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弼川集團在邊境作戰值班室的突擊下被切斷了頸動脈,群龍無首的圖達卡斯私人安保公司也在隨後的進一步行動中土崩瓦解,籠罩西南邊境三年的灰雲逐漸褪去,也宣告了三年間不間斷的情報收集工作進入尾聲。
何平軍敲了敲敞開的門,將一摞文件放到桌上,摸出胸前口袋的鋼筆放到桌上:“頭兒,換防以來的所有資料已經準備完畢,你簽完字就可以交接了。”
高柝麵對著牆上的邊境地形圖,拿起手中的黑色記號筆,在代表敵方勢力的最後一根紅色箭頭上畫了個叉。
拿起文件翻看了一遍,高柝將自己的名字簽到最後一頁上,拍拍何平軍的肩膀笑道:“辛苦了老何!軍區的命令下來了,你讓譚勇不用準備休假了,恢複訓練三個月,三個月以後獵人學校歡迎他!”
何平軍聽完同高柝碰了下拳頭:“獵人必勝!”
“聽說你們這酒不錯,不知道我老人家有沒有這個福氣嚐嚐啊!”
兩人匆忙回過頭,隻見副司令員挺著硬朗的身板,笑嗬嗬地看著兩人。
“首長好!”
副司令員擺擺手,看了眼牆上的地形圖:“你們倆的決定做得怎麽樣了?是回去組訓,還是去海防打獵。”
高柝放下敬禮的手,同何平軍對視一眼:“報告首長!我們服從軍區的安排!”
“小高你也別跟我繞彎子了,你是我一路帶過來的,隔著衣服我都知道你心裏的算盤!”副司令員拍著兩人的肩膀,“你們是天生的獵人,去海防吧,那裏的海鮮挺好,活蹦亂跳的!”
伸手止住兩人的笑臉,副司令員接著道:“去之前,練好你們的廚藝,別把海鮮大餐給做毀了!這是命令!”
“是!保證完成任務!”
半年後。春分。
北方的天氣即使入春了仍有刺骨的涼意,看似熱烈的陽光始終無法穿透逗留的寒流。
小錢從公共廁所出來長舒一口氣,拉緊警服領口鑽進了警車的駕駛室,迫不及待地把手湊近出風口搓了兩下,嘴裏罵道:“娘的,都這時候了還這麽冷。”
調成靜音模式的手機在駕駛台上震動了兩下,小錢接起電話,雷鳴登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出來:“小錢!你們今兒早點收工,我這一堆事呢,等你們來搭把手啊!”
“我去!”小錢故作嫌棄的道,“別人結婚都是催著趕緊來吃飯,怎麽到你這兒就成短工了!我們隨份子不說,還得做苦力是吧!”
“這他媽說的什麽話!”雷鳴登罵罵咧咧地道,“都自家兄弟,你們搭把手怎麽了?還會少你們的飯和酒嗎?再說了,你上哪兒吃酒不隨份子?”
雷鳴登厚顏無恥的話惹得小錢一陣白眼,聽筒的聲音還在持續:“早點兒收工過來啊!老趙那邊我請好假了,你們再不來小左得累成孫子!”
“行!”小錢故意拖長了聲音,“知道啦噴隊!”
“噴隊?!”隔著聽筒都能感覺得到雷鳴登的不滿,“我說你跟老林學點兒好成不成啊!你小子自從出院以後越來越油了,看來得給你……”
知道後麵沒啥好話的小錢直接掛斷了電話,搖頭歎息了一聲:“可憐的小左!”
駕駛台的無線電發出了滴的聲音,接警中心清脆的女聲傳來:“警情通報!湖濱大道與和平街交匯處有四名男子鬥毆,請巡邏警員立即前往處理!”
副駕駛的警員拉起靠背,扭動了兩下脖子後抓起無線電:“收到!特警一中隊巡邏警員立即前往!出警人,林行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