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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說你把以宇智波刹那為首的鷹派給全部殺掉也就罷了。”

“為什麽要對那些鴿派,甚至是無辜的平民下手呢?他們也沒有政變的想法啊?”

“最讓人無語的是,你還對你的父母下手,要不是富嶽抱有必死之心,你哪能那麽容易?”

“更可恨的是,你還不知道宇智波帶土將要對深愛著你的宇智波泉下手。”

“你還傻了吧唧的跟帶土那個偏執男合作,哼!腦子鏽透了,真是無可救藥!”

“唉……可憐泉那麽可愛的女孩子,隻能先讓他睡一覺了!”

“他喵的!我真是為你操碎了心呐!要不是看你戰鬥智商和實力超高,我才懶得搭理你呢!”

鳴人說道這裏,突然一頓,眼睛裏流露出一股凜冽的殺意,冷冷的說道:

“嗬嗬……偏執男帶土嗎?”

鳴人說完,發動飛雷神之術,“咻”的一聲消失在原地。

“影分身之術!”

從另一處地方現身後,分出一個影分身向著木葉警備部跑去。

而本體,則是快速的朝著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方向跑去。

……

月黑風高夜,怒爬電線杆。

宇智波鼬,在向三代老頭與團藏老狗為首的木葉F4,報告宇智波一族將要在村子發動革命的情報之後。

不出所料,團藏老狗隱晦的利用佐助做要挾,迫使鼬接受,協助村子滅掉宇智波一族的任務。

鼬在思考村子、家族、佐助等因素後,決定接受滅族任務找上了麵具帶土。

鼬希望得到他的協助,兩人合作一起殲滅全族,但前提是,不許帶土對村子和佐助出手。

帶土還向鼬拋出了加入曉的橄欖枝。

夜幕降臨,

帶土利用神威來到木葉警務部隊動手,接著便碰上了宇智波泉的襲擊。

雖然有著三勾玉寫輪眼的泉,利用苦無對帶土進行了精準襲擊。

但是,在神威這個Bug技能麵前,宇智波泉根本無法傷其分毫。

反而被帶土用鎖鏈捆住,臨死之際,口中還念到著宇智波鼬。

“一打七……”

帶土隨即將泉殘忍的一刀斃命。

就在帶土伸出右手,準備回收宇智波泉臉上的寫輪眼之際。

“咻咻咻……咻咻咻……”

六把附帶著風屬性的苦無,瞬間分別朝著帶土的耳後、心髒、雙手等要害部位快速射來。

帶土見狀,連忙開啟神威虛化能力,讓六把苦無穿過他的身體。

在苦無穿過他身體的瞬間,一道身穿漆黑衣服的小孩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

緊接著,那黑色身影右手反握一把附帶著風屬性查克拉的苦無,再次向著的帶土的耳後襲來。

“什麽?!”

帶土麵具下的瞳孔一縮,放棄解除虛化技能去回收泉的眼睛,繼續施展神威虛化。

那苦無再次從帶土的耳後穿過,帶土瞬間揮舞自己手上的鎖鏈,向著身後的那黑色人影纏繞過去。

“咻”的一聲,那黑色身影眨眼間從帶土的背後消失,突然出現在宇智波泉的屍體身邊。

屍體正前方的地上,還插著一把剛才穿透帶土身體後,刺在這個位置的苦無。

“什麽?!這感覺?!是飛雷神?!”

帶土麵具下的瞳孔瞬間瞪大,看著地上苦無上那個熟悉的印記,露出一臉的不可置信。

“波風水門不是死了嗎?難道……”

還沒等帶土反應過來,那黑袍身影就迅速蹲下,將手放在宇智波泉的屍體上。

“咻咻咻……咻咻咻……”

快速的幾次閃現之後,黑袍身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宇智波泉以及地上的六把飛雷神苦無。

帶土呆愣在原地,回想著剛才戰鬥的場景,心裏越發的懷疑。

“不可能,那道身影絕對不是波風水門,他已經死了!”

“但是,這個人是誰?難道木葉還有其他會空間忍術的人?可惡!”

帶土隨即不再想那麽多,現在自己還有事情要處理,

那個人既然會跟水門一樣的空間忍術,自己一時半會兒也很難找到他。

即使找到他,以剛才那人的實力,不會比自己弱多少,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輕易分出勝負。

如果因為跟他戰鬥,而耽誤自己補充寫輪眼庫存的話,得不償失。

隨後,帶土就去尋找剛才自己擊殺的宇智波族人的屍體,準備去回收寫輪眼。

但是,當它走到警務處之內時,麵具下霎時間傳出帶土憤怒的咆哮聲。

“混蛋!!!可惡!!!”

“是誰?!是團藏還是剛才那個人?!”

隻見,地上死去的宇智波一族的屍體上,雙眼的位置全部都是黑色的空洞,並且每個屍體上都少了一隻胳膊。

顯然,屍體上的寫輪眼都被人回收走了,並且,貌似還準備研究宇智波一族的細胞。

另一邊,

鼬這邊已經殲滅了村內大部分的族人,所到之處,鮮血四濺,無人生還。

“嘖嘖嘖!還真下得去手啊!一打七……”,躲在暗處觀察的鳴人冷笑道。

突然,鼬的前方出現了一個身影,是宇智波富嶽。

他睜開自己那血紅的寫輪眼看向鼬,詢問鼬這場殺戮的結果是什麽。

緊接著,鼬用寫輪眼,讓富嶽看到村子和佐助以及一族的未來。

隨即,富嶽的影分身化做一陣白煙消失。

全滅完一族人之後,鼬蹲站在電線杆上望著歸來的佐助,

背後那巨大明亮的圓月與他眼中血紅色的寫輪眼,形成鮮明的對比。

然後消失,準備去與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父親交手。

鼬趁著漆黑的夜色,在家中快速的跳躍,靠近自家門前後,透過門口的縫隙,看向亮著淡淡黃色光芒的房間裏。

“這邊……”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鼬瞬間一驚。

“沒有陷阱,進來吧!”

鼬用自己的左手,輕輕的推動房門,

“吱……”

映入眼簾的是,跪坐在地上,背對著他的父親宇智波富嶽,還有母親宇智波美琴。

潔白的月光,透過窗戶上的玻璃,傾斜的映射在地麵上,在他們二人身後,拉出斜長的影子。

美琴斜仰著頭看向前方,眼神中透露著淒涼,而富嶽則是低下頭輕聲說道:

“我不想和親生兒子自相殘殺!”

“……是嗎……你已經站在他們那邊了啊……”

鼬緩緩的舉起手中帶血的刀,刀麵在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絲絲寒意。

但是,當自己父親的聲音傳來時,他舉起刀的右手,不由自主的緩緩垂下。

“爸爸……媽媽……我……”

美琴這時的溫柔聲音輕輕傳來:

“我們懂……一打七”

“鼬,最後答應我”,富嶽說道。

鼬再次顫抖的抬起右手,刀身緩緩的升起,突然一頓。

“佐助……就托付給你了!”

鼬聽到後,眼眶裏的淚水再也抑製不住,順著眼角緩緩留下,閉上眼睛。

“我明白……”,鼬聲音顫抖的回複道。

另一隻手也握住刀柄,雙臂來回的顫抖,散發著寒光的刀身也跟著來回浮動。

隻是,卻遲遲地無法揮動,剛才還無比輕盈的刀,仿佛此刻變成千萬斤一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