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你麽?”徐怡然喝了熱湯,眼睛紅腫的看著陳狗子說道。

“傻丫頭,當然不是我,我想要讓你過的幸福快樂,怎麽會做那樣的事情。”陳狗子歎了一口氣,一臉嚴肅的說道。

徐怡然眼淚嘩啦啦的再次流了下來,特別是看到自己剛才用匕首刺中的陳狗子胸口處的傷口,更是悲痛欲絕。

“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我應該相信你的,嗚嗚嗚。”徐怡然哇地一聲,再次哭了出來。

有喜悅,有自責,有悲痛。

陳狗子歎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徐怡然的腦袋,一直等到徐怡然停止了哭泣。

陳狗子這才繼續說道:“以我對你的了解,若是沒有確定的信息,你不可能懷疑到我的身上,告訴我,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徐怡然伸手擦了擦眼睛,眼中帶著痛苦和後怕。

“那晚,我正獨自在屋子裏吃飯,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慘叫聲,我急忙衝了出去。”

“卻不想腳下一滑,摔倒在地,滾到了門外的草叢裏。”

“當我想要爬起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人影拿著寶劍,渾身是血的衝了進來。”

“那個人不管是身型,樣貌,所使用的劍術,和你別無二致,簡直一模一樣。”

說道這裏,徐怡然扭頭看向陳狗子,眼中帶著迷惑和不解,天底下怎麽可能會有如此一摸一樣的兩個人。

“當時,我也不敢相信,那人會是你,但是,長得太像了,就連殺人的劍術都一模一樣,剛一進來,就殺了兩個仆人,後來,我堂哥他們衝出去,和那個人大戰,全都被殺,我父親出來之後,大罵那人。”

“陳狗子,你為什麽要這樣,我都將閨女托付給你了,你為什麽要這樣?”

“那人對我父親說,就是因為徐怡然愛上了他,所以,自己才要到這裏,斬草除根,殺掉所有人,就是為了不讓他未婚妻知道這件事情。”

徐怡然悲痛的說道:“我父親慘死在我麵前,在我父親死之前,他的臉正對著我,眼睛看到了倒在草叢裏的我,我就要衝出去,父親臨死之前,卻對我搖了搖頭,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才氣絕而死,我知道,他是想要讓我活下去,嗚嗚嗚。”

“一直等到那個人離開之後,我才從草叢裏出來,將家人們都埋葬之後,心中越發憤憤不平,既然家人們都死了,而且還是因為我愛上了你,他們才遭殃的,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我就想死之前,問問你,為什麽要那麽做,所以,我就來到了這裏。”

徐怡然一臉淒慘的對著陳狗子說道,說完之後,整個人已經哭成了淚人兒。

陳狗子聽完了徐怡然的話,整個人瞬間殺氣衝天,眼中滿是憤怒。

不僅因為有人竟然敢冒充自己,前去將上官家滅族,更因為,徐怡然。

可以想像,徐怡然這一路上,到底承受了多麽強烈的絕望。

心中怒火衝天,殺氣宛若實質。

徐怡然感受到陳狗子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的殺氣,愣了一下,急忙撲進陳狗子的懷裏:“狗子哥,嗚嗚嗚,我失去了爺爺,失去了家人,嗚嗚嗚,我不想要在失去你了,嗚嗚嗚,好不好,我不想要你去幫我報仇了,隻想要你能夠收留我在這裏,就好了,我真的不想要在失去你了,那人很強,一切都像你,你打不過他的。”

陳狗子感受到徐怡然的擔心,不由得心中更是一陣心疼。

王八蛋,到底是誰如此可惡,竟然做出來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簡直太可惡了。

陳狗子心中憋著一口惡氣,想到之前上官家主找到自己,請自己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好徐怡然的情景,忍不住眼中含淚。

雖然上官家主不善言詞,不懂得如何在徐怡然麵前表達出來身為父親對於女兒的愛。

但是,心裏對徐怡然是和大多數父親一樣的。

愛的深沉,卻不知道怎麽表達。

到死,也在保護自己的女兒。

“呼·······”

“怡然,你在這裏好好修養,這事情,我不能不管,你父親當時將你托付給我,他是那麽的相信我,沒想到,卻被偽裝成我的人殺死了,他老人家死之前一定非常的絕望,失望吧,我若是不給他老人家報仇,我意難平。”陳狗子咬牙對著徐怡然說道。

徐怡然聽到陳狗子這麽說,哇哇大哭。

“不,我不許你去,嗚嗚嗚。”

“你若是去,我要陪著你去,不要丟下我,我不想在自己一個人了。”徐怡然嚎啕痛哭,腦袋埋在陳狗子的懷裏,雙手緊緊的抱著陳狗子,不讓陳狗子離開。

陳狗子看到徐怡然這個樣子,感受到徐怡然心中的恐慌。

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想了想,陳狗子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以徐怡然現在的狀態,真的讓徐怡然單獨留在這裏,絕對會每天胡思亂想。

僅僅是每天的擔心,就足矣將徐怡然毀掉了。

反而還不如讓徐怡然跟著自己。

“好,我去給你拿來換洗的衣服,好好洗個澡,睡個覺,明天我們一起走。”陳狗子對著徐怡然說道。

徐怡然聽到陳狗子這麽說,頓時開心了不少。

急忙點頭。

乖巧的讓人心疼。

陳狗子去將柳依依之前新買的衣服給徐怡然拿來,讓徐怡然去洗了澡,換上了新衣服。

這才離開了臥室。

到了院子,將小老鼠叫了過來,讓小老鼠將子子孫孫都散播出去,守好了村子所有可以進來的道路,一旦有陌生人前來,就立刻向著父親陳九龍稟報。

又叫來了山狼群,讓它們埋伏在黃金農場外圍。

再加上大黃,大黑熊。

還有大宗師境界的父親陳九龍,再加上柳依依的父親柳四兩。

陳狗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覺得這樣的防備力量,就算是一個大宗門打了過來,也足夠全身而退了。

一直等到了第二天一早。

陳狗子開車帶著氣血漸漸恢複了的徐怡然,離開了黃金農場,快速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