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頭顱可以移植嗎

在清代蒲鬆齡所著的《聊齋誌異》中,有這樣一則故事:有一名姓朱的書生,結識了陰間姓陸的判官。朱生的妻子臉長得不漂亮,陸判官就將一個死去的美女的頭換在朱生妻子的身上,使朱生妻子也有了花容月貌。

《聊齋誌異》是一部專門描寫鬼狐的小說,所說的事當然不會是真的。但是,隨著現代醫學技術的發展,心髒、腎髒等重要器官已能移植,那麽,“換頭術”是否也可以做到呢?科學家們對此進行了研究。

早在20世紀70年代,美國科學家羅伯特·荷華就提出,人類的大腦可以移植,最完美的方法,就是把整個人頭原封不動地移植過去。這具有爆炸性的醫學論點曾被人當作無稽之談,但也是美國醫學界爭議的話題。

為了給“換頭術”做準備,醫學專家首先在動物身上做了實驗。羅伯特·荷華早在1980年就成功地把一隻猴子的頭顱移植到另一隻猴子的脖子上。這隻經過換頭的猴子活了2星期左右。前蘇聯醫學專家則成功地接合了雙頭狗。他們采取植物上最常用的“接樹法”,把一個狗頭接合到另一條狗的頭旁側部位。隻是這種用“接樹法”誕生的雙頭狗,因中樞神經未和移植的狗頭相連,因此移植的狗頭要指揮軀體行動是不可能的,但移植的狗頭可以自由轉動。

醫學專家認為,事實上大腦移植要比換心換腎容易,這與人體移植器官時常見的“排斥反應”有關。

“排斥反應”即“自動防禦係統”,是當人體有異物入侵時,體內的淋巴細胞能馬上識破異物的動向,展開猛烈的抗拒行動。假如該移植器官的抵抗力弱,而且又是人體不可缺少的器官,那麽它不僅要防禦淋巴細胞的抗拒,同時也要防止本身隨時會並發其他的疾病,不然就會造成生命危險。因此,換心換腎的失敗通常是“排斥反應”造成的。而腦與其他人體部分完全不同的是,它本身沒有淋巴細胞,不會產生“排斥反應”現象,但是有“腦血液關門”的特別機能,也能使異常物質不易進入腦內。

話雖如此說,但要做到頭顱移植,又談何容易。不僅頭顱移植手術精細複雜,而且中樞神經是否能再生,成為“換頭術”的關鍵。人類的神經大致分為中樞神經和末梢神經兩類。中樞神經傳達“意誌”,而末梢神經則起著“把腦的意誌改變為行動”的作用。如果切斷了某個部分的末梢神經,肉體上的某部分就不能活動,但不致影響其他部分的機能。切斷了中樞神經,脖頸以及身體以下部分便麻痹,不能動彈,所以人遇到車禍時,往往因脊髓受破壞而引起殘廢或癱瘓。

在臨床中,末梢神經被切斷後,由於再生作用,不久還能恢複正常,斷指再植就應用了這個原理。而中樞神經則沒有再生現象。如何使中樞神經再生,直接關係到“換頭術”能否成功。

令人興奮的是,美國、前蘇聯醫學專家在中樞神經再生方麵取得了很大進展,前蘇聯醫學專家在脊髓再生實驗的350隻老鼠中,有140隻再生成功。在美國也有人研究後證明借助某種發熱物能使中樞神經再生。

如果“換頭術”有一天能實現的話,像車禍中頭顱完好但身體毀壞的人與頭顱毀壞但身體完好的人就可以“合二為一”,將完好的頭顱與完好的身體連接起來。諸如此類原因進行“換頭術”後,可能會遇到嚴重的法律問題,這個換頭者究竟是誰?是那個擁有軀體者,還是那個擁有頭顱者?這在將來有待於從法律上予以確認。

人為什麽要打嗬欠

人為什麽要打嗬欠,這似乎是個十分簡單的問題,可是要解釋清楚並不容易。有人說,打嗬欠是人想睡覺的象征;有人說是由於寂寞無聊造成的;還有人說心情煩悶會引起打嗬欠……眾說紛紜,莫衷一是。那麽,到底是什麽原因引起人打嗬欠的呢?

科學家們對這種由緩慢深吸氣和迅速呼氣而構成的無法抑製的呼吸運動進行了一係列的研究。現已證實:人在打盹、疲勞、寂寞等時候,大腦的抑製過程開始戰勝興奮過程。這時身體的某些臉部是其過去已接受的各種信息的聚合體。科學家們從不同角度,都可得到他們的所需要的第一手感性知識。

人類學家認為,臉是人類的“族譜”。人類學家根據人的體表特征,如皮膚和眼睛的顏色、頭發的顏色與形狀、頭骨的類型、鼻子的高低、嘴唇的厚薄及身材的高矮就可以判斷其人種和“籍貫”。比如,生活在歐洲、北非、西亞、北印度及美洲的多是白種人(歐羅巴人種)。這些地區太陽光微弱,紫外線也弱,因此當地人黑色素含量低,膚色白皙。他們的頭發質地柔軟,為亞麻色,略微有點透明,這樣的頭發容易吸收太陽光;他們的鼻子狹而高,並顯著突出,鼻子縱徑大於橫徑,這樣鼻粘膜麵積相對大些,有助於溫暖、濕潤地吸收寒冷、幹燥的空氣,使肺得到保護。

就同一人種而言,由於居住的地理環境不同,臉部特征也有所不同。如我國東北人一般臉的上下部較寬大,也較長,膚色較白;而福建、廣東等南方一帶的人,臉的上下部較窄,也較短,膚色也較黑。

醫生認為,臉是人體病兆的“晴雨表”。我國傳統醫學說,“頭為精明之府”,12經脈,365絡,“其氣血皆上注於麵”。在中醫的“望、聞、問、切”4診中,“望”列首位,而“望”主要是指“望臉”。近來新興的交叉學科——全息生物學,也認為臉部是整個人體的縮影,貯存著身體各部位的信息,這進一步證明了中醫“望臉”的科學性與正確性。

中醫極為重視人臉的氣色。正常人氣血盛旺,麵部光澤紅潤,而患病後或為蒼白(虛寒症),或為紅赤(熱症),或為萎黃(脾胃虛弱),或為青紫(血淤、寒症或痛症),或為暗黑(寒重、血淤)。有一種叫“白化病”的遺傳病,患者臉色潔白如雪。

同時,麵部的五官形態在診斷上也十分重要。如鼻根部低下,眼梢外斜,眼珠圓,半張著口,舌尖常伸出口外,這多是先天性神經係統發育不全的癡呆人;麵部肌肉虛腫,色蒼白,臉寬,眼瞼增寬,部分進入抑製狀態,而呼吸器官首當其衝。由於血管中積蓄了二氧化碳和新陳代謝的其他廢物,呼吸也開始減慢並變得更加深沉了。這影響到大腦的呼吸中樞,便使得人打起嗬欠來了。

在深沉而緩慢的吸氣中,血液裏增加了氧的含量。參與打嗬欠動作的口腔、顏麵、頸部肌肉呈現的緊張狀態,促進了頭部血管的血流速度。這就改善了大腦細胞的供血狀況,並使細胞的代謝過程變得活躍。此外,人在打嗬欠時往往要伴隨著伸懶腰(除非環境不允許)。這一動作使手臂、大腿,特別是脊背的肌肉緊張起來,由此而產生的信號進入腦幹網狀結構,而腦幹網狀結構向上傳導與睡眠和覺醒生理活動有很大關係。所以說,打嗬欠確實會使大腦皮層活躍一段不太長的時間。

科學家們還觀察到更為有趣的現象:打嗬欠並非一定在人們發困、寂寞時發生。他們在機場對飛行員與跳傘員觀察了很長時間,多次發現,這些精力充沛的小夥子偏偏在他們執行飛行任務之前,有不少人開始打嗬欠,有些甚至顴骨部**,原因何在呢?這時,他們之中有誰的精神狀態能和睡眠、疲困沾上邊呢?

原來,當人處在情感強烈緊張的情勢時,一種很古老的反射機製使人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同時,另一古老的機製——嗬欠(嗬欠是呼吸的原始形式,與兩棲動物和魚的吞咽式呼吸相仿佛)起了作用。此時,深吸氣使血液中的氧飽和,血液充入大腦、肌肉,為決定性行為做好準備。打嗬欠在某種程度上可以減少人的情感上的緊張。這也許恰好可以說明上麵所提到的臨執行任務時,飛行員要打嗬欠的原因,這可能是他們以自然、簡單的方法來減輕精神緊張程度的妙法。

當人晚上打嗬欠時,借助嗬欠可以為入睡做準備。即可以清除消極情緒,為安眠創造放鬆、安寧的情緒。當然,這種說法尚待進一步研究和科學論證。但是,打嗬欠與情緒無疑存在著一定的聯係。當人情緒飽滿、精力旺盛時,就不想打嗬欠;當人心情憂鬱、思想負擔沉重的時候,情況恰好相反。因此,人們有時會突然發生“神經性”的嗬欠,這也許就是心境不佳時產生的反射性解脫。不論怎麽說,現已搞清楚:打嗬欠對人體是有益的,且是必需的。

人為什麽要打噴嚏

幾乎每個人都打過噴嚏。我國古代把噴嚏稱為“錯喉”,唐朝以後才叫噴嚏。相傳有一次寧王李憲在與其弟唐玄宗皇帝一起進餐時,突然打了個“錯喉”,寧王急忙伏地請罪。這時,在旁伺候的樂師黃幡綽唯恐玄宗發火,便機靈地打圓場:“剛才寧王不是錯喉,而是‘噴帝’,是在讚美皇上嗬!”一句話,把玄宗給逗樂了。據說,“噴嚏”就是由“噴帝”一詞演化而來。

打噴嚏時,人先是深深吸一口氣,然後一股強大的氣流從鼻腔衝出,把鼻涕排出來;如果嘴張開著,唾沫就會從口中噴射而出。在這個過程中,人會發出“嗬欠”聲。

人在生爐子的時候會打噴嚏,在切辣椒、香蔥的時候也會打噴嚏。鼻腔受到空氣中的灰塵、花粉和辛辣氣味等刺激後,人往往會打噴嚏。感冒的人,也常常會打噴嚏。

要說打噴嚏的頻率,最厲害的要數倫敦一個叫克朗寧的小夥子了。他從每天早晨5時至下午5時,會接連不斷地打噴嚏,平均2秒多鍾打一次,一天共打18000個噴嚏,堪稱世界噴嚏冠軍。令人奇怪的是,每天下午5時以後,他那此起彼落的噴嚏聲便會戛然而止。醫生們反複探查原因,仍一無所獲。誰也無法叫克朗寧停止打噴嚏,可是,隻要他一走進漆黑的屋子,馬上就會停止打噴嚏。據此,有人認為,克朗寧也許是對陽光過敏。

據科學家分析,普通一個噴嚏可以噴出一兩萬打噴嚏時,水樣黏液的小顆粒從鼻子裏向外噴出,速度可達每小時160千米。個飛沫,排出的細菌有4500~150000個,噴出來的飛沫可以飛到3.5米遠的地方。如果打噴嚏的人帶有病菌,周圍的人就很容易被感染。因而,打噴嚏時不能衝著別人,應該用手帕或餐巾紙輕輕捂住口鼻,或躲開別人。

人類為什麽變成今天的模樣

人類不愧為萬物之靈長,在漫長的進化過程中,不斷征服自然,終於成為地球的主人,也進化成為今天這個樣子。

任何生物的形態都與其生存的環境有關。人所以是今天這個樣子,是因為這種樣子最適合於人在地球的自然條件下生存。

從鯨魚到螞蟻,各種動物體積大小的差異達到1000萬倍之多,人的體積恰在最有利的適中位置上。如果人有恐龍那麽大,未必比現在更有力量,因為那樣身體的能量大部分都要消耗在維持龐大的肌肉係統上,大腦就不可能發達到現在這樣的程度;如果像兔子那麽小,人體又會沒有足夠的體力和速度去抵禦一般走獸的侵襲,人這個物種很可能早就被滅絕了。

大自然賦予人一個近似圓形的頭顱,腦子就裝載在顱殼裏。腦是人最寶貴也是最嬌嫩的器官,用什麽樣的顱殼能最好地容納和保護好“一碰就壞”的腦呢?惟有圓的顱殼才合乎要求。因為隻有圓形的容器才具備體積最小、容量最大而最堅固的特點。

人的臉龐不論是瓜子臉還是娃娃臉都那麽豐富、秀氣,不像一般動物尖嘴縮腮的樣子。這是因為人有豐富的表情肌,充填在顱骨的下半部構成了人所特有的頭形。表情是人類獨有的功能,表情肌能夠表達大腦的某些思維活動,因而也是人類智慧的象征。

人的五官都集中在頭部而不是分散到別的什麽地方,這固然是由於人站立時頭部位置最高,便於觀察周圍事物所致,但更重要的是它必須盡量靠近大腦,才能最快地傳遞信息。以眼來說,眼實際上是腦的延伸,在胚胎時期腦組織伸出一對突起穿出顱孔外麵最後形成眼球。眼球緊貼在大腦額葉下方,離大腦的視覺中樞神經很近。神經傳遞信息是需要時間的,眼與腦距離近,傳遞信息所費的時間相對地也短,這就便於人迅速調整行為活動,如看見危險能躲避,看見食物能獲取。顯然,人作出反應愈快生存能力也就愈強。如果眼球遠離頭部,反應勢必緩慢多了。

我們臉的中部是那個漂亮的鼻子。鼻子為什麽不和臉齊平而要冒著容易被碰痛的風險高高隆起?又為什麽要有兩個而不是一個朝下的鼻孔?鼻孔朝下是為了雨水流不進去而分泌物能淌出來。至於鼻子伸出前方,則是為了方便湊近要聞的物品以及加長空氣進入體內的過道,使幹冷的空氣在兩條過道裏得到充分的加溫和濕潤,肺葉就不致受涼。這點在寒帶地區特別重要,所以北歐等寒帶的人鼻梁特別高,鼻子也較長。熱帶非洲的人鼻子就不需要那麽突出,他們的鼻子比較扁塌。

眉毛有將汗水引走不致流進眼裏的作用。眉毛是體毛的一部分,人的遠祖猿人遍身都有長毛,起到禦寒作用。隨著人類的進化,人不再需要依賴天然“皮大衣”來保暖了,所以大部分體毛現已退化殆盡,但也依然保留著有用的一部分。除眉毛外,頭發可以遮擋烈日烤曬以免大腦受熱過度,天冷時也可保溫;腋毛等可以減輕皮膚與皮膚之間的摩擦。

但是人體今天的樣子又決不是永恒的“最佳模式”。外界自然條件在變化,人也必須不斷改變形體性狀才能繼續生存和發展。就說人的手吧,大拇指和其他四個手指的方向並不一致,這和大多數動物不同。大拇指偏向一邊使我們能握持勞動工具,這是世界上最好的手(掌)的模式,但它很可能還會變化。沒有人能斷言人手將來會是什麽樣子,其他器官的變化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