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珂疼得要死,連氣都喘不上來。
哪有餘力去回應方如月的質疑。
此刻的程珂,隻看得到許逸的身影。
那可怖至極的視線,仍然在凝視著他!
“你……怎麽會擁有如此力量?這不能得啊!”
他記得,上次見到許逸,力量可還沒有那麽的可怕!
許逸的眼神如蒙上一層灰,陰鷙駭人。
感受到那道毫不掩飾的殺意,程珂終於是知道害怕了。
“等等!不要殺我!許逸!我錯了,我跟你認錯!我就不該跟你作對的!”
他是真的害怕,許逸會下手殺了他!
“你要是殺了我,我爸……你放了我,我會給你好處的!這是我修習的玄武甲功法,這可是族中長老特意送我的祖傳秘籍,若是練得好,甚至可以提升至A級!”
許逸掃了一眼,伸手接過了那本秘籍。
“你倒是識時務,終於不再擺你那大少爺的譜了。”
程珂見求饒有用,連忙諂媚賠笑。
“是是是,我家世背景再怎麽厲害,也比不得實力真正強悍的您啊!”
心裏卻是暗罵。
“狗屁!一同狗屁!等老子回去請老祖出來,你就知道死字怎麽寫了!”
下一刻,大門轟然打開,數十道身穿製服的身影魚貫而入。
為首的,正是碧月。
她神色冷酷,指揮著手下。
“封鎖現場,不得命令,不可離開!”
見到碧月,程珂隻覺得自己的救兵來了。
想追過去卻苦於腿腳不便,隻有扯開嗓子,高聲呐喊。
“碧月長老!救命啊!許逸要殺了我!你看我的雙腿都被廢掉了啊!他廢掉的,可是大夏的未來啊!”
碧月闊步走來,周身冰冷至極。
“這裏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不必擔心。”
這句不必擔心,不知是對誰人說起,卻是令在場的眾人不禁毛骨悚然。
程珂的心裏,浮現起一絲緊張,怯生生地問。
“碧月長老,這是什麽意思啊?您……不會是打算保許逸吧?他可是廢了我的雙腿,我以後還怎麽參加全球大比,為大夏爭光啊?”
碧月沒有理會他,而是轉向許逸,上下打量,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是我來遲了,幸好你沒有受傷,這兒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這下子,程珂更加緊張,急得想要跳起來。
“你真想保他?你不在乎我,也該想想我背後的程家!你這是以公謀私!”
碧月掃去一個淩厲的眼神,霎時間,震懾萬千。
“你已經不是頭回陷害同僚,置人於死地,你當真以為之前那麽多醃臢事被程家隱藏得很好?上麵早就注意到你了!”
“來人,給我將他抓起來,打入天籠,依法行事!”
聞言,程珂滿麵慘白,急忙呐喊。
“不可!我是鴻蒙武院少有的宗師,你敢處置我,就是扼殺天驕!程家不會放過你,大夏也沒有律法支撐你的行徑!”
方如月一個眼神,數十個暗衛前去控製住程珂。
“你還敢說這事?我正好奇呢!恰好我帶了人,來,你們去試試看他的境界!”
與此同時,有人探測起程珂的境界。
旋即,眉頭緊皺,稟報方如月。
“大小姐!他……確實用了秘藥!”
聽到想要的答案,方如月鬆了一口氣,又氣得鼓起腮幫子。
“果真如此,程珂,秘藥燃燒氣血,對身體有極大損耗,你用上這個就是自毀前途,境界遲早會暴跌回武者!”
“況且,全球大比禁止使用秘藥,你就這樣上了擂台,豈不是要丟盡我們大夏的臉麵?”
碧月的麵色,變得更加難看,低喝一聲。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立刻把這個丟人現眼的家夥給我帶走!”
這下子,程珂哭也不是,鬧也不是,直接就被扛走了。
碧月的視線,又落到許逸的身上。
那道視線,既是探究,又是隱忍不住的好奇。
“剛剛,你憑一己之力將暴漲至宗師的程珂給擊潰了,還廢了他的腿腳……你的境界,是不是已經突破宗師啦?”
方如月也很是好奇地看向許逸,她也早就糾結起這個問題了。
“是啊,連我都不能保證擊潰程珂,你竟然做得到!”
在他們麵前,許逸不介意透露些許境界。
“沒什麽,隻是昨天剛突破了宗師境界。”
一瞬間,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才過去一天,他就已經突破宗師境界了?!”
“我在他這個年紀,還在糾結如何找到提升境界的材料呢,他竟然……”
“當真是英雄出少年,難怪能得碧月長老的欣賞!”
方如月震驚地小嘴微張,一時間,忘記收回去。
“一天……暴漲至宗師境界?我調查過,你在此之前連九星武者都不是吧……?”
碧月頓覺心滿意足,若非大庭廣眾,她恨不得直接抱住許逸一通親。
“好好好!好孩子!你果真具有武王之姿啊!”
見到如此熱情洋溢的碧月長老,眾人又是麵露震撼。
“從前總覺得碧月長老高冷且不可接近,如今看來,她也會有喜怒哀樂啊……”
“這小子,果真不是簡單角色,連碧月長老都對他青睞有加!”
察覺到眾人投來的驚奇視線,碧月咳嗽一聲,趕緊止住自己的激動。
“好了,本長老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許逸還有何事就去忙吧。”
剛要離開時,碧月又倏然折返回來,嬌豔地朝許逸拋去一個媚眼。
“晚上記得來找我哦!”
她心情頗好,一路小跳著離開。
卻不知,人剛走,場內就爆發一陣陣驚駭的猜測和尖叫。
“這小子跟碧月長老到底是什麽關係?!”
“這……碧月長老在老夫年輕時便已位極人臣,她應該比老夫的爺爺還大,可她竟然……唉!不可說,不可說!”
風波終於告一段落,可今天這頓飯到底是吃不下去了。
方如月受不了這些八卦的目光,隻有拉著許逸走。
許逸朝王捷他們揮揮手,他們也跟著匆匆離開。
眾人仍然深深地凝視著許逸,隻覺得自己在凝視著一道冉冉升起的新星。
同時,也是一道可怕至極的殺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