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後龍村。
陳狗子給這些人都安排好住的地方,隨後坐下來,問道:“那些變異狗,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些人聽到陳狗子這麽問,趕忙將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這些人都共同歸屬於一個實驗室,跟著他們的老師研究動物基因。
可是突然某一天,外星人來到了地球,機緣巧合之下,竟然發現了這名老師的天賦,於是不由分說便把他帶回了自己的星球。
在外星人的脅迫下,這位科學家老師做出了許多變異品種的動物。
外星人將這些具有攻擊性的變異生物全部投放到了地球上,試圖擾亂地球現在僅有的秩序與安寧。
陳狗子聽完他的解釋,惱怒異常,他沒想到外星人現如今已經變得如此喪心病狂。
年輕人說完後,抬眼偷偷的觀察陳狗子,發現他正低著頭緊皺眉毛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那個,能不能給我們拿點吃的,我們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飯了。”年輕人略有些尷尬的搓著手請求道。
陳狗子聞言回過神來,半晌他盯了這年輕人一眼,歎了口氣後,轉身出去了。
沒過多久,陳狗子就又折返回來,隻是這次的手中多了一袋饅頭,還有一盤鹹菜。
“你們先吃點這個吧,現在食物資源短缺,也沒有什麽好招待你們的。”
哪知道年輕人卻是一臉興奮的模樣,接過他手中的食物,眼中都在泛光:“不不不,已經很好了。”
說著就把饅頭分發給大家,一個個狼吐虎咽的吃了起來。
陳狗子看著這群餓死鬼投胎一樣的年輕人們,若有所思。
相安無事的度過一晚後,第二天一大早,陳狗子就將所有的人召集了起來。
“現在的情況大家也是知道的,外麵糧食資源短缺,再這樣下去,不被外星人打死也得餓死。
所以,我決定先帶領著你們種糧食,我們農村別的沒有,就是地多,糧食種出來,有了吃的東西,其他的再做打算。”
底下人都看著陳狗子,有了昨天那空手打變異狗的一幕後,現在所有人都對陳狗子十分信服,故此頻頻點頭表示同意。
陳狗子從家裏翻出之前剩下的糧食種子,有小麥,有玉米等等,然後就帶著工具,領著這夥兒人一起去了地裏。
挖坑,填土,澆水,陳狗子一一演示過一遍後,就將種糧食的工作交給了他們,自己則背著手,準備再出去逛逛。
沒等走出去多遠,眼尖的陳狗子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越走越近,陳狗子站在原地,看著他一步步走到自己眼前,然後調侃問道:
“陳麒麟,你小子怎麽來這了。”
來的人正是陳狗子同父異母的弟弟陳麒麟,隻見他喪眉搭眼的瞅了陳狗子一眼,話都沒說一句,拽拽的繼續向前走。
陳狗子可太知道自己這個弟弟的尿性了,跟在後麵,緊走幾步一腳就踢到了他的屁股上。
陳麒麟哎呦一聲,轉過頭怒氣衝衝的對陳狗子吼道:“你有病啊!”
陳狗子瞪了他一眼:“沒大沒小,怎麽跟你哥說話呢。”
陳麒麟也不睬他,那二五八萬的模樣看的陳狗子氣不打一處來。
兩個人就這樣你說一句我懟一句的來到了陳家別墅,陳麒麟才終於憋不住了,悶悶的說了一聲:“我來你這待幾天。”
“呆幾天行,你也去地裏給我幹活,別偷懶,我這裏可不養閑人。”陳狗子沒好氣的回應道。
哪知道陳麒麟就好像早就知道陳狗子會這樣說一般,二話不說,出門找了個鋤頭扛起來就往地裏去。
一邊的王天玄看著這兩兄弟,心裏暗暗發笑,兄弟倆見的多了,像他們倆這樣別扭的還是第一次見。
陳麒麟不說,陳狗子幹脆也就懶得再去問他了,隻要不惹是生非,就隨他去吧。
自己則是圍著整個後龍村看了又看,腦海裏老祖宗的傳承裏有提過如何做一個陣法,陳狗子勘察好地形,想要試試。
但是後龍村的麵積屬實不小,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想要做出一個既有防禦能力,又能夠抵擋外星人進來的陣法,還是有些難度。
兜兜轉轉,陳狗子最終還是決定先將陣法施展在現在所居住的這一小片土地。
他盤坐在這方土地的最中心位置,手指掐訣,嘴裏念念有詞。
一道白光閃過後,陳狗子手心處結了一個掌印,狠狠地拍在地麵上,瞬間,四周從地麵升起了一層透明的保護罩,將這片土地牢牢的護在了中間。
雖然有了結界,陳狗子心裏還是覺得不安,他召喚出小老鼠,把泉水分給了它的子孫後代。
老鼠們喝了泉水後,身體開始出現巨大的變化。
先是身形變得比從前大了三倍,又生出尖尖的牙齒跟利爪,利爪堅硬無比,揮揮爪子可以穿透鋼鐵,看起來竟是駭人無比。
陳狗子吩咐他們藏匿在後龍村的各個角落裏,一有什麽風吹草動,立馬過來匯報,小老鼠們領命後便四散開來。
陳狗子又囑咐大黃上後龍山找來了山狼首領他們,將泉水分發下去後,山狼們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
原本就威風凜凜看上去野性十足的山狼們,在喝了陳狗子給的泉水後,體型變得更加龐大。
巨大的狼頭齜牙咧嘴,淡綠色的眼珠看起來威懾力十足。
他們一個個變得力大無比,輕而易舉的就能擊敗一個成年男性。
陳狗子囑咐他們守在村子的入口,看見有陌生的麵孔便守住,等陳狗子來決斷。
山狼首領揚起脖子衝著天空長嘯,後麵的眾狼們一呼百應,此起彼伏的狼叫聲遍布整個後龍村。
正在地裏辛勤勞作的年輕人們聽到這一聲聲狼嘯,還以為是山狼下山襲擊人類,一個個都驚懼不已。
隻有陳麒麟心裏明白是陳狗子又在搞什麽東西,不為所動,一個人悠哉悠哉的拿著鋤頭除草。
其餘人有聽過陳麒麟名字的,見他絲毫不慌,也就不在自己嚇唬自己,繼續勞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