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邊走邊聊,來到了一棟石頭壘砌的院子裏。

這裏是整個村子的核心,所有狩獵小隊的隊長平時都聚集在這裏。

初次進入村子的新人都會被帶到這裏來報到。

“呦!小兄弟好福氣啊,居然把我們的女神放倒了,味道怎麽樣?給哥幾個說一說。”

一個鷹鉤鼻的男子羨慕道。

一道道目光投射了過來,讓陳狗子有些尷尬。

他剛剛動用了一滴精血,所以看上去臉上蒼白,氣息飄忽。

好像縱欲過度的男人就是這副樣子,可他實在是冤枉。

不過陳狗子倒是挺樂意真的擔上禽獸罵名的,因為這妞長得實在是太正點了,但凡是正常男人見了她都會想撲倒的。

“咻!”

隻見謝琪手中閃過一道白光,一把匕首呼嘯而出,向鷹鉤鼻的男子刺去。

男子好像早有準備似的,不慌不忙的抬手將匕首捏住了,刀鋒與脖子隻有一指的距離。

“小夥子看到了吧,晚上和她睡覺可要留神,一不小心就會變太監了。”

就在謝琪手裏的三枚飛鏢蓄勢待發的時候,忽然收手了。

一個虎背熊腰的胡茬大漢在屋裏走了出來,

“黑老大!”

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行禮,似乎對此人很懼怕似的。

咦?

陳狗子看著黑老大有些意外,此人竟然是一個修煉了特殊功法的修真者。

他體內靈力的氣息很古怪,亦正亦邪,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有新人來了,歡迎。”

黑老大掃了陳狗子一眼,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這個月的獵物少了很多,每支隊伍在五天之內必須上交一隻,如果交不上的話就休怪我無情了。”

黑老大說完走出了院子,所有人都變的異常安靜,臉色都極其難看。

“這方圓幾裏早都搜遍了,去哪搞獵物,這不是明擺著要弄死我們嘛!”

鷹鉤鼻的男子有氣無力的蹲在地上。

“肯定又是那個狗軍師出的主意!老子要活撕了他!”

蹲在牆角的消瘦男子氣衝衝的站了起來,讓人吃驚的是他脖子上掛著兩個數百斤的大鐵錘,真是好大的力氣。

“鐵錘不要胡鬧,軍師是那些人派來的,我們惹不起。”

在謝琪的嗬斥下,鐵錘不甘心的坐了下去。

一種詭異的氣氛籠罩在這個小院裏,和方才的歡聲笑語的打趣截然相反。

隨後眾人都在心不在焉的忙活自己的事情,謝琪領著陳狗子來到了一個單獨的院子裏,這裏就是給他安排的住處。

昏暗的燭光下,二人坐在了炕沿上。

“唉!”

幽怨低沉的歎息聲,在屋子裏回**了起來。

“我知道你心裏有很多疑惑,我說給你聽……”

謝琪好像找到了情緒的發泄口一般,對陳狗子傾情訴說了一番。

原來他們這些人以前就是一支傭兵隊伍,外星人入侵地球之後就回到了營水市。

原本好端端的呆在天潭區的安全區中,可不知道為何,很多人在一夜之間全都離開了。

謝琪他們在黑老大的領導下,來到這個小村裏建立了地盤,將救下來的人類都帶了回來。

在村子裏也有不少的土地,全都被開墾了出來。

本來獵殺喪屍,尋找物資,耕地的生活足以自給自足了,可這一切都隨著一個人的到來改變了。

有一天一個帶著狐狸麵具的男子來到了村子,在和黑老大進行了單獨的會談之後,就被任命為了軍師。

從那時開始,黑老大就漸漸的變得不一樣了。

他們所說的獵物並不是獵殺變異體,而是指孩子。

狐狸軍師要求每個月都要上交上十個十歲以下的孩童,並得到了黑老大的支持。

至於軍師的身份,黑老大曾經在無意間透露過,乃是來自一個很大的勢力,似乎就連天潭區的領導者都在聽從這個勢力的命令。

每個月都會有專人來帶走孩子,至於去往何處就不得而知了。

軍士說是一項光榮的任務,這些孩子未來將會成為英雄的人類戰士,對抗外星人拯救全人類。

“你們這麽多人完全可以反抗,何必聽從一個外人喪心病狂的命令。”

陳狗子想到了方才那個婦人,情緒有些失控。

“反抗?說的容易,他們隨便一個人就能輕易滅了我們,而且我們的彈藥和資源都是他們提供的。”

謝琪麵露苦澀,她們根本別無選擇。

“我想媽媽了,想那個小村莊,美味的瓜果蔬菜,到處都是生命的氣息。”

往昔的家鄉似乎又出現在謝琪眼前,心神徜徉。

可惜,這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去,隻能出現在回憶中。

忽然,黯然神傷的謝琪聳了聳鼻子,狠狠的嗅了起來。

好香啊!

濃濃的果香占據了謝琪的嗅覺,久違的家的味道。

“媽媽!”

謝琪脫口而出,眼角都濕潤了。

“咳咳!”

陳狗子尷尬的輕咳聲打斷了謝琪的思緒,謝琪這才發現自己緊緊的摟住了陳狗子的脖子。

荷爾蒙爆棚的氣息撲麵而來,讓未經人事的謝琪紅了臉蛋。

“不好意思。”

謝琪聲如細蚊,把頭埋進了脖子裏。

“沒關係。”

陳狗子擺了擺手,在心裏補充了一句,隨便抱。

緊接著陳狗子把手上的油桃放在了謝琪手裏,讓謝琪愣了好半天。

“你這是哪來的?”

“自己種的,隨便吃,管夠。”

這是陳狗子最有底氣的一句話了,別的不敢說,瓜果蔬菜不差事。

謝琪將油桃貼在了鼻尖上,大口的嗅了嗅。

“咯吱咯吱!”

清脆悅耳的咀嚼聲在櫻桃小嘴裏發出,讓陳狗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怪他心不幹淨,實在是這裏的環境太容易讓人想入非非了。

皓月當空,四下一變幽暗,一盞燭光嫋嫋。

佳人在畔,是個男人都得如狼似虎,除非他是個不正常的男人。

很快的,油桃被吃完了。

還沒等陳狗子繼續拿出下一個水果,隻見眼前黑影一閃,緊接著嘴唇上傳來一陣火熱。

“嗯!”

一張玉唇貼在了他的嘴巴上,陳狗子的身體裏立時間氣血翻湧。

自己堂堂的七尺男兒,竟然被美女主動非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