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人很愚鈍,每逢跟他的妻子回娘家飲宴,都被其他女婿欺負,讓他坐在“下座”。他的妻子經常教導他,說要爭取坐到高處的“上座”才好。

一次又逢家宴,把酒讓座的時候,妻子老是用目光示意他“往高處坐”。他見庭前有張木梯,便急忙爬上去,妻子又羞又急,怒目示意,他這回也發火了:“難道叫我坐到天上去?”

我們可能會笑話這個愚鈍的人,笑話他對妻子的暗示不能心領神會。但是,一個人能夠真正理解另一個人嗎?這是一個非常深刻的哲學問題,也許一切所謂的“理解”都是“誤解”,都是從自我出發的解釋和創造性的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