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地山

急雨之後,蟬翼濕得不能再飛了。那可憐的小蟲在地上慢慢地爬,好容易爬到不老的鬆根一頭。鬆針穿不牢底雨珠從千丈高處脫下來,正滴在蟬翼上。蟬嘶了一聲,又從樹底露根摔到地上了。

雨珠,你和它開玩笑麽?你看,螞蟻來了!野鳥也快要看見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