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擊比賽當中一位選手的牙齒都被打掉了。看的人心都提著。唯有一位觀眾高興得眉開眼笑,手舞足蹈。坐在旁邊的觀眾好奇地問:
“先生,你是拳擊教練嗎?”
“不,我是牙科醫生。”
當我們的視角變得狹小,甚至最終隻服務於一種職業的需要時,我們從此失去了生活的真正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