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個?”
王天玄聽到陳狗子這麽說,不由得眉頭一皺。
雖然不想去相信陳狗子說的話,但是,王天玄卻也想不出來別的可能。
根據王天玄所知,上官家大都是修煉古武的高手,就算是不如修真者強大,那麽一大家子人,也不可能半個小時內都被一個人殺死。
除非像是陳狗子說的那樣,是有更多的人,一起合作。
“從殺光上官家,到去報信,一個人不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完成,報信的人,絕對和凶手有關。”王天玄一拍自己的光頭,興奮的說道。
陳狗子想了想,點了點頭,扭頭看著劉慶:“打我去找你們家主,我要詢問一些事情。”
“這,這,這不好吧,若是讓家主知道我出賣了他,我就沒法在村裏過下去了,我老婆孩子,老爸老媽,都會被趕出來的啊。”劉慶直接懵了,趕忙對著陳狗子說道。
“被趕出來,或者被我殺掉,你總要選一個。”陳狗子冷笑一聲,對著劉慶說道。
劉慶·······
這特麽好像是沒得選啊。
死或者活,還有選擇的必要性麽?
劉慶雙眼含淚,哆哆嗦嗦的站起身來,一臉悲催的點了點頭。
“我們這就去。”陳狗子當即決定,不想節外生枝,立刻下樓叫醒了徐怡然,然後帶著劉慶就要走。
王天玄趕忙追了上去:“為什麽不帶上我?難道想要帶著劉慶,去一個隱蔽的地方,將其殺死?”
陳狗子一撇嘴。
劉慶嚇得差點又要尿了。
徐怡然一臉迷惑的看著王天玄,有些驚恐地問道:“哥,這個和尚是誰啊?之前怎麽沒有見過。”
王天玄·······
我特麽不是和尚。
頭發是陳狗子給我剃掉的。
但是,這話還不能說出口,說出口,那就太丟人了。
目光警惕的看向陳狗子,生怕陳狗子會將這話說出來。
陳狗子眯了眯眼睛,一咧嘴,苦笑一聲:“這位是王天玄,王道長。”
“道士?為什麽是光頭?”徐怡然更驚訝了。
王天玄·······
“咳咳,怡然,不要詢問那麽多,涉及隱私,不好。”陳狗子裝模作樣的對著徐怡然說道。
徐怡然聽到陳狗子這麽說,立刻乖巧的點了點頭,一臉不好意思的對著王天玄說道:“王道長,我叫徐怡然,多謝你在這種情況下,還會幫我們。”
“哼,我不是在幫你們,我是在幫你,我會查找到事情的真相,找出來真正的凶手,到時候,凶手若真的還是陳狗子,你不要傷心就好。”王天玄冷哼一聲,沒好臉色的說道。
聽到王天玄這麽說,徐怡然不由得一陣心慌,隨即一臉堅決的對著王天玄說道:“我說了,凶手不是我哥,就絕對不是我哥,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你能夠幫我們查找真相,我要謝謝你,但是,請你不要在找到真相之前,一直誣陷我哥。”
王天玄嘴角一陣抽抽,哼哼一聲,也沒有再多說話。
劉慶·······
“三位大爺,現在走不走?”劉慶一臉委屈的說道。
這事兒,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人好不好,我特麽就是過來給家主做點事情,最後,自己成了最悲催的人了。
回去之後,可怎麽給老婆孩子們交代啊。
“走,你開著麵包車來的吧,我們坐著你的麵包車去。”王天玄對著劉慶說道。
劉慶·······
破舊的麵包車,在路上疾馳,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泰海鄉。
陳狗子看了看時間,以麵包車的最快速度,從上官家所在的地方,到達這裏,需要一個半小時,就算是對方開的車比麵包車要好不少,怎麽也要一個小時。
眯了眯眼睛,愈發認為自己心中想的可能性很大。
劉慶開著麵包車,很快來到了村裏的一個別墅莊園的外麵。
這裏雖然不是那麽繁華,不過,這個別墅莊園建造的卻很有豪門大院的風範。
“到了,這就是家主的住處。”劉慶一臉緊張的對著陳狗子說道:“大爺,你就放過我吧,我就不跟著進去了,若是我再帶著你們進去,我真的沒法再在村裏過下去了。”
陳狗子冷哼一聲,直接下了車,一把打開駕駛室的車門,直接將劉慶從車上拉了下來。
隨即帶著徐怡然,王天玄,一腳踹開了大門,一隻手提著劉慶的脖子,一邊抱住了徐怡然,迅速向著劉家家主的大堂衝了過去。
一路上,不少劉家子弟看到陳狗子帶著人衝進來,急忙前去阻攔,但是,哪裏有人會是陳狗子的對手。
根本近不了陳狗子的身,全都被陳狗子外放的真氣統統推開。
跟在後麵的王天玄本來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沒想到,陳狗子竟然這麽猛。
根本不給自己發揮的機會。
不由得嘴角一陣抽抽,沒想到陳狗子已經達到了真氣外放的境界。
簡直不要太強,自己宗門裏麵,除了高高在上的那兩三個長老,沒有誰能夠達到真氣外放的地步啊。
這·······
簡直沒得比。
“咕咚。”王天玄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急忙跟了上去。
跟著陳狗子來到了大堂。
“家主,救我啊,我被陳狗子抓了啊。”剛進大堂,被陳狗子提在手裏的劉慶急忙大聲叫喊。
“陳狗子?臥槽,陳狗子打來了。”
“殺人魔頭陳狗子來了啊。”
“快點保護家主,快點保護家主。”
大堂裏麵的劉家子弟聽到劉慶的話,急忙向著坐在太師椅上的一個頭發灰白的老頭圍了過去,一臉驚恐的看著提著劉慶衝進來的陳狗子。
之前傳言陳狗子一個人殺了上官家一族,在劉家掀起來軒然大波。
所有人心中都已經將陳狗子當成了殺人魔頭。
現在看到陳狗子衝了進來,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不過,他們這樣一弄,劉家家主立馬無比明顯的展露在陳狗子眼前。
劉家家主劉思,嘴角一陣抽抽,花白的胡子一陣吹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