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億網友,在後麵短短的一個星期裏麵,吃的瓜比之前一輩子都多。

密集程度,可見一斑。

各種娛樂圈的秘密,特麽的,好像是不要錢似的,瘋狂輸出。

將各路人馬,雷的天雷滾滾,暗道娛樂圈真牛,隻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特別是最後一個大瓜,國民男神波叔報警抓小三的事情,更是將數億網友雷的外焦裏嫩,一個個目瞪口呆。

還特麽能有這操作?

簡直騷到家了。

王家的事情,已經變成了人們漸漸差點忘了。

陳狗子這段時間,看新聞都看傻了眼,王家到底是心狠手辣,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了這麽多的黑料。

每個都是大明星,小明星的邊角料,連報道都沒報道,上就上大瓜。

可以說,這一周,讓國民對於娛樂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什麽國民女神,什麽國民男神。

原來背地裏都如此齷蹉。

“那些明星,一個個背地裏做這麽多不要臉的事情,還賺那麽多錢,真的是沒天理,那些兢兢業業,努力工作的科學家們,卻領著微薄的薪水,真的太不公平了。”

“陳狗子才是真正的國民男神,有錢有才還很帥,比起來那些花花之流,強多了。”

“是啊,陳狗子那可是國之重器,一百個花花也比不上陳狗子。”

“得了吧你們,他們各自在不同的行業,而且,你們也太看得起陳狗子了,陳狗子的錢比起來花花少多了,你們難道不知道花花不努力唱歌,就要回家繼承數十億的家產麽?”

“嗬嗬,樓上的,你是不是傻逼?現在開始談錢了是吧,嗬嗬,你特麽知道狗子哥家產多少麽?說出來嚇死你,你特麽知不知道京城陳家,數千億的資產,你知道狗子哥是陳家什麽人嗎?那可是京城陳家的少主,你特麽,狗屁不知道,還敢和狗子哥拚家產,笑死我了,狗子哥才是不努力研發,就要回家繼承家產,而且,僅憑狗子哥自己,就積累了數十億資產,撇除京城陳家不談,狗子哥的資產,直接碾壓。”

“那個人純粹腦子不好使,根本不知道一個狗子哥的實力,更不知道企業家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更不知道,一個發明家,一個頂級農業生物學家,一個企業家的結合體,到底有多牛逼。”

陳狗子看著網上的留言,評論,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

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牛逼了,自己怎麽不知道。

不過,看到網友們這麽評論自己,陳狗子還是心裏美滋滋。

人都是喜歡聽好話,陳狗子也不例外。

更何況,這特麽,算是事實。

就在陳狗子琢磨著,後麵該怎麽給王家再次製造輿論壓力,爭取將王家打擊的一蹶不振的時候。

徐怡然突然來到了黃金農場。

原本的可愛少女,現在一臉惶恐,身上帶著血跡,雙眼驚怒的向著陳狗子走了過去。

“狗子哥,為什麽,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那麽做。”

“我確實是喜歡你,想要成為你的老婆,但是,我卻從來沒有強迫過你啊,你為什麽要那麽做。”徐怡然雙眼通紅,妙目含淚,一步一顫,手中拿著匕首,向著陳狗子走過去。

張知柏等人看到徐怡然這個樣子到來,全都臉色一變。

柳依依趕忙想要走過去,詢問什麽事情。

張知柏趕忙將柳依依拉到一旁,不管徐怡然為什麽會突然這個樣子過來。

柳依依現在還懷著孕呢,若是真的被徐怡然傷到,那就麻煩了。

“怡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陳狗子趕忙身形一閃,直接瞬間來到了徐怡然身邊。

“我,我,我要殺了你,我要報仇,嗚嗚嗚,我要報仇。”

“嗚嗚,可是,我愛你啊,我下不去手,嗚嗚嗚,我真的好愛你,你為什麽要那麽做,難道,我愛你也有錯麽?嗚嗚嗚。”

徐怡然哭的傷心欲絕,身子顫抖,手中的匕首指著陳狗子,想要刺下,卻沒辦法刺下。

“我愛你難道錯了麽?”

“當時你為什麽要救我,嗚嗚,你為什麽要救我。”

“為什麽要出現在我的世界之中,為什麽要讓我的世界感覺到溫暖,為什麽要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並不是那麽的冷漠,為什麽,你帶給了我溫暖,讓我愛上了你,嗚嗚嗚。”

“狗子哥,就因為我愛上了你,所以,你就要殺了我的家人們麽?”徐怡然絕望的看著陳狗子,雙眼含淚的哭喊著問到。

陳狗子聽到徐怡然這麽說,頓時神色大變。

“不可能,我這段時間,一直在黃金農場這裏,怎麽可能去殺掉你的家人。”陳狗子急忙說道。

“是你,就是你,我看到是你了,用的功法,戰鬥方式,都和你一模一樣。”徐怡然眼中滿是絕望的神色:“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騙我,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

陳狗子看到徐怡然這個樣子,皺了皺眉頭。

現在徐怡然整個人完全處於要崩潰了的狀態,若是繼續讓徐怡然這樣下去,徐怡然很有可能會整個人完全瘋掉。

陳狗子咬了咬牙,立刻衝到徐怡然身邊,伸手直接拍在徐怡然額頭。

頓時將徐怡然拍暈。

隨即向著徐怡然體內度入一道真氣。

查看之下,神色大變。

現在徐怡然體內經脈無比混亂,氣血虛浮,若是不加緊治療,很有可能會傷及性命。

想到這裏,陳狗子沒有任何猶豫。

立刻抱著徐怡然回到了自己臥室,隨後,直接進入了太玄仙田之中,捧出來一捧泉水。

喂給了昏迷在床的徐怡然。

隨後將徐怡然盤身擺放在自己身前,雙手抵住了徐怡然的後心,不斷將真氣度入徐怡然的體內,幫助徐怡然煉化喝入體內的泉水。

一直持續到半夜,徐怡然的臉色這才變得紅潤起來,氣血也漸漸平複下來,經脈也不再那麽混亂。

已經沉沉睡去。

陳狗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將徐怡然平躺在**,這才走出房門。

“狗子哥,小徐怎麽樣了。”柳依依趕忙走過來,對著陳狗子問到。

“已經無大礙了,但是,上官家,一定發生了大事。”陳狗子沉聲咬牙說道,雙拳緊握,青筋暴起,宛若隨時可以暴起殺人。