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處地勢險惡的峽穀,澗底奔騰著湍急的水流,而所謂的橋則是幾根橫亙在懸崖峭壁間光禿禿的鐵索。

一行四人來到橋頭,一個盲人、一個聾子以及兩個耳聰目明的正常人。四個人一個接一個抓住鐵索,淩空行進。

結果呢?盲人、聾子過了橋,一個耳聰目明的人也過了橋,另一個則跌下深淵喪了命。

難道耳聰目明的人還不如盲人、聾人嗎?

一般情況下不可能。但在這種危險情況下,他耳聰目明的優點恰恰成了弱點。

盲人說:“我的眼睛看不見,不知山高橋險,心平氣和地攀索。”

聾人說:“我耳朵聽不見,不聞腳下咆哮怒吼,恐懼相對減少很多。”

那個過了橋的耳聰目明的人則說:“我過我的橋,險峰與我何幹?激流與我何幹?隻管注意落腳穩固就夠了。”

有時候近處的洶湧危險並不構成直接威脅,隻是人們被其巨大氣勢嚇破了膽,而不能從容鎮定,放不開手腳,因而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