感覺一大股溫熱的**,澆了自己一頭一臉。
他下意識的抬頭,立即看見那名神武山高手的前胸,探出來了一隻鮮血淋漓的手。
而在那手掌當中,更是握著一顆無比鮮豔的、而且正在跳動著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