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一轉,葉離來到了宮中尚正司之中。
尚正司乃是宮中專門用於刑罰之地。
若是有宮女犯錯,便會被拉到這裏來。
葉離這位東廠主管一到,尚正司兩位嬤嬤立刻嚇了一跳。
“見過葉公公。”
葉離麵無表情,點了點頭。
“尚正司有事做嗎?”
兩個嬤嬤無奈的相互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啟稟公公,最近宮裏的宮女們都十分老實,也沒有娘娘生氣,所以尚正司還閑著。”
“很好,那此處借本公公用一下。”
“本公公允你們幾日假期,可以離宮休息。”
葉離剛說完,這兩個嬤嬤臉上便露出了笑容。
她們趕忙笑著跟葉離感謝道。
“多謝公公。”
隨後二人便馬不停蹄的離開了。
等到離開了尚正司,兩個嬤嬤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身後。
“你說這葉公公用尚正司做什麽?”
“葉公公可是陛下身邊的紅人,你管的未免也太多了,無非就是那個宮女惹公公不高興了唄。”
“可宮女若是犯錯,應該交給我們這些嬤嬤才對。”
“葉公公,畢竟怎麽樣,也是個太監啊。”
兩個嬤嬤突然默契一笑。
看來那被葉離看上的宮女,怕是慘了。
葉離驅離了這兩個嬤嬤之後,尚正司便已經空無一人。
於是他趕忙回到了其其格這邊,將一人給抗了進來。
這人自然便是朵兒函。
尚正司裏,各種刑具出奇的齊全。
葉離找了一會,便看到了麻繩。
用力拉了一下,頗為滿意。
“對付你這種高手,可要小心一些。”
葉離望著被放在椅子上的朵兒函,眼中露出一絲堅定。
讓其其格給朵兒函下了迷藥,也隻不過是權益之舉。
等朵兒函醒過來了,怕是會恨的想要直接殺了葉離。
為了自己的小命,也為了能從朵兒函口中問出幕後真凶的身份,葉離別提有多麽鄭重了。
沒過一會,葉離就將朵兒函結結實實的綁了起來。
不過就是這綁的姿勢頗有些不太雅觀。
葉離從來沒有綁過人,這些知識,還是從某個小島國電影上學來的。
若是讓外人看見,一定覺得十分羞恥。
這才是葉離將尚正司其他人全部趕走的原因。
掰開朵兒函的嘴巴,葉離給其喂了解藥。
僅僅一炷香的功夫,朵兒函便痛苦的叫了一聲,醒了過來。
她一睜眼,便看見了葉離。
“卑鄙小人!”
“竟然利用公主!”
葉離嘿嘿一笑。
“其其格跟我兩情相悅,你竟然想要將其從我身邊帶走。”
“問過我沒有。”
“今天你落到了我的手裏,還不打算老實?”
回過神來,朵兒函立刻動了一下。
可身上的繩子將四肢牢牢固定。
甚至還有一根繩子從大腿內側繞了兩圈,隻要其其格一動,立刻便會感覺到一股羞恥。
朵兒函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一片。
“你這家夥,竟然將本將軍綁了起來!”
“若是讓本將軍脫困,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朵兒函咬著牙,威脅著葉離。
葉離在其其格身邊轉了一圈,確定她絕對無法掙脫,這才放心下來。
看來這島國的技術還真的不錯。
葉離低下頭,慢慢靠近朵兒函。
“朵兒函,如今你落在了本公公的手裏,就不要再掙紮了。”
“老老實實聽話。”
“不然的話,本公公的手段可多著呢。”
葉離說著,便輕輕拽了拽朵兒函身上的一根繩結。
這麽一觸動,朵兒函頓時感覺自己身下有一種摩擦的感覺。
“你!”
朵兒函羞得滿麵通紅,狠狠地對著葉離瞪著。
“若是讓公主知道,你如此對我,一定會跟你決裂!”
葉離渾然不在意,細細打量著朵兒函。
這個西域女將現在看來,還真是長得如花似玉的。
不過就是有點假小子的感覺。
說不定**一番,別有一番風味。
看著葉離那奇怪的眼神,朵兒函頓時明白過來。
“你這個**賊!”
葉離一聽這話,眼神驟然陰冷下來。
“朵兒函,你現在還不認命嗎?”
“你乃是西域女將,來我西燕京城為非作歹,甚至還傷了我西燕鎮海侯。”
“就算將你淩遲處死,也不會有人說什麽的。”
“如今你落在了我的手上,還不老實?”
“更何況,本公公現在就吃了你,有人會知道嗎?”
看著葉離色眯眯的眼神,朵兒函仿佛渾身被蟲子咬著一般難受。
“我要跟公主殿下說,一定要拆穿你的真麵目。”
“你是個假太監的事情,要是讓西燕的人知道,一定死的很慘。”
葉離可是一點兒也不害怕。
“你說啊?”
“我可是陛下親自認命的東廠總管。”
“就算說出去,有誰能夠相信?”
“更別說你如今在我手裏,想要逃走,白日做夢!”
葉離說著,便拿出一把大剪刀,來到朵兒函麵前。
朵兒函嚇得瑟瑟發抖。
“你想要做什麽?”
葉離嗬嗬一笑。
“當然是給你放鬆放鬆。”
說著,葉離便直接剪開了朵兒函的衣領,兩團肉球一下子冒了出來。
葉離本想著朵兒函有些難受,所以才想著給她輕鬆一下。
誰知這東西壓抑太久,竟然彈了出來。
葉離一下子便慌了。
“你這東西怎麽這麽大!”
朵兒函隻覺得內心越來越屈辱,眼淚不住的留了下來。
葉離咬了咬牙,伸出了手,將那兩團強行塞了回去。
朵兒函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任由葉離動作。
沒過一會,葉離望著朵兒函的模樣,長歎了一口氣。
“不要這樣。”
“我日後還想跟其其格親近呢。”
“要是讓她知道你誤會我欺辱了你,那恐怕就完了。”
葉離說著,給朵兒函身上披上了自己的衣服。
“隻要你老老實實說出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那麽我便放了你。”
“前提是你不要找我尋仇。”
葉離說完,卻看到朵兒函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你休想!”
“除非你將公主交給我一同帶走!”
朵兒函清清楚楚,以自己現在的情況,想要逃出去,已經沒有什麽希望了。
若是能夠救出公主殿下,自己就算委身於這個太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