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一度陷入了十分尷尬的境地。

陳狗子就這樣冷冷的盯著白玉龍,嘴角還是不是的露出一抹冷笑。

而他越這樣白玉龍心裏越慌,大哥,你那個嘴角能不能別一抽一抽的,我害怕啊……

周圍的旁觀者更是一臉懵逼,不愧是陳狗子啊,連白大少這樣的人物都得屈身叫他一聲哥,心裏暗暗的對陳狗子的敬意又高了幾分。

半晌,白玉龍終於還是在陳狗子虎視眈眈的目光下繳械投降。

他苦著一張臉做了哀求的姿勢,身段兒放的要多低有多低,身邊的身一看,這哪還有那個囂張跋扈的富二代的影子。

“狗子哥,都…都是誤會……”白玉龍剛想解釋著為自己開脫,陳狗子就來口打斷了他。

“誤會?白大少爺,我看這不是什麽誤會吧,周圍有這麽多人作證呢,今天如果不是我趕到的及時,那小丫頭恐怕現在已經被送到你**去了吧?”

陳狗子拉著一張臉,心裏對白玉龍的印象瞬間差了不少,緊接著指著他的鼻子大罵起來:

“白玉龍,我陳狗子真是沒看出來啊,那小姑娘看著才多大啊,你就對人家動歪心思,還有,聽說你隨隨便便就不給人藥材治病,你還是人嗎,畜生都幹不出來這事兒!”

白玉龍現在是有苦說不出,眼看著陳狗子動了真怒,他也不敢再多說什麽,伸手拽住身後的保鏢:“趕緊去送信,就說是誤會,不用來了。”

保鏢聽了這話趕緊慌不迭的跑了。

“狗子哥,今天這事兒是我白玉龍做的混賬了,一會兒我就去跟那爺孫兩個道歉,白家的藥材,隨便用!”

一看陳狗子在這,白玉龍也不敢再掀什麽風浪,隻能低眉順眼的賠起了不是。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這白玉龍見到陳狗子,居然心甘情願挨罵還不算完,還主動要去給人家道歉。

一時間,陳狗子的形象在所有人眼裏,簡直無比高大。

“你說什麽,白玉龍,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惦記著你們家那點兒藥材,不拿出來救人,等著外星人把你打死了,孝敬外星人去?”陳狗子十分不客氣的說道。

白玉龍被陳狗子挖苦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隻能告饒般的說道:“行行行,藥材放開了用,全部免費,小爺家有的是錢,不差這一點,權當給自己積德了!”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瞬間沸騰了,太好了,我們有藥品了,這陳狗子,簡直就是大家夥兒的福星啊!

陳狗子看著白玉龍總體表現還算不錯,也倒是沒再為難他。

把手底下的人驅散後,白玉龍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跟在陳狗子的身後,往救助站走去。

路上,陳狗子才終於發現了不對,他猛的站住了腳,停在原地,把身後的白玉龍給嚇了一跳。

白玉龍在心裏暗自奇怪,自己跟陳狗子也就不過一麵之緣而已,平日裏又沒有什麽來往,自己為什麽對這個人如此的懼怕。

偷偷抬頭看了一眼陳狗子,他才明白過來,陳狗子骨子裏的那種威懾力,好像是與生俱來的一般,尤其是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事物本質的眼睛,被盯一眼就渾身發毛。

“哎,白玉龍,我怎麽記得,你家不是做藥材生意的?”陳狗子到底還是沒忍住,疑惑的開口問道。

白玉龍見陳狗子不再提剛剛的事情,也就稍微鬆了一口氣,趕緊湊上前去,討好的說道:

“狗子哥,你說的沒錯,我家雖然藥材生意做的風生水起,可正兒八經的生意,還是倒賣消息,藥材生意隻不過是我們白家想出來的一個敝人眼線的主意而已。”

這樣就說的通了,陳狗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知道這白玉龍雖然紈絝了點,可是本心不壞,但想起剛剛他做過的那些破事兒陳狗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白玉龍見陳狗子臉色變了又變,心道不好,剛想撒丫子往前跑,就被陳狗子飛起一腳踹在了屁股上,啪嘰一聲,摔了個狗啃屎。

他知道陳狗子這是把自己當朋友才如此生氣,於是趕緊一股腦的爬起來,笑嘻嘻的對陳狗子說道:“狗子哥,打是親罵是愛,你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

看著眼前一邊疼的齜牙咧嘴揉屁股,一邊還要跟自己認錯的白玉龍,陳狗子也有些無奈。

他那一腳用了些力氣,白玉龍非但沒有發火,反倒是嬉皮笑臉的繼續認錯,想來也是真知道錯了,隻好不再跟他計較。

回到救助站,大家夥兒還在擔心陳狗子,正嘰嘰喳喳的討論要不要派個人去看看怎麽回事。

這會兒陳狗子正好推門進來,小醫生抬頭看了看一點事兒都沒有的陳狗子,才放下心來。

哪知道在陳狗子身後,又跟進來一個一瘸一拐的白淨男子,大家夥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搖搖頭,都不認識。

白玉龍見這麽多人盯著自己瞧,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手足無措的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麽辦。

最後還是陳狗子橫鼻子豎眼的推了他一把,怒喝道:“你自己幹的混賬事兒,你自己解決。”

白玉龍隻好一步一顛的來到老頭兒的床前,深深往下鞠了一躬,十分歉意的開口說道:“老爺子,我就是那個白少爺,這幾天做了些混賬事,給您添麻煩了,您別跟我一般計較。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您接下來的藥我全包了,不光是您,以後我們白家的藥物,大家隨便用。”

老爺子聽到前半句話火騰地一下就起來了,可可聽到後半句,才明白過來,眼前這個後生是來賠禮道歉的。

見白玉龍這麽有誠意,老爺子也不好意思再怪罪他,畢竟自己的寶貝孫女已經平平安安的回來了,所以幹脆就一抬手說道:

“唉,小夥子,誰還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看在這位的份兒上,就算了吧。”

白玉龍先是抬頭看了一眼陳狗子,見陳狗子微微的點了點頭,才乖巧的站起身來退到了一旁。

正說著話,外麵突然響起了一陣轟轟隆隆的聲音,聽起來像打雷,卻又有些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