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將莫氏從中上遊實力的公司幾天之內逼到了下遊,卻依舊沒能將它逼上絕路,而看著莫氏與藍氏聯合的消息後,葉天涯心裏突然在想,如果以前的莫氏不是中上遊實力,而是像現在這樣一個下遊小蝦米,趙香玉還會不會那麽對星夜?還會不會那麽巴結莫家?現在莫家比藍家還不如,如果藍洋要有個兒子,莫少聰有個女兒的話,是不是莫少聰也要學學趙香玉呢?

手機的鈴聲打斷了葉天涯的胡思亂想,接起來時,葉天涯發現是一個陌生的電話,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接了起來。電話裏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天涯兄弟嗎?”

葉天涯一聽,是諜影黑鷹的聲音,聽到他焦急的聲音,心裏一緊,忙問道:“我是天涯,黑鷹大哥,出了什麽事?”

黑鷹帶著哽咽的聲音道:“會首們出事了,三個會首都遇難了,隻有大會首還有一口氣,他要見你,請快到平安醫院來一下。”

葉天涯全身上下像被冰水澆了一樣,從頭冰到腳,對著電話有些顫抖地道:“黑鷹大哥,你說什麽?夜梟大哥楊歡大哥他們…”

黑鷹哽咽的聲音道:“楊會首已經…已經不在了,夜會首也快不行了,你請快點啊。”

葉天涯不知道平安醫院在什麽地方,空間跳躍沒有個目的地是無法完成的,他呼地站起來發瘋似地衝出辦公室,全然不顧公司裏同事驚訝的目光,向電梯口衝去。

清風大廈樓下,葉天涯攔住一輛出租車,那司機還沒來得及問葉天涯去什麽地方,就被他一把從駕駛室裏拖了出來,塞進車後座上,動作快得連那司機都還沒來得及叫救命,就鑽進了出租車裏,雙腳搭上油門離合後回頭過來幾乎用吼的聲音衝那個司機道:“平安醫院怎麽走?”

司機被葉天涯拖出來塞進後座,此時還感覺頭有些暈呼呼的,被葉天涯這麽一吼,條件反射地答道:“向左!”

司機的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自己的車呼地衝了出去,接著就看到兩邊的建築和車飛退,整個車像飛了起來一樣。司機剛清醒了過來又被嚇得全身哆嗦臉色蒼白。

“現在怎麽走!”葉天涯完全沒有理會那個因為葉天涯的車速太快而嚇得有臉色蒼白的司機那見了鬼的表情,冷聲問道。司機哆嗦著說了一句‘向左’後,車又‘飛’了起來。不過也就在這時,司機聽到了後麵傳來交警車的警報聲。

老甘當了十多年的交警,今天他才算真正見識到了什麽才是真正的飆車亡命徒,他在三號區巡邏,接到一號區的同事傳來支援請求,稱有一輛牌號為XX5233的出租車以超過限速三倍的速度在市區狂飆,已經向三號區開去,要他組織同事攔截下來。

“怎麽可能,三倍限速?高速路都不允許這麽快,還在市區裏?不要命了嗎?”老甘心裏納悶,但卻不得不通知了附近幾個巡邏的同事在路口準備攔截。很快,他就看到了那輛牌號為XX5233的出租車,他當這麽多年的交警,就算是那些飆車一族也從來沒有達到過這一速度的,更讓人納悶的就算飆車也不至於用一輛出租車嘛。

可接下來他看到的卻讓他的大腦短路失去了思考,他看到了他一生都無法忘記的一幕,他和同事準備攔截的地位置較高,他清楚地看到那輛一路超車下來的出租車為超過前麵的一輛貨車,一個急打方向盤衝到了逆行道與正行道中間的黃線上,而逆行道上正有一輛寶馬與正行道上的貨車交錯而過,歪過去的出租車這麽衝過去,勢必與逆行道上的寶馬撞上個結實,以那麽快的速度衝過來,撞上了不死人都不可能,正當他心裏擰緊了要出人命時,卻見那輛出租車左側的兩個輪子突然翹了起來,整個車身側立而起,就右邊的兩個輪子著地呼地衝了過去,那輛寶馬居然從出租車翹起的兩個輪子下鑽了過去而絲毫沒有受創。出租車衝過寶馬後就已經超過了貨車,一個右轉,又上了右邊正行道。四輪著地向老甘攔截的方向衝來。可因為那輛寶馬車司機受了驚嚇,吱地將車停了下來,交通陷入了短暫的混亂。

“這…是真的嗎?是雜技嗎?”老甘想向旁邊的同事求證一下,可側頭過去卻發現他的同事們也都一臉的如癡如醉。眼看著出租車已經衝過來,老甘最先反應過來叫道:“快,攔下他。”

老甘說著,將他的摩托車橫在了路中間,反應過來的其它同事也將摩托車橫在路中間後,下車在前麵舉著*邊停車的牌子對著那輛衝過來的出租車。

出租車近了,可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眼看就要撞上,吾愛文學,老甘和幾個同事急忙閃開,本以為出租車會撞翻他們的為人摩托衝出去,卻不斷吱的一聲停在了摩托車前。老甘見出租車司機不敢撞他的車,與幾個同事立刻來了氣勢,衝上去看也不看裏麵坐的是什麽人就叫道:“熄火,下車,駕駛證拿出來!”

可裏麵拿出來的卻是一個綠色本子,上麵一個莊嚴的國徽,下麵一排燙金的字:“XXXX工作證”。

老甘看清那幾個字的時候,全身一震,就聽到出租車的司機冷聲道:“把車挪開!”

老甘當了十多年的交警,當然知道那個綠色本子是什麽意思,嚇得腳都有些發軟,忙招呼旁邊的同事道:“快,把車開到邊上去。”

葉天涯在那交警將其中一輛橫在路正中的摩托挪開後,立刻衝了出去,在後麵那個臉色發白發青的出租車司機的顫聲指點下,向平安醫院衝去。留下後麵老甘的同事不解地問道:“甘哥,什麽人啊,把你嚇成這樣?”

老甘沒好氣道:“拿的綠本子,殺了你你就白死的人,你怕不怕?”

同事臉色大變,恍然道:“難怪了,車都能側起來,真不是人!”

老甘平息了一下心裏的恐懼,拿起車上的對講機道:“各區兄弟請注意,有一兩牌號為XX5233的出租車正超速行駛,但裏麵坐著的是特勤人員,請別攔截,最好幫忙開道!”

有老甘的一句話,葉天涯再沒被交警攔截,就連撞了紅綠燈還得到交警的敬禮。這讓坐在後麵被嚇得大便都差點出來的那個出租車司機大氣都不敢出。等到葉天涯將車停在平安醫院前麵時,車上已經傳來了一陣難聞的尿騷味。是那個被嚇壞了的司機的。

葉天涯剛進平安醫院大廳,就看到黑鷹在對麵向他招手:“天涯兄弟,這邊,快!”

葉天涯隻是匆匆看了一眼黑鷹,這個血性的漢子此時雙目通紅,可卻依舊冷靜非常。帶著葉天涯向最邊上一間角落裏衝去。門口站著四個眼睛通紅的黑衣大汗。葉天涯衝進去,看到**的景象時,忍不住全身都開始冰凍,**躺著的是夜梟,雙腿已經不在,連右手都已經不在了。全身上下都纏著紗布,嘴上罩著氧氣罩,唯一的一隻手裏,握著一張照片。葉天涯走近時看到照片上麵是四個人的合影,正是夜梟楊歡四兄弟。

“夜大哥!”繞是葉天涯經曆過無數風雨,卻也忍不住全身顫抖。

夜梟已經氣若遊絲,他一直堅持著不睡過去,他知道,他隻要睡過去,就永遠也醒不來了。他得等到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律師,他已經等到了,另一個,則是他唯一可以將諜影托付的人——葉天涯。

聽到葉天涯的呼喚,夜梟的眼珠向葉天涯聲音的方向轉動了一下,虛弱地道:“小…葉子,求…求你件…事!”

葉天涯俯下身去,伸手握住夜梟的手掌,手掌連接處一道光暈產生,葉天涯又開始抽取病房周圍的植物的生命力來補充夜梟已經流失得差不多的生命,夜梟眼睛一亮,立刻精神了不少,但葉天涯痛苦的發現,夜梟的腹部受創,腸子都有一截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胸前的肋骨也碎得差不多,其中一根壓在心髒上,他能撐著不死,已經是奇跡了,就算葉天涯有通天之能,也沒法將他救好。他也隻能讓他暫時精神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