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狗子出現了,而且還直接殺了眉山六兄弟,可惡。”
“太猖狂了,前段時間剛殺了上官一家,沒想到,這麽快就敢再次返回上官家,並且堂而皇之的殺掉了眉山六兄弟,簡直太不把咱們放在眼裏了。”
“陳狗子這是故意讓咱們丟人呢。”
“不過,據說,跟隨陳狗子出現的,還有上官家之前流落在外麵的大小姐,上官怡然,並且,上官怡然當時告訴大家,當時殺掉上官家的人,並不是陳狗子,而是另有其人,那人假扮了陳狗子,殺掉了上官一家人。”
“哦?不過,我為什麽記得,那個徐怡然對陳狗子充滿了愛慕,而且,上官家家主之前還救過陳狗子,並且,還將自己女兒托付給了陳狗子,嗬嗬,**,本也正常,但是,在這時候,可就顯得不那麽正常了。”
“您的意思是?”
“那個徐怡然之前還哭著喊著殺死她家人的就是陳狗子,並且無比確定,肯定,這是大家都前言所見的吧,更是看到徐怡然拿著匕首去找陳狗子拚命,為什麽,再次回來的時候,竟然告訴大家,那個凶手另有其人呢?”
“愛情是盲目的,嗬嗬,自然是那個陳狗子花言巧語,騙了徐怡然的信任,再說了,夫妻沒有隔夜仇,說不定昨晚,兩人你儂我儂一番,徐怡然就忘了殺父之仇了。”
“那上官家主可真的死的不值得,養了一個白眼狼,救了一個白眼狼,哎。”
“命令下去,所有古武聯盟的人,立刻追殺陳狗子,那陳狗子再強,雙拳難敵四手,必定被我們抓住。”
整個古武聯盟瞬間沸騰,無數的人快速向著上官家所在的地界行去。
而修真界的人們,這時候也紛紛出手,快速向著陳狗子之前出現過的地方衝去。
距離上官家不不遠,有一個小鎮,名為昆山鎮。
一個麵容俊朗的年輕人,懷裏抱著一個麵容憔悴的絕色美女,來到了小鎮中的一個還算差不多的酒店住下。
“哥,我們遠走高飛吧,永遠也不要回來了,我們就去黃金農場吧,以後,我們就在那裏養養魚,趕趕羊,種種花,永遠都不從黃金農場出來了,好麽?”徐怡然一臉憔悴的撲在陳狗子的懷裏,紅著眼睛,含淚問道,眼中滿是哀求。
徐怡然現在害怕了,恐懼了。
人言可畏。
明明自己和陳狗子兩人並沒有發生過什麽事情,但是,在那些人們口中。
自己和陳狗子簡直就是jian夫yin婦,白眼狼,受盡了別人的冷嘲熱諷。
徐怡然真的怕了,無比害怕。
看到徐怡然這個樣子,陳狗子知道,徐怡然已經要崩潰了。
“好,你先好好休息,一切不是還有我呢麽。”陳狗子笑著對著徐怡然說道。
“我,我不想要讓哥哥背負罵名,明明不是你做的,他們憑什麽都要誣陷你,憑什麽都要把你當作殺手,他們錯了,他們真的錯了,嗚嗚嗚嗚。”徐怡然哭著說道。
“放心,哥臉皮厚著呢,這不叫事兒。”陳狗子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徐怡然的小臉蛋。
在捏徐怡然小臉蛋的時候,陳狗子隨即向著徐怡然的體內度入了一股真氣。
真氣在徐怡然的體內流動,漸漸撫平徐怡然的悲痛。
這麽多天的心神備受煎熬,讓徐怡然很快沉睡過去。
看著躺在**呼呼大睡的徐怡然,陳狗子歎了一口氣。
事情哪裏有徐怡然說的那麽簡單,若是能夠躲在黃金農場不出來,就能夠解決掉這件事情的話,陳狗子不會拒絕。
但是,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是徐怡然所想的那樣簡單。
聽著外麵不段出現的腳步聲,陳狗子歎了一口氣,伸手一揮,真氣湧動,在徐怡然的身邊畫上了一個圈。
一旦有人靠近,陳狗子可以瞬間感應,回到這裏。
想了想,陳狗子又從太玄仙田裏麵拿出來了一個雕刻了陣法的玉佩,戴在了徐怡然的脖子上。
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身形一閃,離開了徐怡然的房間。
數道滿是殺意的身影,出現在酒店的樓頂,每個人眼中精芒閃爍,手中拿著刀劍,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古武中的強者。
“確定陳狗子和徐怡然那對狗男女就在這裏住下的吧。”
“是的,我很確定,我跟蹤他們一天了,我看著他們住了進去,門牌號我都知道。”
“嗬嗬,那陳狗子實力確實是很強,不過,這一次,咱們可是有修真高手幫咱們,這次,咱們必定成功啊。”
眾人向著一直站在後麵,身穿一襲黑色長袍,整個人仿佛都隱藏在黑暗之中,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陰沉氣息,讓這些古武強者們,也不由得時不時渾身顫抖一下。
“來了。”一直沒有說話的黑袍修真者,這時候猛的睜開雙眼,張口冷聲說道。
就在同時,黑袍修真者渾身散發出來一股強烈無比的殺氣,身形快速後退,瞬間來到了那些古武武者們身邊。
“你們找我?”就在黑袍修真者離開之後,剛才黑袍修真者站著的位置,陳狗子悠閑站著問道。
看到陳狗子突然出現,那些古武武者們,一個個瞬間臉色大變。
尼瑪。
剛才陳狗子是如何出現的,他們竟然一點都沒有感知,心中不由得一陣發慌。
早就知道陳狗子實力很強,但是,有多強,並不知道。
就算是陳狗子殺了眉山六兄弟,他們也並沒有放在眼裏。
畢竟,眉山六兄弟的實力一般,最高的也就是小宗師境界。
而他們這些人,最低的都是小宗師境界,最高的可是大宗師境界。
但是,陳狗子是如何出現的,他們卻一點都不知曉。
這就很可怕了。
“你們幾個要來殺我?”陳狗子冷哼一聲,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不屑說道。
“憑我們,就足夠了。”黑袍修真者咬了咬牙,渾身真氣湧動,氣息暴漲。
“你殺了那麽多人,上官家還救過你的性命,你竟然反手將他們滅族,其心可誅,我們殺你,那是替天行道。”黑袍修真者冷聲說道。
其餘的古武武者們急忙點頭。
陳狗子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尼瑪。
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