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李成梁的雙臂之間,隻見李成梁漲得通紅,那石獅子卻隻是微微挪動了一下。
眾人的目光從希望到絕望,最後一聲哀歎。
李成梁連試三次,最終也無法將石獅子舉起來。
大家的眼光就都轉移到禁軍統領秦貴身上,武將之中,隻有他兩人武藝最高,如果秦貴也舉不起,那大家就隻有交糧食,喊爺爺了。
秦貴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走到石獅子前,用盡渾身力氣也沒能讓石獅子挪動半分。
大家都忍不住哀歎一聲,這個恥辱看樣子是逃不掉了。
太後也是一臉絕望,她根本就想不到,金國使者拿在手裏把玩的東西,大周的武將們卻抱也抱不起來,這可如何是好啊,這個人可就丟大發了。
完顏牛此時得意地跳出來,說道:“願賭服輸,我可是在等著各位叫爺爺呢。”
眾人齊刷刷望向太後和皇上,不知如何是好。
太後也失了主意,叫吧,怎麽叫得出口,不叫吧,又怕金國使者說我們不遵守約定,反倒另生出事端來。
就在完顏牛得意,太後糾結時。
袁歡緩步走向堂前,對著完顏牛道:“如果我能單手舉起這隻石獅子,糧食改為十萬擔,你叫在場各位兩聲爺爺,可好?”
眾人本來就已經絕望,見袁歡走上台前,本就驚詫不已,卻見這瘋子,提出這麽作死的條件,都紛紛搖頭。
大將軍雙手都舉不起來,你他娘的一個太監還要去玩單手,真是裝逼作死。
最吃驚的還是太後,怎麽也想不到她的歡歡竟會如此勇敢。
她倒是不奢望袁歡能將石獅子舉起來,她倒是害怕,袁歡用力過猛拉傷了自己。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又不好阻止.......
完顏牛見一清清秀秀小太監走過來,竟然放出如此豪言。
他隻當是來了一個嘩眾取寵的吹牛小醜,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袁歡的條件。
說道:“如果你能單手舉起來,別說兩聲爺爺,就是十聲我也喊。”
袁歡指著完顏牛問道:“此話當真?”
完顏牛輕蔑一笑,道:“我們大金國的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不像你們南朝人出爾反爾。”
袁歡麵色一沉,回答道:“就等你這句話,到時候可別耍賴哦!”
袁歡走近石獅子,將氣力凝聚於右臂之上,啟動葵花秘典第一式——一柱擎天。
眾人都緊張得不敢看了,尤其是太後,生怕袁歡因此受傷。
完顏牛也是一臉傲慢,他壓根都不會想到袁歡能單手舉起石獅子。
卻見袁歡將那石獅子緩緩從地麵舉起,一直舉過肩頂,穩穩托舉於手臂之上。
眾人睜開眼睛之後,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這是真的嗎?
太後見袁歡如此神勇,除了驚訝之外,更是春心**漾,我的男人好厲害啊,哪哪都厲害!
完顏牛更是呆在原地,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繼而將目光狠狠地盯向蕭萬安,蕭萬安連忙將目光閃避開來。
眾人發出海嘯般的呼聲,呼喊:
“袁公公威武。”
“袁公公好帥!”
“袁公公真男人!”
太後激動得熱淚盈眶,心中呼喊道:“我要給你生猴子。”
繼而大家的都轉向完顏牛道:
“乖孫子,快叫爺爺!乖孫子,快叫爺爺!.....”
激的完顏牛滿臉通紅,但之前又是自己誇下海口,耍賴肯定是不行的。
但也不願對著眾人叫。
於是就跑出堂外,對著天空大喊:“爺爺.......”
眾人對其表現極為不滿意,全場一片噓聲。
“作弊!”
“黑哨!”
“退錢!”
虧的是朝堂之上沒有臭雞蛋爛菜葉,否則前幾天的遭遇,又要在他身上重來一次。
在大家的一片噓聲中,完顏牛的十聲爺爺終於叫完。
自己也沒臉在朝堂上待了,轉身帶著隨從灰溜溜地走了。
當然,大周仍會無償提供給金國二十五萬石糧食,打不過人家,沒有辦法。
此戰讓袁歡出盡了風頭,同時也暴露了袁歡會武功的身份。
但他不後悔,如果在這樣的時候他不出手,他才會後悔!
他不知道的是,此次朝堂的出彩表現,日後會為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回到慈寧宮,太後就連忙追問袁歡是何時習得武功,還如此厲害。
袁歡知道無法隱瞞,就將自己從小被叔公養在宮中,並跟隨叔公學習武功的事情說與太後,
但隱去自己真正身世那一段。
太後聽後,欣喜地說道:“我還一直好奇為什麽你沒有被淨身,原來還以為是淨身房的人漏掉了你。
原來是這樣啊,這個老袁膽子還真大!也幸虧他膽子大,才會有......”
說著嬌媚地望向袁歡,順勢靠到袁歡懷裏。
聞到太後特有的幽香,袁歡有點意亂情迷。
正準備上下其手時,想到如此溫情時刻,正好可以向太後提一下自己的人身自由問題。
於是就邊輕撫太後的秀發,邊說道:
“蓮蓮,你之前要我對你寸步不離,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現在你知道我會武功,就不需要為我操心了吧。”
太後抬頭警惕地望著袁歡說道:“怎麽,你不願意和我日日在一起?”
袁歡連忙解釋道:“我當然願意啊,與蓮蓮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我都是快樂的。
隻是我想練好武藝,這樣才能更好地幫助到親愛的蓮蓮啊。”
太後一想也是,但心裏還是有點不舍,道:
“隻要你不在我身邊,我心中就發慌,總害怕,你會被別人搶跑.....要不,我陪你練功吧。”
“我靠,真是我的超級粘人女友啊!”
袁歡腦筋快速飛轉,思考著怎麽晃點這個女人。
親吻了一下秦香蓮的額頭說道:
“我也跟你有一樣的感覺,隻要沒有看到你我就會胡思亂想,生怕再也找不到你了。”
秦香蓮一聽袁歡這麽說,興奮得直跳,兩眼直冒光,
盯著袁歡問道:“這是真的嗎?真是這樣嗎?”
歡快的倒像情竇初開的十六歲少女,不像三十出頭的少婦。
袁歡見秦香蓮如此表情,知道鋪墊已經到位。
於是又繼續說道:“但是我真不能帶你去練功。”
太後本來情緒很高漲,一聽袁歡這麽說,心情瞬間低落。
有點失望地問道:“為什麽?”
袁歡醞釀了下情緒後說道:
“我修煉這門功夫是需要全神貫注的,分不得一丁點心,
一旦分心走火入魔,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你在我身邊,我心裏隻會想著你,根本就沒有辦法靜下心來練功了,你明白了不?”
聽袁歡這樣一解釋,太後雖然有點失落,但還是很感動。
就回答道:“那你在不練功的時候,要一直在我身邊。
如果我發現你和別的騷狐狸搞在一起,看我不真閹了你!”
袁歡聽後,連忙答應,一陣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