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沙姆,餐櫃裏今天早晨還有兩塊蛋糕,怎麽現在隻剩下一塊了?”

沙姆:“我怎麽知道呢?餐櫃那麽高,又那麽黑,我找來找去也隻找到一塊。”

我們自己總是於無形中道出了別人想要了解的一切。對此我們自己還以為“這是個多麽令人納悶的問題”。那些看似“愚蠢”的問話,總是引誘出我們真正愚蠢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