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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魯卡不知道什麽時候,找了兩個粉筆頭,堵住自己的兩個鼻孔。

跑到鳴人的身前,彎著腰,雙手握拳架在兩邊,太陽穴青筋暴起,一臉憤怒的大吼:

“你這個大笨蛋!別創造這種下流的忍術啊!”

……

木葉村上空,

忍鷹的叫聲響了一陣……

“啾……嘎嘎……啾……嘎嘎……”

木葉火影岩的初代火影石像前,一個木質的吊籃從高處垂下來。

上麵站著一個身穿黃色衣服的少年,正一邊清理石像上的油漆,一邊嘴裏嘟囔著。

“可惡……可惡啊……”

坐在初代火影石像頭頂上的伊魯卡,雙手報胸,眼神犀利的看向下方吊籃上,那正在清理油漆的鳴人。

“在你清理完油漆之前,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正在用濕毛巾來回擦拭油漆的鳴人,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一臉憤憤的道:

“無所謂了,反正我都是獨自一個人,哼!”

說完低下頭,繼續擦拭油漆。

伊魯卡看著下麵低頭清理油漆的鳴人,再聯想他剛才所說的話,微微一頓,皺眉沉思了一會兒後。

“鳴人啊……”

“唉呀……這次又怎麽了?”

鳴人抬起頭,噘著嘴露出一臉的不耐煩。

伊魯卡坐在石像的頭頂上,雙臂放在雙腿的膝蓋上,兩手在**耷拉著。

右嘴角撅起來,斜眼看向右前方,輕聲的說道:

“嘛…怎麽說呢?”

伊魯卡抬起右手,食指撓著右臉頰,眼神撇向鳴人:

“等你全部清理完之後,我請你吃拉麵吧……”

鳴人瞬間眼前一亮,心道:

“伊魯卡老師還真是心軟呢!”

隨即,鳴人張大嘴巴,用他那卡姿蘭大眼睛,一臉激動的看向伊魯卡大喊:

“啊哈??”

“好哦!!”

“我會盡快清理完的……”

“快加油幹啊~啊……”

鳴人瞬間加快了清理油漆的速度……

……

夜晚,

一樂拉麵館,

“吸溜……吸溜……”,鳴人在高興的用筷子夾著拉麵,快速的吸溜著。

“鳴人,你幹嘛在那種地方塗鴉啊?”,伊魯卡扭過頭用手比劃著。

“你應該知道……火影是什麽樣的人物吧?”

“這還用說?!”,鳴人邊吃邊回複道。

“呼嚕……呼嚕……咕咚……咕咚……”

“啊哈~”

“咚”的一聲,鳴人將吃完拉麵、喝完湯的大碗,往桌子上一放,扭頭對著伊魯卡老師解釋:

“簡單的說,繼承火影這個名字的人,就是村裏最強的忍者了吧?”

說到這裏,鳴人抬起頭,看向頭頂上方。

“尤其是第四代,好像還是從妖狐手上,守護住村子的英雄呢!”

內心去腹誹:

“嘁!可是呢?你看看作為英雄之子的我,在村裏過的是什麽樣的悲慘生活?”

“歧視、排斥、厭惡、冷言冷語,所有人都把我視作怪物、妖狐、不祥之人……嗬嗬……”

這時,伊魯卡老師的詢問聲,打斷了鳴人的思緒。

“那……為什麽呢?”

鳴人低頭看向手中的碗,繼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因為總有一天,我會繼承火影的名號,而且呢……”

緊接著,鳴人用他那拿著筷子的右手,指向伊魯卡老師一臉正色道:

“我還會超越曆代的火影,所以……才要讓村裏的人都認可我的力量啊!”

鳴人在內心開始自戀:

“怎麽樣,怎麽樣?伊魯卡老師,我的演技夠不夠炸裂,說出的話夠不夠雷人?”

鳴人突然畫風突變,嚐試著詢問道:

“可是啊,老師,我有一個請求……”

伊魯卡將嘴角的最後一點拉麵,吸溜進嘴裏,咽下後,看著鳴人疑惑的詢問:

“再來一碗嗎?”

鳴人眯起雙眼,麵帶微笑,雙手合十虔誠的說道:

“不是這個啦,我想讓你把木葉忍者護額借給我戴戴,可以嗎?”

“啊?這個啊……”

伊魯卡用右手扶了扶自己額頭上的鳥頭護額,一臉自豪的說道:

“不!不行啊!!”

“這可是在你畢業後,能夠獨當一麵的證明啊!你就等明天……”

鳴人那虔誠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撅起嘴抱怨道:

“哼!小氣鬼!!”

“哈哈哈……難怪你把右耳上的眼睛給摘掉了,原來……”

“再來一碗拉麵!!!”

“啊?!!!”

“不,再來三碗!!!”

“你吃的完嘛?”

“吃不完,我打包不行嘛?”

“……哼!!”

……

第二天,

木葉忍者學校,

伊魯卡左手拿著名單放在麵前,右手背在後腰,對著全班上的所有同學大聲宣布:

“那麽,現在開始進行畢業考試,被我叫到的人到隔壁教室來。”

“還有,這次考試的課題是分身之術。”

鳴人一聽到伊魯卡老師宣布的考題,表麵上裝作非常要命的難受樣子。

內心卻是想道:

“嘿嘿!終於來了啊,水木,一會就釣你上鉤兒,少了你,我怎麽能光明正大的盜取封印之書呢?”

“三代老頭,感謝你這大佬打賞的諸多高級忍術啊!嘿嘿嘿……”

……

片刻之後,

鳴人裝作一臉恐懼的,顫顫巍巍的來到隔壁班級。

映入眼簾的是,講桌旁邊坐著的水木和伊魯卡兩個人。

講桌上還擺放著五排,象征著木葉忍者的鳥頭護額。

鳴人走到講台下方的空地上岔開雙腿,雙手結印,同時閉上眼睛,開始放自己的查克拉。

內心卻在精神空間裏對著九尾說道:

“九喇嘛!幫忙擾亂一下我的查克拉,讓我的查克拉無法正常運轉。”

精神空間裏,趴在籠子裏的九尾頓時露出一臉的不情願,抱怨道:

“嘁!你自己明明可以非常精準的控製查克拉,非要來麻煩老夫出手,哼!真是多此一舉!”

九尾雖然嘴上抱怨,但還是釋放出自己的紅色查克拉,去幹擾鳴人體內的藍色查克拉運行。

鳴人在感受到,自己身體內的查克拉運行被九喇嘛擾亂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分身之術!”

“嘭”的一聲,一陣白煙散去後,鳴人旁邊的地上。

突然出現一個趴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顫抖的分身,就連衣服也跟洗褪色了一樣。

伊魯卡看向地上的那個快死了的鳴人分身,左眼的眉毛不由自主的上下顫抖,臉上也冒出好幾滴冷汗。

隨後,伊魯卡那憤怒的嘶吼聲傳來。

“不及格!!!”

突然,一旁同為監考老師的水木,扭過頭,一臉微笑的對著伊魯卡勸說:

“伊魯卡老師,他的運動能力和體力都不錯,再加上,他也算是完成了分身術,就讓他合格吧……”

鳴人看向水木那副嘴臉,表麵上流露出感激的神色,內心卻是腹誹:

“喲嗬!水木的演技也不錯嘛,絕對比前世那些電視上的小鮮肉的演技,要高出好幾個層次。”

伊魯卡聽到水木的勸說後,低著頭皺眉解釋道:

“大家最少都有三個分身,可是鳴人隻有一個,而且一點用都沒有,我不可能讓他及格的。”

水木看向鳴人的方向,鳴人也非常配合的對著伊魯卡的方向,露出咬牙切齒的惱怒表情。

……

畢業考試結束後,

鳴人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學校門口對麵的秋千上,露出一臉的失望神色。

看著學校門口那麽多家長來接自己的孩子,說著對孩子誇讚的話語。

還有那時不時投過來的嫌棄眼神,鳴人的心裏閃過一陣落寞。

鳴人扭頭看向遠處火影岩上的四代目頭像,嘴裏喃喃著:

“老爸,如果你還活著的話,今天我畢業之後,你也會像那些家長一樣誇讚我的吧?”

“是吧?老爸……”

“放心!很快……很快我就能複活你跟老媽了,到時候,我一定要把我這十二年來,積攢的所有心裏話,全部說給你們聽……”

鳴人繼續低下頭,心裏著急的想著:

“水木你這家夥趕快來啊,我還等著盜取封印之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